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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上班時候不要說別人是非!”付傳志從一旁躥出來,史上第一次幫我解了次圍。
我笑笑,附和道:“付總監說的是,有這功夫,不如出去干點實事,也許還能被看得起一點。”
葛卉琦回到座位上坐好,滿臉不高興。
沈曜靈那邊近來和宋文驊工作上的聯系很密切,雖然他倆一直關系就好。他不吝于和我分享工作上的動態,也樂于時不時分享一些他作為商場老手的生意經。
我知道沈曜靈的工作重心開始向他父親那邊轉移,早聽說沈家家大業大,又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兒子,以后必定是要繼承龐大的家族企業的。
陪沈曜靈去吃過幾次飯喝過幾次酒之后,我和宋文驊也漸漸熟絡起來,他也不再拘泥,常常直接差遣我去接他寶貝兒子。說到宋文驊這位父親,還是挺有意思的。宋俊澤的媽生他的時難產死了,宋文驊竟然再也沒娶。當然了,這樣的男人,在外面應有盡有的女孩供他們嬉戲取樂,何必真的娶一個累贅回家呢。
宋文驊這些年搞大過不少肚子,不過留下來的并不多。他的原則是男孩一律打掉,女孩倒是可以養幾個。當然他的養也僅限于養,他掏錢,剩下的的事情那些女人搞定,總之,宋俊澤獨子身份是不容改變的。
我嘆服于這種三觀,和沈曜靈一樣,渣得自信,渣得獨樹一幟。
這一天他們在皇家8號的包廂里喝得差不多,沈曜靈給了卡讓我出來劃錢。作為這里的常客,沈曜靈在付錢這件事情上很任性,他不管三五天,還是個把月,他只在自己來了興致的時候,會一把結清這一段時間的錢。
今天,他就來了這樣的興致。酒吧的經理親自來處理這筆錢,他給我列出長長的機打清單,畢恭畢敬遞到我手中,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在他們面前都混了個臉熟:“許小姐,您看看有什么問題沒有。”
“不用了。”我并沒有這個閑情逸致,“多少錢?”
“零頭給您抹了,這是從上個月十八號到今天所有的賬單,一共七次消費,共計二十三萬。”
才七次消費,看來這里只是他常去場子中的一個。
刷完卡,我靠在吧臺上,懨懨地指了指他身后的雀巢咖啡:“能不能拿一杯那個給我喝?我感覺我年紀大了,一熬夜都頭疼。”
“哈哈哈許小姐哪里話,我看你是風華正茂,既有年輕女孩的活力,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經理一邊招呼了服務員給我整一杯現磨的咖啡,一邊和我侃大山。
我接納了他的好意,站在那兒等著,包廂里煙霧繚繞,在這透透氣也爽快。
一會兒來了個衣著暴露的女孩,風塵仆仆跑來:“汪經理,玲玲姐呢!”
經理瞥了我一眼,壓低聲音道:“不知道啊,怎么了?”
“哎喲我去今天那幾個真他媽不是人,拿著啤酒瓶亂捅啊!”這女孩完全不顧慮于我的存在,“上上個月才來的那個雛兒你記得吧,還在里面呢!臥槽,下身一片血!”話雖如此,她不忘拍著胸前兩團肉,在汪經理面前盡顯風騷,嗲聲嗲氣道,“哎喲哎喲,可嚇死寶寶了!”
汪經理咳嗽一聲,沖女孩使了個眼色,意思我在這,注意著點說話。
女孩立刻會意,饒有趣味地打量著我:“新來的吧?”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說起話來卻故作老成,“挺漂亮啊,在這干嘛呢,沒生意?你以前混那塊呀,看看有沒有我認識的小姐妹?”
“你這智商玲玲怎么把你招進來的!”汪經理終于忍不了,指了指后臺,“你別在這廢話了,丟人不丟人。去去去,去后面看看玲玲在不在,讓她去解決這事兒。”
“看了,沒有!”女孩說話的時候肩和腰一齊扭動,好不妖嬈。
汪經理大了嗓:“那他媽就滾!把你那股狐媚子勁往客戶身上使,別在這站著討嫌,沒看我招呼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