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的提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敬各位一杯,萬望各位賞臉。”衛慶云站起身,將酒對著眾人轉了一圈,一飲而盡。
魏資、申續也飲盡杯中酒,昌和則是看了衛慶云一眼,輕輕抿了一小口酒。
見三個舵主全部喝了,剩下的堂主們自然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過眾人都是一言不發。
“昌舵主,聽說興金舵的九堂,十二堂,堂主已失蹤數月,不知可有這回事?”衛慶云問道。
“是又如何。”聽到衛慶云提到九堂和十二堂,昌和面色一變,眼中隱隱出現了怒色,顯然是知道宋雙、劉段的事是衛慶云使的壞,旋即又恢復了平靜,答道。
衛慶云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金夕窟的教義,在其位謀其政,昌門主手下的九堂、十二堂主竟然失蹤數月,如此的不負責任,是不是應該考慮撤掉了。”
“我興金舵的事情,什么輪到你一個吸金舵的堂主來插嘴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衛慶云,說話的這人年紀和衛慶云差不多,身材略瘦,正是興金舵五堂堂主,昌已濯。
此人乃是昌平的心腹,自小輩昌平所收養,也是借著這層關系,成了金夕窟除衛慶云外,年紀最小的堂主。
“什么叫你興金舵,大家同為一窟,你這么說話,居心何在。難道,是你,還是你們興金舵想叛變嗎?”衛慶云突然一拍椅子,指著昌平的鼻子說道,直接給昌已濯和興金舵扣上一個叛徒的大帽子。
昌已濯一時語塞,低下頭沉默起來。
“衛堂主所言過重了,已濯年紀輕,說話難免有些莽撞。”昌和擺了擺手,替昌已濯開解道。
“昌舵主,看來興金舵里的能人太少了,我想說,這次既然是為陳幸兄弟慶功,自然應該給予陳幸兄弟獎勵。九堂和十二堂,既然無主,不如就交由陳幸兄弟統領此二堂如何?”衛慶云話鋒一轉,以陳幸的名義開口向昌和要興金舵兩個堂的統領權。
“嗯?”
陳幸心頭一咯噔,對著衛慶云輕輕搖了搖頭,陳幸心中實在對金夕窟的權利沒什么興趣,只想做一個悠閑自在的普通弟子。
“一人統領二堂,金夕窟無此先例吧。”昌和陰沉著臉說道。
衛慶云眼角分明瞥見了陳幸表情,還是繼續說道:“別人要封我窟的舵主為副門主,難道就有此先例了?”衛慶云說話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昌門主,不會舍不得犒勞功臣吧。”魏資說道,陳幸接管二堂,就相當于是間接擴大了魏資勢力,自然是向著陳幸說話。
而申續也樂得看昌和笑話,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啪,嗒。”
“哼”
昌和被衛慶云說得啞口無言,無奈有把柄在別人手上,自知若是不給就將成為眾之夭夭,只得將兩塊金色硬幣扔到衛慶云桌上。冷哼一聲,將手中酒杯捏為湮粉,轉身離去。
衛慶云面帶笑容的從桌上拿起這兩塊金色硬幣,遞到陳幸面前,這兩塊金幣上分別刻著九和十二,分別由金夕窟九堂、十二堂的堂主所持有,名為金堂令,只要接過這兩枚金堂令,陳幸就是金夕窟成立以來,第一個一人統領兩堂的堂主了。
自始至終陳幸都在沉默,沒想到現在卻反而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不過陳幸對這種權力游戲沒有一點興趣,兩堂的堂主之位陳幸也并不稀罕,所以將衛慶云遞來金幣的手推開,對申續和魏資推辭道:“我能力不足,還是請二位舵主另召人選吧。”
“既然我和申舵主讓你坐這個位置,你就肯定能勝任,還是說,這二堂之主的位置,委屈你了嗎?”魏資看著陳幸,說道,神色間隱隱有些不滿。
“是啊,這二堂之主的椅子,你坐著便是,若是下面有人不服你,我和魏舵主自然會教訓他。”申續也插話道。
見這這兩個舵主都這么說,陳幸見再推辭就要得罪人了,只好說道:“那我就,不過大小事務,交給衛堂主處理就好,這兩塊金堂令,也就請替衛堂主替我保管。”
“這就對了嘛,來來,大家開懷暢飲,今天不醉不歸。”魏資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