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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內寂靜無聲,靜的嚇人,袁風拉沉著臉,看向禿尾巴馬,義憤填膺,“火皇,我剛才是與她開玩笑的,我們聯手干翻她如何?”
禿尾巴馬譏笑,“賊小子,少跟我玩這套,怎么不叫本皇禿尾巴了?知道怕了?嘿嘿!!我跟你很熟嗎?”
此時正是初春時期,袁風卻感覺北風在肆虐,心里涼颼颼的,額頭冒出冷汗,“禿尾巴,你這是什么意思,不要忘了,我們可是同過甘,共過苦的生死戰友,你怎能如此無情拋下我?你會遭雷劈的。[燃^文^書庫][www].[774][buy].[com](燃文書庫(7764))”
“賊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一個連玄武境都不到的小嘍,怎么與我聯合,難道想我救你?”禿尾巴馬嘲笑。
袁風翻白眼,無言以對,還是不死心。
白衣女子不耐煩了,殺劍揚起,寒光逼人,殺氣蔓延,“廢話少說,我說過,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里,如此驚天大寶藏,我絕對不能讓你們把它泄露出去。”
禿尾巴馬不樂意了,“丫頭,這可是上古墓葬,神鬼莫測,埋葬下無數禁忌,你斗母宮有這么大胃口?能一口氣吞下去?不怕被噎死?”
“吃不吃得下,不用你這個盜墓賊來說三道四。”白衣女子動手了,劍氣暴漲,化為雨刷,刺向禿尾巴馬。
“丫頭,就連你父親都不是我對手,就憑你也想擒住我?”禿尾巴馬怪笑,前腳朝天,張開馬嘴,大口吐氣,火浪滾滾如洪流,噴涌出來,吞噬了萬千劍氣。
禿尾巴馬正得意時,一股犀利劍氣穿過火浪,擊穿了它的身體,痛的它慘叫,“丫頭,停,快停下來,你不要忘了,你小時候光著屁股時,我可是沒少抱過你,難道你真要大義滅親?”
“什么?禿尾巴,你抱過光屁股的她?”袁風大吃一驚,忍不住叫了出來。
白衣女子怒狂,三千青絲飛揚,玉臉通紅,“賊小子,你再說一句,我殺了你。”
袁風慘叫,抱頭鼠躥,“神仙姐姐,不要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劍氣不減,反而越發恐怖。
“臭娘們,你不要欺人太盛,等我抓住你后,定要讓你知道爺的厲害。”袁風打不過她,只能在言語上占占便宜。
“咻”
劍氣如虹,裂石穿金,霸道至極,洞穿了袁風。
袁風趔趄,大口吐血,身子橫飛過寶山,如皮球般,順著陡坡,掉進了溶洞深處。
“小子,你怎么這般不經打啊!就死了。”禿尾巴馬豎起一只碩大的馬蹄子,摸著馬嘴,故作深沉,“丫頭,既然那小子已死,那這事就好辦了,我們本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殺殺的呢,來,我們坐下來好好商談,把這里的寶藏平分了。”
此時的禿尾巴馬,無論是表情,還是舉動,與之前與袁風平分寶藏時沒有半點差別,一樣的無良,一樣的狡詐,一樣的猥瑣,一旦白衣女子同意,定要被這頭無良麒麟在背后敲悶磚。
“盜墓賊,休要于我攀親戚。你潛入我斗母宮祖墳,盜取武學秘典,搶劫無上圣藥,如今被我父親擊成重傷,你還有資格與我斗母宮平分寶藏?”白衣女子就像是一座冰山,孤冷、高傲、冷艷,高不可攀。
“丫頭,你誤會我了,我現在不得不告訴你,那天都是因為你火皇叔喝醉酒,誤入斗母宮祖墳,把圣藥看成了蘿卜,隨意采了幾株爽爽口。”禿尾巴馬說的義正言辭,沒有半點理虧之意。
“該死的,居然不止采一株。”白衣女子大怒,再次殺向了禿尾巴馬。
“啊!不要打了,好侄女,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禿尾巴馬在溶洞來回狂奔。
袁風掉在溶洞第三層,并沒有死去,吐出一口血水,踉蹌站了起來,看著左胸被血水染成紅色,一改輕挑,面色猙獰,“臭娘們,好狠,差一點就要被你殺死。”
白衣女子那一劍非常恐怖,絕對能劈山裂石,此時,他愈發覺得毛臉雷公嘴贈予他的骨架非同凡響,甚至有可能是驚天至寶。
溶洞上層轟隆作響,不斷傳來禿尾巴馬的慘叫聲,袁風置之不理,“禿尾巴,我知道你也不是省油的燈,就讓你們戰的昏天暗地吧!”
袁風忍著痛,剛想坐下來療傷,突然間,那具融合百萬分之一的骨架就像點燃的火柴,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赤紅如火,快要燃燒起來了。
袁風痛苦呻吟,不敢做下去,順著彎曲石洞,艱難地向溶洞深處走去。繞過一道彎,又見一道彎,彎彎相連,大約走了半刻鐘,停在了一個洞窟前。
“好霸道,好剛烈,好恐怖的氣息。”袁風面色凝重,喘不過氣,握緊雙拳,猛力踏出一步,“我就不相信,我還進不去。”
“轟隆!!”
溶洞震蕩,碎石滾落,袁風強行闖進了一個神秘洞窟。
洞窟很寬闊,有一個足球場大,幽暗昏惑,仔細看去,袁風大驚,九尊身穿古老服飾,頭發枯槁,血氣干枯的古尸靜靜盤坐在地,不知死去了過少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