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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兩年前的東西,怎么會……”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或許是兩年前這信陰差陽錯到了林進的手里,之后才被安娜拿到的。”秦易風道。
若是這樣,好像也說得通……
“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她輕輕道。
兩年前的她,與秦易風絲毫交集都沒有,安娜萬沒有道理盯上她的……
她手指收緊,眉眼微抬:“秦易風……”
“你不好奇嗎?”她抿唇,“你為什么不問我蔣明樂跟我說了什么……”
“所以,你打算跟我說嗎?”
她看著他,點頭。
他的目光好像在說,所以沒有問的必要。
他,慣常的沉得住氣。
與她相反。
她頓了下,“他說,他早就跟安娜有所聯(lián)系,兩人,有合作。”
他點頭。
“你早就知道?”
雖如此問,語氣卻更像意料之中的。
他沒有否認。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她聲音輕輕顫了下。
他眼神幽深:“你認為,蔣明樂的事,你沒有必要再參與。”
若是從前,他與她提起蔣明樂,她總是……帶著些心虛的,畢竟,那個時候,是她自己傻傻的信了蔣明樂,才有了后面的事,才讓他莫名中了藥,才讓母親輾轉到了南城治療……
但現(xiàn)在,心底深埋的一根刺,在陰暗里滋生了一般,一旦被釋放,便是侵蝕著她所有的理智……
她沖口而出:“是沒有必要,還是你怕他跟我說了什么!”
話出口,她片刻的愣怔。
秦易風眼神,沉如墨。
他緩緩半起身,兩手撐在她的身側,側著身子俯視著她。
被子下,她未著絲縷。
身子輕顫。
“我……”
她開口,卻不知說什么,那話出口,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還不如……
“對不起,但我沒忍住。”她道,話里反而鎮(zhèn)定下來。
“不必。”他道。
是,不必道歉,還是……
“不必忍,”他看著她,幽深的眸子里,全是她的倒影,“你在我面前,不必忍。我該說過,你是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不必忍,即便是面對我,我給你這個權利。”
不可抑制的,心底顫了顫。
她非草木,相反的,她的敏感有時連她自己都在厭惡,許是因為她早就感受到了,感受到了現(xiàn)在的他,是真的給了她某種特權,他未說,但她能感覺到……
所以才會沖口而出的那話,帶著質問和不滿的……
恃寵而驕。
她的腦中,閃過這個詞。
抬眼,她與他對視,看著他的眼角,她開口:“秦易風,你有什么禁忌嗎?”
話出口,便是無邊的緊張。
禁忌啊……
帶著故事的一個詞語。
蔣明樂說,他的禁忌,是他的姐姐,蔣明真。
她……
不想信,但……
她緊緊盯著他,不放過他任何的表情。
他微瞇了眼,“有。”
她心底一沉。
再出口的話,也澀了幾分,“若是,我觸犯了你的禁忌,你……你會怎樣……”
“你不會。”他道。
“回答我!”她聲音驀地拔高,身子微抬,被子滑落,半邊肩膀露出,瑩白的肌膚落在他的眼中。
他的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你想聽什么?”
他應該知道的吧,她的心里,藏著的,是難以啟齒卻想得到答案的問題……
他的語氣那么沉靜,顯得她的姿態(tài)……
愈發(fā)難看起來。
她輕輕躺下,看著他,“一年前……”
“你撕碎了我的信,讓我只穿著內衣滾出去……”她輕閉了眼,喉間的酸澀幾乎讓她語不成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為什么。”
“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嗎?一年前,到底是為什么,突然那么對我。”
再睜眼,酸澀退到深深的眸底。
近乎執(zhí)拗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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