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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手取回飛刀,徐獻轉(zhuǎn)頭向著另一個方向看去,一道淡淡虹芒,已經(jīng)沖出去數(shù)里之遠,正是那將寒冰靈宮之人引來的李明新。
此人不過是在酒樓中與徐獻打過一個照面,便留下了印象。在寒冰靈宮尋來之時,為了那三枚靈晶的懸賞,得意而來。
若是這次追來的是玄關(guān)期后期的強者,徐獻估計自己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晉升開光境之后,徐獻對于更高的玄關(guān)期的修士,有了一定的了解,金霞宗的墨老鬼,應(yīng)該是玄關(guān)期巔峰,若是現(xiàn)在面對那個老鬼,徐獻也只能跑路。
“最不能跑的就是你!”
徐獻腳步快速邁動,身形再次爆射而出,一步三十來丈,如流星般沖向那個李明新。
感應(yīng)到身后呼呼破風(fēng)之音,李明新回頭看去,那一眼,駭靈魂都快跳出來了,寒冰靈宮的三名血光期弟子,竟然在數(shù)個呼吸間,就被斬殺殆盡。
看著那個年輕人殺氣騰騰,快速拉近著彼此間的距離,李明新有些悔恨不已,沒想到寒冰靈宮竟然是惹上了這樣一個妖孽人物,以血光期修士,強勢跨越境界,擊殺玄關(guān)期的前輩!
“小兄弟,一切都是誤會,我并不知道寒冰靈宮與你有仇怨!”李明新一邊大聲傳音,一邊加速跑路。
徐獻冷笑一聲,腳下步子并沒有慢下,揶揄道:“你之前不是說,富貴險中求,那三枚靈晶,對于你來說,可是一筆破天的富貴啊!”
“小兄弟,是我對不住你,既然你現(xiàn)在無事,不如我們就此別過,我對天發(fā)誓,絕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李明新更為急切地解釋,他知道自己對上徐獻,沒有絲毫勝算,只能智取。
“你說的如此輕巧,若我是一般血光期修士,豈不是要命喪于此!”
李明新輕松的解釋,讓徐獻心頭怒火暴漲,若非自己體質(zhì)遠勝常人,必然要被廢掉修為,經(jīng)受生不如死的折磨,性命難保。
此人投機取巧也就罷了,既然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換那三枚靈晶,徐獻心中已經(jīng)對此人判了死刑。
“小兄弟,我愿交出我一切,只求你放過我!”
感受到殺氣洶涌的徐獻,又進了十多丈,李明新驚恐大叫著,將身上一些物件,全部向著遠處拋飛出去,有數(shù)株靈藥,還有兩塊珍稀礦石,閃爍著淡淡光芒,落向四面八方。
面對這些扔飛出去的東西,徐獻絲毫不為所動,一二三品的靈藥,對于他來說,都沒有明顯的作用,只有珍稀的四品靈藥,才能讓他強大的體魄,更進一步。
“別再廢話了,那三枚靈晶的懸賞,你還是去陰曹地府向他們討要吧!”
逐日步邁動,殘影幻生,徐獻身形如電,瞬間追上,捏拳向著那道急速竄逃的背影轟去。
就在此時,那李明新突然頓住身形,轉(zhuǎn)身便向著徐獻雙腿一彎,跪在了半空,滿臉凄然,向著徐獻哭訴道:“小兄弟,是寒冰靈宮的人逼迫我的,那寒冰靈宮是一處極大的仙門靈地,我一個小小的血光期修士,根本不敢反抗啊!”
“小兄弟,我真的知錯了,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你就饒過我吧,我以后定然一心向善,不敢為惡,請你給我一個改過前非的機會!”
李明新面臉痛悔地討?zhàn)垼话驯翘橐话褱I,聲音悲愴,蘊含著極大的決心。
這般舉動,令徐獻的拳頭驟然頓住,心頭有些怪異,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修士都是高高在上,氣質(zhì)超塵脫俗,這李明新竟然跪拜在地,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仿佛真的要痛改前非,跪求徐獻的原諒,讓徐獻心頭有些軟了。
看到徐獻猶豫不定的眼神,李明新再次抹淚道:“小兄弟,你若饒過在下,我必定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低下頭顱之時,他那淚光閃爍的眼眸,卻是瞬間陰戾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雖然這小子修為怪異,但還是太嫩,不知世間險惡,既然如此……
“小兄弟,我……送你下地獄!”
突然,李明新面色陡然抬起,十分猙獰,雙目如毒蛇盯著徐獻,夾著一絲嘲笑,驟然身形暴起,撲向徐獻,在其手間,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根細微如發(fā)絲的黑色幽光,打向近在數(shù)尺的徐獻。
本來兩人相隔不過數(shù)尺,對于修士而言,不過眨眼之間的事情,而且徐獻正在分神考慮,是否考慮放過此人。
實在太突然了,原本痛悔不已的李明先,轉(zhuǎn)瞬變得異常猙獰可怖,突施偷襲,手掌揮動,一道幽黑的光芒,輕微無聲,向著徐獻的眉心射來。
盡在咫尺,徐獻看的很清楚,那是一枚針,十分細微,只有頭發(fā)絲大小,散發(fā)出幽黑光芒,悄無聲息刺來,望向一眼,都讓徐獻頭皮發(fā)麻,心魂悸動,驟然冰寒,一股濃濃的死亡氣機籠罩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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