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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妖妖簡直被他給氣笑了,“你有沒有搞大別人肚子關(guān)我什么事?”
她本來想和許南笙好好看場電影,誰曾想會碰到段旭這個渣男,所有的好心情都被他給毀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我。”
陸妖妖:“你有病?我們很熟嗎?”
她懶得再多看他一眼,繞開他就要挽著許南笙的手離開,誰知對方不依不饒,一瞬之間就跟瘋了一樣,抓住她的手不放,“你都忘了嗎?讀研時我追了你半年,每晚我都跟在你身后,遠遠地守著你。”
沒等她甩開男人的手,許南笙便一拳揮了過去,打得他踉蹌后退數(shù)步。
“你再敢碰她一下試試!”
而此刻的陸妖妖,表情只剩驚怒,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平復(fù)許久,才死死瞪著這個尾隨了他半年的變態(tài)男人,“所以說,那個在我身后偷窺了我半年,不論我去哪兒都尾隨在我身后,甚至偷拍我隱私的那個男人就是你?”
那半年簡直就是她的噩夢,讓她不論走到哪兒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恐懼感。
她本想報警,但每次回頭身后卻空無一人,她連該報警抓誰都不知道,最終便只能放棄。
那時,她也曾對同寢室的女孩提起過有人跟蹤她,可那些女生都覺得是她太過敏感,根本就沒有她所說的這個人。
甚至還有女生覺得她是故意炫耀自己有多受歡迎,對此嗤之以鼻。
總之,就是沒一個人愿意相信她。
時間久了,所有人都把她當(dāng)做神經(jīng)病來看待,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她要被那個尾隨她的變態(tài)給折磨瘋了。
除去夏文淵他們帶給她的校園暴力,這個時刻尾隨她、偷拍她、侵犯她隱私,在她每每回頭又不見蹤跡,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她一個人的臆想,幾欲將她折磨瘋的男人,讓她一步步陷入深淵,變得對身邊所有人都充滿了抗拒和害怕。
她從未對許南笙說過,其實,她心里還有更深的一個結(jié)沒有解開。
而給她造成那些無法磨滅傷痕的罪魁禍?zhǔn)祝藭r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她恐懼得連指尖都抑制不住地顫抖。
察覺到陸妖妖的異樣,許南笙右手將她牢牢攬入懷中,騰出的那只手緊緊地包裹住她止不住顫抖的雙手,“別怕,有我在。”
她本想側(cè)目對他展露一個笑顏。
也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撫對方,只為表示她沒事,讓他不用擔(dān)心。
但很可惜,她此刻的笑容顯然比哭還難看。
許南笙從未見過這樣脆弱易碎的陸妖妖,唇色蒼白,渾身都在顫抖,看向段旭的眸子冷冽如冰,“看來,你不僅該挨打,還該去監(jiān)牢里反省反省自己前半生所做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事。”
聞言,段旭的眼神陡然轉(zhuǎn)變,瘋狂且炙熱,“我那是愛她!你能懂嗎?你根本就不明白!我這輩子只真正愛過她一人,其他女人都只是我邁向成功道路的墊腳石!”
驀地,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悠遠,聲線仿佛隔著久遠的回憶,扭曲而狂熱,“從我看見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她!我每天跟著她,走她走過的每條路,看她想看的每處風(fēng)景,在每一個我們共同走過的路口,都會為她拍照留戀。我甚至還默默收集她喝過的礦泉水瓶,撿她所有丟棄的物品,有時候是一支壞了的鋼筆,有時候是穿舊了的鞋,有時候甚至是一陣風(fēng)刮過,她不小心從寢室窗臺上落下的貼身衣物……這些我都會如珠似寶般珍藏。”
“變態(tài)!”
陸妖妖臉色越來越白,氣血翻涌間,她雙拳緊握,青筋暴起,胸口也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這一刻,她在心間努力筑起的堅固堡壘,正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