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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綠來萊集宮確實沒有那么簡單,她大概是先皇時期就來到了萊集宮了,目的也很簡單,為了那張被稱作江山藏寶圖的圖紙。
上一個朝代,也就是文妃還是妃子的那個朝代,是很繁華富有的,若不是那個先皇突然崛起,文妃的帝王實在是病弱,也不一定會改朝換代,或者說改朝換代的原因其實是那個皇帝沒有子嗣。
沒有合適的子嗣。
那位皇帝或許真的荒淫無度,可是他是有一個聰明的人。
先皇篡位登基以后清點國庫發(fā)現(xiàn),國庫里似乎有很大一筆的錢財消失了,并非因為荒淫造成的國庫虧空,就是這么平白的消失了,幾乎占據(jù)了整個國庫資金的三分之一。
所以先皇剛登基的時候也是很危機的,先皇顯然是一個更加有能力的人,他只花了兩年時間,就把看起來滿目瘡痍的國家治理得有條有理,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可是他還是放不下大筆的錢財,后來的后來,稍微有了點閑工夫,他便派了大量的密使去查那筆錢款,猜測是被上一位皇帝藏起來了。
他為什么要藏那么一筆錢款,想到這個,簡直要讓先皇打一個寒戰(zhàn),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位皇帝是知道篡位要發(fā)生的,他留了一條后路。
那么,那位皇帝藏下的這一筆錢財是為了誰呢?越查下去越心寒。
那筆錢財又藏在哪里呢?
先皇的種種問題還沒來得及全部探查清楚他就歸西了。而新舊交替,總是有很多混亂的地方的。這些私密的,見不得人的秘密,總是很容易被遺忘甚至徹底拋棄,像是文妃一樣。
又綠就是在先皇的年代探查到和那一位皇帝有關(guān)系的人其中還有活著的,便是文妃,她一直潛伏在文妃身邊,先皇去世了,也沒有人來告訴她該怎么做。
于是出于職業(yè)修養(yǎng),又綠一直待著一直待著。直到這一天。
她打開了一個放在自己桌子上的小紙條。紙條上赫然畫著一只爪子,像是龍的爪子,但是只有四根腳趾頭,是蛟。是又綠她們之前那些先皇密使之間聯(lián)系的標(biāo)志。
沒有別的了,這紙條留下的唯一意義就是讓又綠知道,他們還是有人接手的,受到了收編,于是得繼續(xù)潛伏著。
又綠看著紙條仿佛看到了希望。她把紙條撕成了碎片丟入了燈燭里,才抬頭看看自己的上方走出了顧白徵的房間。
同時,顧白徵偷偷的推開了后門,沒有想象中那么夸張的圍追堵截,也并不是說別人的威脅都只是說說而已的,至少顧白徵看來不是這樣子,因為之前在側(cè)門她就碰上了很可怕的事情不是?
后門確實沒有碰上太多的熟人,僅一個。
顧白徵自從上次在河陽宮不看路慌慌張張的撞到人以后,再也不敢慌張的不看路亂走了,這會兒倒是因為謹慎避開了一個人——安順。
“小白!”安順看到顧白徵開門很開心的叫道。
“哎?安大哥!”顧白徵也很開心的叫道,“你怎么來了。”
“來給你送吃的呀,看你好幾天不來河陽宮了有點擔(dān)心呢,我昨天不也送吃的來么,都沒見到你,好沮喪。”安順摸摸自己的后腦勺說道。
“昨天?昨天!”顧白徵才意識到昨天早上的清粥小菜是怎么來的,想想也是,又綠那么小的膽子,文妃更不可能出了這宮門。
“哎!小白你的手怎么了!”安順看到顧白徵包扎著的手臂,關(guān)心的問道。
“唔,沒什么啦,就是受傷了。”顧白徵放下袖子說道,“謝謝安大哥給我送吃的,等我稍微好點我會另想辦法的,不會一直麻煩你的。”
“舉手之勞而已,誰叫我們是兄弟。”安順摸摸腦袋說道,“實不相瞞主要是你的口音聽起來像是我們老家的人,我覺得很親近。”
“是么?哈哈哈哈哈。”顧白徵打著哈哈說道。內(nèi)心又忍不住開啟吐槽模式,她可是來自現(xiàn)代,這地方也不知道,安順要是問她是哪里人,她哪里說得上來,于是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安大哥,我們家娘娘還在宮里等著,我先把吃的送過去,你也先去當(dāng)值吧,等有空了我們再約!”
“約?”安順一下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唔,相約出行。”顧白徵呵呵的笑著解釋。
“行!小白你哪天輪休啊,我排排時間帶你出去玩。”安順說道。
“出去?”顧白徵本來已經(jīng)轉(zhuǎn)身要關(guān)上門了,聽了這話又停下來,歪頭問道。
“出宮去啊。”安順說道,“你說的,約。”
“好好好!約約約!”顧白徵點頭笑著說道,“拜拜?”
“咦?”安順又鬧不懂了,似乎在顧白徵身上有太多安順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