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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良動了動身體，第一次出現不淡定的情緒，田凱心頭一動，看來自己猜對了。

“呵呵，你是怎么知道的？別跟我說你是猜的，這種東西沒人猜的到。”

楚明良的眼神犀利，田凱再次躲避他的眼神，思考了一下之后，伸手摸進了懷里，把里面的筆記本拿了出來，然后很隨意的朝著楚明良拋了過去。

田凱知道這種事難以隱瞞，而且這東西只要看過之后，對他的意義就已經不大了。所以還不如直接拿出來表示自己的真誠，或許能夠讓楚明良多說點什么。

楚明良已經把筆記本接了過去，然后一臉凝重的翻開，認真的看了起來。

田凱在一旁問道：“看你的樣子，你不知道有這東西？”

這和田凱自己經歷的不一樣，田凱知道另外一個田凱所有的事情，包括每一個細節。如果楚明良不知道這筆記本存在的話，那一定就是哪里出了問題。

楚明良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我的，是他的。你之所以難以理解是因為你是第一個，但我不是，他也不是。所以我們之間雖然仍舊存在著那一根線，但卻是分了叉，所以沒辦法相交在一起，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田凱愣愣的聽著，果然和他猜測的相差不多。這種死而復生的事情能夠發生第一次，就能夠發生第二次。眼前的楚明良和自己一樣經歷過代替另外一個自己的過程，但又不完全一樣，那就是楚明良顯然不只是經歷了一次。

至于楚明良說的那個他，田凱也可以理解，是現在的楚明良代替的那個，也就是這本筆記本的主人。而那個人，也曾經代替過另外一個。

這讓田凱不大容易理解，有點亂，頭疼的感覺更強了。

“你說的不是第一次，都是發生在這里嗎？”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同道之中的前輩，田凱覺得自己應該多了解一些，指不定什么時候能夠發揮作用。而且他也已經察覺到，楚明良似乎真的有些東西憋在心里太久，想要對人傾訴，這是個機會。

楚明良一聲冷笑，搖了搖頭。

“并不是，事實上這樣的世界應該有很多。不過我們并不受控制，只能聽天由命，冥冥中有一只大手在把我們拿來拿去。我一開始的時候和你一樣，很怕，只想著繼續好好的活下去，但是經歷過兩次之后，我已經不覺得活著有什么意義了，或許離開的那個比我們幸福，因為他解脫掉了，而我們卻始終背著一副枷鎖！”

很多的這樣的世界嗎？田凱立刻想到了靈靈用游戲來比喻的這個世界，于是脫口說道：“一個大游戲背景之下不同的副本游戲嗎？可是偏偏每個副本游戲又都完全一樣。”

楚明良很是奇怪的看著田凱，卻是搖頭說道：“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我不懂什么游戲。”

田凱心頭一動，有些迫切地問道：“你在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之后，有沒有什么人找過你，說是要給你指導之類？”

楚明良一臉怪異，上下打量田凱，突然間發笑起來。

“年輕人，你是不是還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