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變的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干毛子嗎?”吳畏淡淡說道:“咱們就是來干這事兒的。”
“成。”趙排長說道:“是條漢子,把你的東西扔車上,一起走吧。”
這支連隊從前是駐防東北的北洋兵,轉成國防軍時間還不長,武器裝備半新不舊,東西倒是不少。
據說隊伍中本來很有一些人力大車,可惜在長途行軍中都散花了,現在只剩下有限的幾輛,運力有限,主要用來集中運送食物,像彈藥之類的東西都是民夫來背,吳畏扛的箱子里裝的是滿滿的七點九二毫米圓頭彈。
聽到趙排長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吳畏咧嘴笑了一下,并沒有把箱子放下的意思,他向趙排長說道:“打毛子,沒準用得著。”
趙排長讓他放下箱子,是因為擔心他跟不上一排的速度,反正這段時間下來,知道他體力好,也就沒在堅持。
大約半個小時后,跑步前進的一排在大胡子連長的帶領下終于看到了自己的敵人,而這時本來應該是他們增援目的地的金水河還不知道在哪里。
俄國兵的軍裝樣式和國防軍差不多,只是顏色不同。沾滿泥濘之后很難分辨。所以作為前哨的士兵看到前面突然冒出來的俄國人后居然猶豫了一下。
顯然那幾個跑得太快的俄國兵也沒想到這里會突然出現一隊中國人,不過他們的目標更容易辨認,于是立刻舉槍射擊。
在稍顯零星的槍聲中,一排的尖兵倒下了兩個。然后反應過來的士兵們立刻還擊,乒乒乓乓的槍聲零亂的響了起來。
國防軍的步槍用的還是黑火藥,一開槍立刻煙霧繚繞,在這煙霧當中,傳來大胡子連長暴怒的聲音:“媽巴的別開槍,上刺刀,干死他們。”
雙方手里長長的栓動步槍對于快速移動的目標都沒有什么好辦法,所以這一頓短暫的對射其實沒多少效果,不過一排這邊人多槍多,成功的壓制住了對方。那幾個匆忙臥倒準備射擊的俄國兵沒想到敵人這么快就上刺刀,再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國防軍士兵已經沖到了面前,反應快的轉身就逃,反應慢的則同時被幾把刺刀戳中身體,像漏氣的皮球一樣癱倒下去。
吳畏走在隊伍中段,聽到槍聲下意識的彎腰找掩護,結果落后了一步,一排的士兵們已經清除了敵人,他才扛著彈藥箱跑上來。
除了一排外,這里就吳畏一個穿平民服裝的人,很是顯眼,大胡子連長看了他一眼,倒是認識這個大個子,也就沒有說話,大叫著動員道:“前面陣地怕是不成了,弟兄們快跑,給老子把毛子打回去。”
已經擺出沖鋒姿態的士兵們胡亂的答應了一聲,跟在趙排長的身后向那幾個逃跑的俄國兵身后追去,吳畏遲疑了一下,彎腰撿起一支俄國兵的步槍。
連里的給養中有一批備用的步槍,不過國防軍不怎么相信淘金者們,所以并沒有給他們發槍,更多的是當成民夫用,吳畏這還是第一次摸到這個世界的制式武器。
俄國人的步槍比國防軍的要長一些,算上刺刀大概超過了一米七,幾乎趕上吳畏的身高,看外型也更簡單。吳畏從前對這種老掉牙的東西沒什么興趣,所以也無從分辨這玩意在自己世界是不是出現過。
前面已經可以看到大批俄國人的身影,緩緩流淌的金水河就在他們的身后隱約可見,所以這時國防軍士兵們也沒空理會拎著步槍端詳的吳畏,平端起步槍低吼著向敵人沖了過去。
趙排長是北洋時代的老兵,跟著大胡子連長打過內戰,還和日本人見過紅,雖然覺得俄國人塊頭大了一點,倒也沒什么特殊的感覺。
他平端著步槍迎上一個俄國兵,然后突然加速突刺。對面的俄國兵反應慢了一點,被他一下戳倒。
趙排長一擊得手,卻沒覺得高興,因為跟在他身邊的幾個一排士兵都倒了下去,第一個照面,只有他這一個人刺倒了對手。
俄國步槍比國防軍手里的步槍長出接近三十厘米,一排的士兵們措不及防之下頓時吃了大虧。
現在不是后悔的時候,趙排長叫了一聲,奮力抽出刺進對方身體里的刺刀,卻來不及趕在下一個敵人之前出槍,只好側轉步槍擋了一下。
俄國人的力量出乎趙排長的意料,這一槍倉促間沒有完全挑開,要不是他反間快,扭了一下身子,肚皮就要不保,雖然這樣,對方的刺刀仍然劃破了他的軍裝。
這時吳畏趕了上來,隔著一個國防軍士兵把肩上的彈藥箱扔了過去。
和趙排長放對的俄國兵猛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砸過來,顧不得再向趙排長進攻,側身躲了一下,木箱摔在地上,頓時散了開來,子彈摔得滿地都是。
這個俄國兵還沒來得及看清扔過來的是什么,肋下已經被趙排長的刺刀戳穿,身上的力氣一下子隨著鮮血涌了出去,龐大的身體正好摔倒在黃澄澄的子彈上面。
沖上來的士兵分擔了趙排長的壓力,他喘了口氣,抽出刺刀,正好看到吳畏端著俄國步槍沖到身邊,樣子居然也有模有樣。
“這家伙膽子還真大,就不知道命長不長。”趙排長想,他盯著面前沖過來的俄國人,大聲向吳畏叫道:“跟在我身后……”
話音未落,吳畏已經突然加速從他的身體超了過去,然后一個挺步突刺,把面前的俄國人的步槍擋在身外,手里的刺刀則將對方戳了個對穿。
趙排長一愣,還沒想明白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就看到吳畏已經借著抽槍的動作越過了那個還沒有完全倒下的俄國兵,揮起手里的步槍向下一個敵人砸去,這一刻,趙排長甚至能清晰看到那個俄國人臉上的驚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