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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憤憤指責道：“你知道她才多大么？你真他媽不是人！”

“她賣我買，你問問她是不是自愿進這個包廂的，我強迫她了？你出來強出什么頭？就你干凈??！”沈曜靈站起身子，正好我手上一塊西瓜穩穩地砸他臉上，碎成猩紅的渣渣。他擦了把臉，一股寒氣油然而生。

我知道沈曜靈生氣了。

果然，他一把扯過我的胳膊，直接給扔沙發上，抬起我一條腿就開始撕衣服。

當著吳芹的面，我感到無比的羞恥，我高聲叫著：“你放開我！你干什么，你松手!”

“老子上你那么多回，你裝什么清純，玩什么半推半就？”沈曜靈不屑地冷笑著，“你不是不爽我碰別的女孩么，行啊，老子只碰你，只碰你一個。”說著他已然坐在我身上。

吳芹冷冷地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猜想她震驚，卻從震驚中獲得了快慰——原來她眼中光鮮亮麗的我和她一樣，甚至比她還臟。

我不想吳芹看到更加惡心的一幕，我猛地揮手一巴掌打在沈曜靈臉上。他沒想到我動真格，被我突如其來的耳光打得怔住。我趁這個機會從他身下脫身，迅速站起身子，跑到小芹身邊，拉住她的手：“走，阿姨帶你走。”

“我不走。”萬萬沒想到，她毅然地甩開我的手，冷笑著道，“小沈總給我開張做生意呢，許阿姨你還是別斷我財路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說什么？”

“我說你走吧，我愿意留在這。”說著她走到沈曜靈身邊，溫柔細心地擦拭著他的面龐，“小沈總疼么，人家給你揉揉?！?

沈曜靈突然就笑了起來，笑得有點滲人，他一把拽過小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許朦，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好好想想，你也就是老子養的一只貓一只狗，我高興了哄哄你，告訴別人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不高興了隨時可以把你扔了，甚至殺了吃了。打我？你什么東西你打我？你真以為老子稀罕你？”

這一晚，我真的以為自己耳朵壞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我重復著剛才說過的四個字：“你說什么？”

“你聾？你聽不見？老子說老子從來沒把你當個人看，你不要自己把自己當個人?。ⅲ猓椋幔铮椋⒍?，一抓一大把，老子一時興起和你玩，不代表真把你當人了！”

話音未落，我摔門就跑。

我知道，他的話永遠不會落，它們會浮在我腦海中，日日翻滾，夜夜作祟。

我不敢相信我聽到的東西，我知道沈曜靈說話一向難聽，卻從來也沒有難聽到讓我對未來不再寄有期望。我希望忘記，或者無視，然而我做不到，沈曜靈的話像魔咒一般，一遍遍在耳邊響起。

路過門口的時候，宋文驊伸手撈了我一把：“怎么了許朦？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你倆吵架了？”

“沒有?！蔽胰跞醯卮鸬?，“我沒事?！币挥昧ξ覓昝撍业氖?，快步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神情恍惚地開著車，腦海中還在一遍遍回想。這一切來得太突兀，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奢求過沈曜靈的愛和真心，然而當我真的以為自己得到了的時候，我卻無法面對這一切只是騙局。

對啊我真傻，他這種人，怎么可能……

“會不會開車啊！想死么？”正當我神游的時候，我險些撞上的一輛奧迪a8拉開車窗，里面的司機狠狠罵了一句。

我不顧形象地冷言回擊：“對啊，想死啊，來撞?。　?

聽到我這樣的答復后，后車廂的車窗也降了下來，里面露出一張熟悉的臉：“被甩了，尋死覓活？”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這么狼狽的樣子，竟然被羅奕看個正著。后車廂里的羅奕露出一股看笑話的悠然自得，戲謔道：“這次我可什么都沒做?！?

我掃了他一眼，一腳踩下去油門，想要甩開羅奕。

然而我的入門版凱迪拉克在他的座駕前很快顯得相形見絀起來，還沒開出百米就被他側面趕超。

羅奕沒有讓我走的意思，敞著車窗對我喊話：“你這個狀態就別開車了，我不撞你遲早得有人撞你。”

我側過頭，置若罔聞。

羅奕并不死心，執拗地叫囂：“這樣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捎了我一程，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今天我送你回去?！?

“你有病么？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不能開車了，我沒手了還是沒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