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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徵是什么人?二十一世紀的美少女啊,重點是她的母親可是地地道道的商人。
放在現代大家都知道,商人什么不行,最行的一定是嘴炮和喝酒。
顧白徵從小和這她老媽“征戰江湖”,顧家爸爸那邊是軍人,軍人講究血性,于是從十幾歲開始,顧白徵就開始喝酒。
酒量是完全可以鍛煉出來的。
顧老媽說:“其實能喝酒也是一種能保護自己的方式。”
顧老爹點點頭:“你媽這句話倒是說對了。”
顧白徵:“、、、、、、”
古代的酒和現代的酒差別是很大的,最大最大的差別是古代的酒不太純,因為沒有機械工具,完全手工釀造,度數總不會太高,加上一般平民喝的酒也不太好,顧白徵喝著和喝水一樣。
一個人想醉的時候當然能醉,于是顧白徵吐了。
但是一個人想醒的時候就能醒還是需要一點技巧的。反正顧白徵是醒來了。她睜開眼睛,冷靜的坐起來。
她的頭還是很疼,當然,九亦鈞狠狠的摔她那一下,直接摔昏也不知道有沒有腦震蕩,而自己磕的那幾下,也腫了起來。
這些疼痛讓顧白徵覺得好了些。
她站起身,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長發立刻相瀑布一樣的傾瀉下來。要是有人看到這幅場景,就很難不懷疑顧白徵的性別了。顧白徵現在面色緋紅,眼睛濕漉漉的,迷迷茫茫,眼角帶著紅暈,更顯得女氣。
她把發簪扭彎了一些。然后從懷里掏出鉛筆,借著臺階的力量把鉛筆掰斷,斷開的鉛筆斷口不平整,各種露出的木齒和筆芯。
古代的粘合劑不算好,鉛筆斷了以后筆芯就松了出來,顧白徵微微用力將筆芯拔了出來,然后用鞋底子踩碎。
她還記得石墨是滑的,她記得以前家里鑰匙不好使了,爺爺就削一點鉛筆灰倒進鎖孔里,鑰匙開門就方便了。
顧白徵不是小偷,不會撬鎖,但是她想,古代的鎖也不會像現代的防盜門這般可怕,倒是可以試一試,于是她把那踩碎的鉛筆芯碎屑塞進牢房門上的鎖孔里,然后用扭曲的簪子捅進鎖孔。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古代的鎖真的就那么不堪一擊,反正顧白徵沒有花多少時間就打開了牢門。
于是,出路就在眼前,顧白徵該如何抉擇?
抉擇?顧白徵想,自己為什么要抉擇?當然是走啦。
可是當她走到地牢的大門的時候,看到了轉角處睡倒的大胡子和小守衛。
顧白徵才知道什么是抉擇。
不管怎么說,大胡子和小守衛都是無辜的,顧白徵但凡走了,他們兩個人必定會受到牽連。顧白徵覺得自己已經牽連了河陽宮的一個人了,不能再這么任性的牽連下去。
于是她從地上撿起一個酒壇子,壇子里還有半壺酒,她抱著酒壇子,隨便找了一個條件不是那么優越的牢房撬開鎖走了進去。
她自己和自己喝酒,又像是在和安順喝酒。
很困,于是很容易的醉了。
顧白徵不是不知道的,她即使出了地牢,外面的河陽宮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即使出了河陽宮又能往哪里去呢?
萊集宮已經沒有人住了,那么皇宮又有什么留念呢?沒有了,顧白徵只能出宮去。
可是出宮又是一道難題。
而且,現在自己是犯了事的,出了宮,除非逃到天涯海角,否則還不是被捉回來的份。
等著唄,等著唄,顧白徵想,聽天由命。
她穿越過來不過短短的時間,卻像是過了一個人生。至少在她看來,體驗了另一段的人生,多姿多彩。
于是,當壇子里的最后一滴酒倒入顧白徵的咽喉,顧白徵閉上了眼睛,把酒壇子枕在了頭下,睡去了。
她想了那么多,甚至想到了萊集宮的文妃,卻偏偏忘了一件事情。
她答應今晚要給袁清送配方的。
于是滿懷欣喜的袁清等了一晚上,徹夜難眠,輾轉反側都沒有等到顧白徵或者是顧白徵的人。
袁清想了很久,最后只有一個結論在他的腦子里徘徊——顧白徵后悔了。
這可不得了,煮熟的鴨子飛了。袁清想。
但是又覺得顧白徵不是這樣的人吧,要是有什么要求,昨天的時候顧白徵大可以提出來,可是送給袁清完全是顧白徵自己提出來的。
袁清一拍腦袋,想不會是人家話中有話吧?看自己是個商人,完全被顧白徵那副單純的外表騙了,一點都沒有琢磨顧白徵的話,人家打發他走,他居然就走了。
袁清想了想,這樣聰明的人,給他入股也不過分,于是他想好了,等白天再去找一次顧白徵,把日后鉛筆產業的股份百分之二十給他好了。
這樣無論鉛筆這項事業賺了多少,都有顧白徵的一份飯吃,好歹能保證他日后衣食無憂。
袁清想了很多,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叫了自家的丫鬟伺候自家梳洗,用過早餐,甩下一攤子的賬目直接驅車前往皇宮。
等到了皇宮他才想起來,現在太早了,這會子正是上早朝的時間,他在宮門外就陸陸續續看到很多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