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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她伏在我身上,叫我道,“你們教不教怎么讓一個男人死心塌地愛你啊?”
“教啊。”我嚴肅地點點頭,并伸出手,“給錢,給錢我教你。”
古秋月傻笑著趴得跟重些:“騙子,我知道,談錢的都是騙子。我不給你錢,雖然我特別有錢。”說著她又進去下一個問題,“哎老師啊,那如果你愛的男人要結(jié)婚了,你會難過么?”
她盯著我,用一雙酒后懵懂而純粹的眸子,雖然我不知道她心里的土壤是否也如此。
我害怕古秋月在試探我,是的,我心愛的男人真的要結(jié)婚了,我好像也不是很難過。相反,我充實而飽滿,因為我在每時每刻不曾停歇地準備著別離和終點。
古秋月并沒有讓我回答的意思,她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我喝多了,你能來接我么?”
接著她靠在洗手間門口,一遍遍看著手機,她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右上角,面色愈發(fā)地暗沉并陰郁。時間一分分流淌,正如等來電話那頭那個人的希望一樣,潺潺奔走,變得薄弱又焦慮。
“走吧。”最后她放棄掙扎,“要來早來了,我就知道他本來也不可能回來,走吧,我們回去吧。”
這些話說得如同在等待的人是我一樣。
古秋月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卻在此時終于傳來了她為之殷切的動靜,一個穩(wěn)重的男聲道:“你喝這么多做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能不管我。”古秋月立刻奔上去,猴似的吸上對方的身,“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就知道。”
我回過頭,男子將古秋月從身上抱下來的時候,我才看清楚那張臉,沒想到,這是一張更讓人驚訝不已的面龐。
“許朦?”與我撞上目光的他展現(xiàn)如出一轍的反應(yīng)。
“真巧啊。”我則對著潘啟越,笑不是,哭也不是。
李思怡喊我來得這趟果然不虛此行,我都看到了些什么匪夷所思的東西?!
沈曜靈要結(jié)婚的女人,竟然也和他同床異夢,而這個同床異夢的對象,正是我的頂頭上司潘啟越!
生活真是因為充滿戲劇性而啼笑皆非。
“啟越,為什么我要結(jié)婚,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不等我回過神,古秋月繼續(xù)演上后面的好戲。
潘啟越猜測著她話語的真實性,笑著道:“你喝多了吧,你結(jié)婚?和誰結(jié)?”
“你不知道,這么大的事我爸沒告訴你?”她不可置信地拽著他的衣角,“他想我嫁給沈曜靈,就那個號稱家里三百畝地的那個。”
我一聽差點笑出聲,這個號稱真是激昂啊,簡直是地產(chǎn)界裝逼的教科書式典范。
潘啟越張著嘴,目光立刻投射到我身上。他尷尬地笑了兩聲:“你……開玩笑的吧?”
“沒開玩笑,他真是號稱三百畝地!”
潘啟越意識到醉著酒對方并沒有捕捉自己的重點,補充道:“我是說你結(jié)婚。”
“你要是搶婚我就跟你走,去哪都好,不行咱們就回美國,逃開我爸的魔爪!”古秋月堅定地盯著他。
潘啟越這次簡截了當?shù)貑枺骸澳阏娴囊藿o沈曜靈了?”
“嗯。”△≧△≧
“跟我走。”潘啟越上前一步,抓著我的手就往外面拽,“有話和你說。”
古秋月則在原地又蹦又跳:“潘啟越你喝多了吧!你拉錯手了!”
“你在這等著,一會再來接你。”他背對著揮揮手,抓住我的那只卻始終沒放松。
我倆一路拉扯到門口,終于甩開他:“干嘛?當著古秋月的面,你故意給我難堪么?”我難得直抒胸臆地表達了對潘啟越行為的不滿。
“我先送你回家,走。”說著他把我往他車上引。
我卻不愿意跟去:“你送我干嘛?里面有人等著你送呢!”
“朦朦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么?autosadism!”他自問自答,擲地有聲,“中文叫,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