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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凱很是委屈啊，這可是自己費了好大勁才完成的。

“你自己看，你發給我的附件上面是什么！”

胖子的臉色不大好看，田凱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于是猶豫著接過了胖子的手機，打開了郵件的附件，結果一下子愣住了！

里面應該是楚明良的各種照片才對，但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幅幅的小丑畫像，再仔細看的話田凱更是驚呼一聲。

這尼瑪完全是用田凱自己的臉拼圖拼出來的！我靠，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老板你別著急，我看看我是不是發錯了，不應該啊！”

的確是不應該，因為這些照片田凱自己都沒有過，怎么可能發送給老板。

田凱很是著急的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發件箱里面的附件，一臉呆滯，的確就是那一連串的小丑圖像。

“怎么樣？承認了嗎？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板不大專業，打算糊弄我？”

田凱額頭上有汗水流了下來，這太不對勁了！他沒有理會胖子，而是打開了自己的原始文件，徹底的愣住了。

所有的關于楚明良的照片全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黑色的圖片。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對呀，我明明記得！”

田凱有些急躁，實在是這事情太過詭異。

胖子冷笑一聲說道：“有什么不對的？你被人家耍了，恐怕你剛接近人家的時候，人家就在耍你，你倒是傻子一樣的和人家配合的不錯！”

田凱一陣無語，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那個楚明良就太可怕了！

“好了，本來也沒指望你一個菜雞能有多少進展，你直接跟我說說吧，這幾天你是怎么做的。”

田凱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非常的蔫，這才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給胖子描述了一遍。

胖子似乎毫不感到新奇，很是淡然的點著頭說道：“知道了，那都是那個老頭兒故意讓你看的，你還當真了。算了，這件案子對你來說難度太大，還是我自己來好了。你可以暫時休息幾天。”

“你的意思我被解雇了嗎？”

田凱雖然已經有了預料，但還是一陣失落。

“為什么要解雇你，我說的是暫時休息。等我處理一些事情然后會通知你，這件案子還要繼續下去，給你一個學習的機會。”

田凱的心情有些復雜，頓了一下問道：“那個楚明良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誰在調查他？我怎么看不明白？”

胖子翻了一個白眼：“你如果都知道了你就是老板了，等著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