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猥瑣男說自己瞎跑到了一個叫瓜州渡的好地方,男子的第一反映不是去追尋這個地方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好法,而是努力地在自己的記憶里去搜索著究竟有沒有一個地方是叫作瓜州。
他想到了瓜州城,瓜州鎮,瓜州村,甚至想著是不是該有一個瓜州棚來印證眼前的猥瑣男所說話語的真實性。
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有哪個地方是叫瓜州渡的,他覺得要么是眼前的小個子男在撒謊,要么就是那個瓜農不僅施法讓風吹走了月亮,還讓月亮帶走了自己,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熟悉的環境,往往會讓人覺得沒有安全感,就像男子自己一覺酒醒卻發現不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一樣,而且旁邊還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所以他感到不安,但那種不安還是產生在一種熟悉的陌生中,所以他能從煙頭輕輕著地的聲音里,感測出那是他可以接受的跳窗高度。
但這次不一樣,他感覺自己被帶到了一個不在自己認知范圍內的地方,和迷路無關,當然,也和上錯了女人的床無關,他心里開始有了一些無法讓自己安定下來的茫然。
茫然的感覺有時還是很好的,茫茫中帶著幾分不知所以然的陶醉,會讓人更加的茫然,有些人就喜歡這種感覺,是以閑著沒事就擺出一副‘哥何其茫然啊’的鳥樣!
男子此刻卻沒有這種心思,因為他知道不合時宜的茫然只會讓人的思緒變得更加的不安定,他開始討厭起瓜州渡這個地方了,順帶著連瓜這個詞以后也是能不聽到就盡量不要聽到的好。還瓜州渡,不明真相的還以為這是在渡劫呢!
一想起渡劫,男子心里有些害怕了,貌似自己以前沒少干虧心事,一時間他心里沒底了。
于是,他想到了跑!他想逃離這個鬼地方!
可回頭看看迷迷茫茫的小道和不知是從東面還是從南面升起的太陽,他又不知道該往哪跑了。
他試探地問了一下猥瑣男,“這是瓜州渡,你沒記錯!這條路難道不是瓜農地里的那條路,我昨天還在這里吃過西瓜呢!”
“哪有什么瓜農,沒有瓜農又哪來的瓜呢,年輕人,你是在夢游的呢吧。這里是瓜州渡的瓜州渡,是沒有大西瓜的。”猥瑣男似乎很樂意和男子在著瞎號耗著,反正不穿衣服光著屁股曬太陽的又不是我,抱著一副看風景的心態,猥瑣男笑問:“就算你不是夢游,你說你剛吃過瓜,這里應該有瓜田,還有瓜農,那瓜呢?”
聽到猥瑣男不相信,男子很想回答說:“瓜被瓜農給吃完了。”如果他再問,“瓜農呢?”那也完全可以忽悠他說:“吃完瓜上洗手間去了?!?
男子想了想,還是作罷了,看了看身后的太陽,又看了看猥瑣男身上的衣服,立馬又兇相畢露,恨不得立馬把這個小個子男踹到在地,然后把他衣服給扒光,看他還能不能純得住氣,在這里和自己不急不慢的東掰西扯。
兇倒是夠兇了,可露了一會,見小個子男還是沒有脫衣服的意思,而且貌似還不怕他,仰起頭就那么笑瞇瞇的和他對視著,眼睛對眼睛對視著。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男人的窗戶打開后,你看到的可能不是心靈,也有可能是風景。
對視著,對視著,男子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小個子一點也不小,他看到了太陽,看到了小個子眼中的太陽,在陽光的照射下,男子看清了有一道道的皺紋浮現在了小個子的臉上,顯得滄桑和古老。
尼瑪,能把皺紋顯得這么古老的,哥的記憶中你是頭一個,怪不得哥一看,就知道你很猥瑣,原來猥瑣的不只是你的身高,還有你的年齡。不,你不應該叫作猥瑣男,猥瑣男太便宜你了,你應該叫作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