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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沒錯,你是對的,你真的太對了。”我的話發(fā)自肺腑,我為此敬佩并嘆服她。雖然我不是大男子主義,從不覺得男人對于女人第一次的占有欲是正確的,但我依舊佩服李思怡如此艱難地捍衛(wèi)住了她想要的、在乎的東西。
“所以當(dāng)初我寧可被拍裸照,也不愿意陪那富二代一晚。我覺得我這人特別臟,就這身體還算干凈,這么干凈的東西,應(yīng)該留給收下我后半輩子的人。”她站起來,走近我,攬著我向門外走去,“可惜,房老師他沒這福分。走吧,二萌子,咱倆吃飯去。”
“你真沒事?”我試探著她佯裝出的豁達(dá)和堅強(qiáng)。
“怎么可能沒事?”她笑笑,“我太有事了,我要去喝酒,要去蹦迪,要去打通宵麻將。你他媽是不知道啊,老娘和那房賤人在一起之后都憋死了,煙不敢抽,酒不敢沾,夜場不敢進(jìn),他媽老娘終于解脫了,走啊,去浪啊二萌子!”
我跟著她笑起來,笑得彎下腰:“走啊!去浪啊!”
“去浪啊……”她笑得眼眶紅起來。
這個夏天最in的桃花妝真難看,真他媽難看,我這樣想,笑得更合不攏嘴。
我從沒有想過,看上去浪無邊界的李思怡也有自己舍不得拿出去浪的東西,她真的渴望那樣一種生活——和睦、安穩(wěn)、承平日久。反倒是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我,樂于當(dāng)下得過且過的一晌貪歡。
五萬塊錢對我來說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我好不容易在生活走上正軌之后還清了自己的債,這幾個月根本也沒攢下什么錢,我知道,還是得借。只是找誰借呢,如果找沈曜靈,那勢必不是借了,他能翻幾倍塞給我,說成是睡我的錢。那現(xiàn)在一口氣出得起這些錢的人……
我立刻想到了潘啟越,匆匆發(fā)了條微信給他。潘啟越果不其然秒回答應(yīng)下來,提出利息陪他再玩幾局你畫我猜,我說現(xiàn)在在外面,明天把欠條給過你就玩。
誰知道就這么幾條微信,晚上居然又捅了簍子。
我洗完澡擦著頭發(fā)走出來,沈曜靈就一臉不屑地翻著本法律書籍,冷冷道:“你怎么不和你靈哥玩你畫我猜啊?”
我立刻知道,他肯定看到了我的微信。
“別亂想,我不是故意翻得,剛才你手機(jī)來消息自己亮了。潘啟越微信上問你什么時候玩你畫我猜啊,不玩明天不借你那五萬了。”他轉(zhuǎn)過來,憤憤地盯著我,“干嘛?你靈哥出不起五萬塊錢?”
媽的潘啟越,我賭十包辣條,他絕對知道我和沈曜靈在一起,就是想報復(fù)我上次丟下他和古秋月,故意用這招挑唆我倆!
我狠狠腹誹著潘啟越,一邊沈曜靈對我的沉默更是不滿,大力地拍了拍床:“過來!”
我看著他:“過去干嘛?”
“玩你畫我猜啊!”
“哈?”
沈曜靈懶得解釋,直接過到我身邊,一把橫抱起我,不由分說拋在床上,接著人壓上來,把我雙手舉過頭頂,用一只手牢牢抓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我在他眼中看出貓捉耗子的快感,果不其然,沈曜靈早為我準(zhǔn)備好一道大餐。
“來了啊,第一題。”他空出的手輕松兩下?lián)荛_我的睡袍,轉(zhuǎn)而游走在我胸前,指尖輕輕滑過,勾起我一陣陣酥麻的顫栗。
我面色急劇轉(zhuǎn)紅,呼吸也急促起來:“你……你干嘛?”
“猜我在畫什么呀?”他貼在我耳邊,技術(shù)高超的手指一路往下,引誘著如他這深坑,“嗯?”
“我……”
“猜不出來有懲罰的啊!”說著沈曜靈霸道地帶有侵略性地在我唇角咬了一口,緊了緊我掙扎的雙手,“別動,老實點!”
“你真變態(tài)……”
“你說啥?臥槽這你都能猜出來啊!”他贊嘆著嘖嘖舌,“你猜對了,畫得就是你靈哥,就是你深愛的這個變態(tài)。那下一題……”
我感覺這是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一場“你畫我猜”。
一晚上的折騰后,我精疲力盡躺在他身邊,沈曜靈側(cè)過身將我撈進(jìn)懷里:“累了?”
“嗯。”
他吻在我額頭:“五萬塊我給你,然后我們好好睡覺。”
“不,我不想拿你錢。”在這個問題上我態(tài)度堅決。
“你靈哥對你沒別的要求,就求你這一件事,你拿上我的錢,不然老子總他媽覺得對不起你。”
我回過身,和他面對面,狡黠地笑了:“我就是要你覺得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