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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天三夜的冥思苦想,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她想到一首,最最絕妙的詩句。
傳說是紀曉嵐,在一位知縣老母親的壽宴上,即興寫的詩詞。
不管是不是紀曉嵐寫的,于她而言只問用不用得上。
文姥爺的那幫朋友們,邊吃著酒菜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在蘸了墨在白帛上掛屏上寫字。
文玉兒原先就學過毛筆字,只是不大好罷了,如今經過半年的刻苦練習,已經可以拿得出手了。
為了不讓有心人,拿她的字與原主作比較,這回她寫的是顏體字。
寫完一句,離屏風很近的一位賓客,搖頭晃腦的讀了出來:
“文家老爺不是人!”
眾賓客一聽臉色大變,那位將詩句讀出來的賓客,也是臉色尷尬。
而文老爺那幫起哄的朋友,更是像施了定身法似的,傻傻的看著文玉兒。
怎么罵人呢?
而罪魁禍首的文玉兒,已經抬筆寫好了第二句。
第二句是個吉祥話,那位將詩句讀出來的賓客,立即補救似的急急把它讀了出來:
“南極仙翁下凡塵!”
文老爺那些僵直的朋友,頓時活了過來,交頭接耳的稱贊。
文老爺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不可己見的點了點頭。
孩子是他生的,敢罵他?
不想混了是吧!
文玉兒又接著寫了第三句:兩個兒子都是賊。
這下全場賓客都變成了啞巴,就連嗜酒如命的冠軍侯都停了下來,盯著,一左一右站在文老爺身邊,忙著布菜的文登文榮兄弟。
文登還好金鑾殿上見慣了大場面,尚能“氣定神閑”,不過緊握在手里的筷子,輕顫了兩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第一次被眾人,赤果果行注目禮的文榮,就沒那么好的“功力”了,一張俊臉漲得通紅。
文登也請了幾位同僚,這會兒正饒有興趣地捻著胡須,看看文登又看看“宋玉”。
這時文玉兒的第四句又成了。
“偷得仙桃獻父親!”
不知道是誰高聲的念了出來。
“妙啊!”
有人拍了桌子大聲喊道。
眾人把這四句詩連起來讀了一遍,又一遍,全場歡聲雷動,將宴席的氣氛推到最**。
親自忙著給眾人送酒的文方,既激動又惋惜。
三姑娘如若真的是個男子,就憑這等急智才情,將來少不得封侯拜相啊!
真是可惜??!
不過某人不知道這事,否則必定揪著他的衣襟,皮笑肉不笑道,“你是想老子打一輩子光棍,還是跟你家“三公子”搞基?嗯?”
樓下的女客也吃得正歡,被辣慘了的小娘子,一邊用帕子扇著香風,一邊不停的伸筷子。
平陽侯夫人默默的坐在席上,吃的那些鮮美無比菜品。
都說他們平陽侯府食物精致,這都是污蔑,瞧瞧這文家才是真正精致之極,這一道道的菜式,別說見過,就連菜名都聞所未聞,味道更是鮮美的,讓人恨不得連舌頭一起吞下。
平陽侯夫人忽然覺得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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