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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覺得,自己肯定達不到那個高度,在這個地方,沒勢力沒背景,想自己做生意,也就是個保本的買賣,還不如自己在這當個小保安,回頭回農村讓自己媽說個姑娘,結婚生子。
渾渾噩噩半個月差不多過去了,上次電話之后,陳飛平時上上班,回家有時候去上上網,有時候跟胖子擼串兒。班兒上,也就王勃跟自己關系好點,那個長得跟老黃似的部長照樣天天沒事兒找事兒的整他。
這天陳飛下了班回家,打開新聞就看見正在播報上次手機爆炸起火事件,可能是他回來的晚了,只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胖子哭喪個臉,正承認錯誤呢,哭的梨花帶雨跟個娘們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正要槍決的犯人呢。
不過陳飛心想,這人也是活該,明知道犯法犯錯,非要去試,這不是自己找死么。想著,陳飛想起來,剛飯點兒的時候部長又讓自己去領培訓資料,自己到這會兒還沒吃飯呢,就關了電視出門了。
另一邊泉城,沈嘉琪坐在辦公室里,靠在老板椅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上次操縱股權的事情一出,雖然最后的結果是好的,可是居然鬧的高層矛盾不斷分化,不少人控訴沈嘉琪是用了手段,想用手段去吸收其他人手里的股權。
對于回收股份是因為不少人已經跳水,而自己也是沒辦法而為之,卻不想最后那些人不甘愿,反咬自己一口。
沈嘉琪再能耐畢竟也不過二十幾歲,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更何況是那么多高層聯手。自上次之后,沈嘉琪手里已經掌握了百分之七十還多的股份,剩下的高層手里總共剩下百分之三十左右,這對于一個集團來說,已經是前所未有的新聞。
這次的股票回跌,完全就是這些高層在聯合起來暗莊操縱股市,讓沈嘉琪的公司為了回股不斷入金,之后造成了資金鏈短缺的狀況,目前一家公司已經臨危,自己的總部又被這些股拉的翻不了身,加上合作商家突然的撤出,可謂是無力回寰。
而這件事已經造成了商界的轟動,再這樣下去,恐怕沈氏集團就要岌岌可危了。
沈嘉琪看著天花板,再這樣下去,也許自己就要離開這里了,而爸爸那邊,也沒法交代,只能乖乖回去按照他們的想法結婚。想到這,沈嘉琪就一陣難過。
想著,沈嘉琪不想太壓抑,決定出去走走。大街上,沈嘉琪第一次沒有開著車匆匆地趕往哪一個目的地,而是漫無目的地閑逛,逛著逛著就看到眼前有個熟悉的人,叼著牙簽,外套搭在肩膀上,哼著歌朝著自己走過來,好像沒看見沈嘉琪似的。
沈嘉琪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陳飛?”陳飛啊了一聲抬起頭,看著沈嘉琪,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雖說上次老黃找人打他的時候,說什么替沈大小姐教訓自己來著,但是事情已經過了那么久,再說自己事兒后也是爽的不要不要的,所以早都不放在心上了。
陳飛看著沈嘉琪,還是挺意外的,往周圍看了一圈,就調笑著問她:“你車呢?沈大小姐今天沒開車啊?”
沈嘉琪無力的笑了笑就說:“沒有,在家悶得慌,想出來走走。”陳飛想了想,賊兮兮一笑,就說:“大小姐今天沒事兒要處理,要是不急著回家的話,我帶你找胖子過過我們底層人民的生活去。”
沈嘉琪一聽,歪著腦袋就問他:“什么意思,干什么去。”陳飛一想,就說:“斗地主啊!一把兩塊。玩不玩?”
沈嘉琪聽他一說,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還記得陳飛上次動自己的電腦,竟然逆轉了結局,這次說不定可以試試,反正自己這邊已經沒救了,什么時候關門也是時間的問題。最差也不過如此。
沈嘉琪想著就笑出聲了。陳飛一看,覺得挺滲人的,剛看她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怎么一聽斗地主這么開心呢,難道有錢人都沒玩過?
沈嘉琪突然就問陳飛:“哎,你還記得你上在我電腦上玩的游戲嗎?”陳飛嚼著牙簽一臉呆相的問她:“啥游戲?”
沈嘉琪就說:“就是那個有紅線和綠線,還有買進賣出的那個。”陳飛說:“記得啊,咋了,掉裝備了?”
沈嘉琪想了想,拉著陳飛就說:“我有一關突然過不去了,你去我家幫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