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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只能謹慎行事。

至少在他自己覺得沒有能力面對一切時，他不敢太過爆露自己。

這次與楊子晨一戰，就已經讓他很失算了。

本以為只是一個想找死的塑元二層修為者，他輕松就可以搞定。

他沒想到楊子晨運用水元技能到了如此地步。

使用的冰都可與利器一比了。

剎那間的破滅，凌云空雙腿猛力向前，他本就與楊子晨距離相差不遠。

只用體力的速度便可輕松到楊子晨前。

伸出一指向楊子晨額頭刺去。

楊子晨只是心中一念起，人已在向后退步。

凌云空指前一縷縷冰晶凝聚出現，不斷阻擋前行之勢。

讓凌云空頗為惱怒，更是加大了幾分力度。

手指猶如破竹之矛，瞬息直刺對方胸前。

楊子晨臉色微變，他也沒想到凌云空居然會是塑元強者，而且所發威能居然是后期巔峰左右。

那時楊子晨心中就有了警覺。

一個外門弟子，怎么能有如此實力？

面對凌云空，他的心里已經做好應付準備。

一把冰刃閃現在他面前，楊子晨牙關一咬，手握冰刃劃開自己手掌，以血為媒，瞬間化作血紅巨盾擋在面前。

手再一揮，十把冰刃再次凝聚而出，只是不在雪白晶瑩，而是與巨盾一般閃射血紅妖異。

縷縷冰晶冰凍傷口，楊子晨才抬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凌云空。

只是此刻的他，已是滿臉斗大汗珠。

大口喘著氣，好像精力耗費過多，身體很過虛弱一般。

此時凌云空已經改指為拳，一拳打在了血盾之上。

嘭！一聲。

血盾橫飛而出。

同時楊子晨的十把血刃分立十方，對著他的各路死角飛來。

十個方向飛來，凌云空還真沒法破解。

他對楊子晨更加佩服了幾分，明明只有塑元境二層修為，卻一直壓著他這個塑元境五層修為的人，并且他還不是一般的塑元境五層。

不過佩服那是心里的。

而現在他還在戰斗。

——殘影瞬步

面對十把血刃，凌云空不得不再次動用技能。

一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在楊子晨面前。

楊子晨身體已然很虛弱，面對突如其來的凌云空，瞳孔莫名放大，露出駭然之色。

他沒想到凌云空居然還會瞬間移動。

因為那跟本就不是塑元境可以使用的。

這一刻他只能面對死亡閉上眼睛。

對敵時憐憫那是愚蠢。

凌云空怎會停手，沒動手前他可以盡量動嘴。

但是只要開戰，那他就不會在帶著笑臉。

對敵人的仁慈，那可能是需要用自己命去換的。

他絕不允許自己把自己放在這樣的位置上。

拳頭不會停下，當然楊子晨就不會幸免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