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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蕭妹妹,麻煩叫個人來把他關起來,今晚我要嚴刑拷打,還百姓一個公道。”才梓的嘴都干了,端起蘇穆沒喝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接著談正事,“穆大叔,我們剛才到哪里了?”
蘇穆簡直無言了,當年才學東可是‘惡貫滿盈’,如今一看這才梓的‘陰險’手段真是抹了一把汗,可他不知道真正的‘陰險’將在今晚的嚴刑拷打上演。
而蕭玉蘭早就踹到腳酸了,反正采花大盜已經暈了過去,她向蘇伯伯施了個禮便出門叫家丁來綁著采花賊,還對才梓了一句,“別以為你好到哪兒去,被我抓住了,定不饒你。”
哎喲喂,這姑娘……
“才侄,你方才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是什么意思?”蘇穆抹了一把汗問道。
砰砰、砰砰,“老爺,林大學士前來拜見。”
大門一開,只見一傾城佳人步蓮花走了進來,隨之雙手重疊放于腰間,雙腿微微屈膝,向屋內兩人行了個禮,“蘇伯父,才公子。”
林婉儀身穿粉白色互搭拖地長裙,行了禮抬頭粉面含春,眉如墨畫又似星夜里星辰,深邃而又讓人迷戀。她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才梓,眼神相交不過三秒,她臉上有些不悅,淡淡道,“才公子,我臉上是否有什么東西?”
“咳咳!”蘇大人黑了臉,又故作慷慨笑道,邀林婉儀入大堂登坐,幾人從臥房遷至大堂繼續客套。
才梓正經笑著,要不是媳婦兒特地囑咐過,他可不會這樣文縐縐的道,“林姐,你的臉上沒有什么東西,倒是潔白如玉,肌膚勝雪,美哉美哉。對了,林兄弟呢?”
林婉儀一聽倒是沒有什么反應,本來對方就是個沒正經的人,倒是蘇大人臉色越來越不好,他甚至在想才梓的要好好對待君兒的話,是不是欺騙老人家,哎~看不透。
“才公子,聽你在南湖村創造一個叫什么農家樂的建設,弟弟子蕭好奇先去觀賞一番,明日再來貴府拜見蘇伯父。”林婉儀從容不迫道。
蘇大人對這位大學士的氣態欣賞與佩服,叫人將珍藏的桂花蜜呈上來,雖不上昂貴,但是待客之道便是拿捏住客人的喜好,十年前林家來蘇府拜訪,蘇大人便將這林婉儀的喜好記清楚了,這是對客人的尊重,孩子也不可怠慢。如今姑娘長成了黃花大閨女,蘇大人直嘆:青春鳥回不來。他依稀記得當年才學東叫他的名‘棒槌’的場景,就越發感慨。
這時,蘇茹君登入大堂相見她的婉儀姐姐,只是見不得才梓,便依偎在林婉儀側面,不停地聊著家常。
林婉儀還真像個大姐姐似的,拉她的玉手又向蘇穆問道,“蘇伯父,方才婉儀聽見那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心中有些好奇,可是為了那東廂貧疾一事?”
蘇茹君一聽有些心神不寧,突然想起了轎榻之中的害羞事,美人俏臉勝桃花,不話,只想聽才梓話。蘇大人慷慨笑著,和其他兩人齊望向才梓,他道,“才侄,可否解釋一下這其中典故?”
“該我話了嗎,終于輪到我話了嗎?哎喲喂,在下心里激動。”才梓哈哈笑道,眼睛掃視一圈,又自覺的收起笑容道,“這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顧名思義就是寧可教人捕魚,也別去施舍別人餐飽之食。”
蘇姐一聽放佛明白了什么,想她這幾年隔三差五就往東廂跑,就想著如何能夠不讓百姓餓肚子,這蘇府金庫起碼有一半都是被她施舍了出去,今日聽才梓這樣,她是羞愧。
“當然,像蘇姐這種做法——”才梓正經著,但落在蘇姐眼里就是:他是要當眾批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