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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共和國成立之后,葉知秋就廢除了跪拜禮,在共和宣言中稱中華兒女立于天地之間,受發膚與父母,所以只可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百!度搜索**看書~閣+小說名稱**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當然這只是一個姿態,畢竟有人膝蓋軟有人膝蓋硬,人家愛跪誰也管不著,沒準還要被批不懂傳統坐姿。至于箕坐和下跪的區別……你有知識,但是你有良心嗎?
吳畏接了葉知秋的班之后,偶爾帶著全套班底出去作秀的時候,也會遇到平民百姓在街上給他磕頭,但是只要有可能,他都會阻止對方。不過這次因為心中有氣,所以干脆沒理那兩個婦人,自己直接走到秀云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來,這才沉著臉問道:“到底什么事?你們都沒事可干了?”
秋衛卿看了他一眼,向著秀云微微搖了搖頭。她自然猜到吳畏這是來給自己的老婆撐場面的,眼瞅著就要借師發揮。
說實話,秋衛卿雖然光明磊落,講究的卻是恩怨分明,可沒有教化萬民的圣母心腸。她現在對那兩個婦人也非常生氣,自然樂得看到她們倒霉。
不過以她對秀云的了解,她肯定會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所以才要提前向秀云示意,不讓她出頭。這個時代的國人對于宗族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的,所以那兩個旗人婦女才會在秀云面前這么猖狂。秀云一直受傳統教育,不像秋衛卿和葉黛那么叛逆。
秀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如果因為這個她就改變自己的主意,那也沒資格讓吳畏一門心思的娶過門,所以還是向吳畏溫聲說道:“我在和這兩位嬸嬸解說國家政策。”
吳畏看了她一眼,搖頭說道:“這是欺負我耳背嗎?”他向那兩個婦人說道:“你們來說。”
兩個婦人趴在地上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拼命向吳畏磕頭,另一個人卻抗聲說道:“這是我們滿人的家事,總統你權力更大,也管不到別人家里來吧?”
“這是‘風能進雨能進皇帝不能進’的共和國版嗎?”吳畏淡淡說道:“我若說我上管天下管地中間管空氣你定然不服。”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果然看到那女人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于是接著說道:“不是說既嫁從夫嗎?秀云現在是我家的人,和你們可不是一家。”
那婦女看起來也是豁出去了,向著吳畏冷笑道:“郡主雖然進了總統的家門,可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這個愛新覺羅家的出身可賴不掉。”
吳畏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那女人莫名其妙。秋衛卿搖頭嘆了一口氣,向秀云側了側頭,讓她快想辦法。秀云還有些猜不透吳畏的想法,正猶豫間,就聽到吳畏冷笑道:“出身自然是賴不掉的,不過若是再沒有愛新覺羅家呢?”
那婦人身子一震,抬頭看著吳畏,失聲叫道:“你怎么敢?”
“我為什么不敢?”吳畏冷笑道:“這世上又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秀云這才明白為什么剛才秋衛卿那么急著向自己示意。她雖然不如秋衛卿那樣了解吳畏,但是也知道吳畏還真敢干出這種滅門的事來。話說一個敢剛剛坐上總統寶座,屁股還沒坐熱乎的人就敢向全球霸主宣戰,看起來還能打嬴的人,還有什么是不敢干的?
她嘆了一口氣,走到吳畏的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感覺著他手上的溫暖,低聲央求道:“夫君……”
和葉黛一起稱呼吳畏“中正”不同,她婚后在吳畏面前從來都是叫他“夫君”的。
吳畏握著秀云的手,覺得她的掌心一片冰冷。又聽到她顫抖的聲音,知道秀云的心中已經害怕了。只好無奈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向那兩個婦人說道:“你們出去吧,告訴你們家的人,要錢還是要命,這是一個問題。”
那個拼命磕頭的婦人聽了,連忙又磕了幾個頭,這才拉起身邊的人,快步走了出去。
吳畏嘆了一口氣,向秋衛卿說道:“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那個故事嗎?”
“那個為了讓醫生救自己的女兒,所以殺了醫生妻子娘家所有人的故事?”秋衛卿說道:“當時我說過這個故事不合理。”她轉頭看了一眼門外,嘆了一口氣,“現在我才知道,為什么那醫生不怕他妻子怪他救仇人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