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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所謂的天磷粉,乃是七階以上的高階靈獸糞便風干后,再用手法秘制而成。根據(jù)靈獸的屬性,其所產(chǎn)天磷粉各有妙用。
但七階的靈獸何等的珍稀?常人根本難得一見,何況又有著極其恐怖的實力,貿(mào)然靠近就只有死路一條。此等情形之下,這天磷粉自然也是世間難得寶物。
“廢話!不是天磷粉我能這么著急上火嗎?”零覺冷哼道。
明空抽了抽鼻子,驀地想起了什么,語氣不屑道:“不過就是天磷粉嗎?你急什么?回去讓師伯再給你抓幾頭七階妖獸來,養(yǎng)在寺里讓它們天天給你產(chǎn)天磷粉不就得了?”
“臥槽!你倒還真敢想!七階靈獸養(yǎng)在寺里?咱們寺里那點地方不得給三兩下推平了?再說了,咱什么時候能回去還說不準呢!”
“行吧,那我回去再撿些回來吧。”明空顯然也被零覺說動了,只好妥協(xié)道。
就在此刻,一聲怒吼卻猛地自皇宮傳出。
零覺聞聲一驚,道:“是吳越!該死,不管了!該咋咋地!”隨即雙手捻訣,口中喃喃念誦起來。
他的火云符都附有自己的一道靈識,氣機牽引之下,他可以隔空發(fā)動火云符。
火云符裹著的粉末里,天磷粉乃是一只七階火系靈獸所產(chǎn),可以讓火云符所化的火水澆不熄,生生不止。
而粘木香是一種特殊的花粉,對木材有著很強的吸附性。天磷粉混著粘木香,可以確保讓天磷粉都吸附到木材之上。
換言之,零覺用的這些紙包,可以讓凡是木料所制之物都燃燒起來,而且不將那木料徹底泯為塵灰,絕不會熄滅。
本來按零覺所想,燒幾間房子,頂多就是把房梁門戶什么的燒個精光,分散一下大靖皇宮的視線而已,沒啥大事情。
但是,被明空這么攪和一下,這陣仗大得有些出乎了零覺的意料。看著大靖皇宮各處都有冒出的濃煙,零覺吞了一下唾沫。
“明空,你怎么放的那些紙包?”零覺話里帶著顫音。
“師弟你放心,我將它們均勻地放到了大靖皇宮各處。絕對沒有遺漏!”
“你個白癡,我去!”零覺心里大罵道。老子讓你隨便找?guī)组g屋子而已,你還均勻地放到了各處?這是要把大靖皇室一窩端了的節(jié)奏嗎?
但這話零覺也不好說出口,畢竟這主意是他出的,這火也是他親手點起來的。明空頂多算是個幫兇罷了。此刻若是再怪責明空,不是要拆自己的臺嗎?
“你個白癡,果然沒有遺漏啊!”望著漸漸蔓延開來的火勢,零覺心里哀嘆道。
“我讓你拿的東西呢?”零覺強壓下心中的雜念,問道。
“喏,在這呢!”明空扔出來兩件宮廷侍衛(wèi)的服飾。
兩人換上了衣服之后,明空看著被那件侍衛(wèi)服繃得喘不過氣來的零覺,感慨道:“師弟,這可真委屈你了!這完全就是一只水牛要塞進蝸牛殼里啊!”
“少廢話!趕緊走!”
“師弟,咱這么做真的合適嗎?”明空望著大靖皇宮各處冒出的滾滾濃煙,還有進進出出忙著救火的宮廷侍衛(wèi),突然問道。
零覺心中道:“本來挺合適的,現(xiàn)在就說不準了!”
但話一出口卻成了:“怎么不合適?師傅叫你下山來干嘛呢?”
零覺此刻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不然明空若是臨陣反悔,他區(qū)區(qū)一個清明境巔峰,還真沒有在大靖皇室放肆的資格。
“你不是說師傅是喊咱們來避難的嗎?”明空道。
“額,我是說咱師父明面上叫你過來干嘛的?當初下山的時候,他是怎么交代你的?”零覺被噎了一下,又接著道。
“入世修行,歷練紅塵啊。”
“這不就對了?”零覺一拍明空的肩膀。
“要融入紅塵俗世,無非善惡兩回事。一是修橋補路,一是殺人放火。這修橋補路嘛,咱在寺里也沒少做。師傅讓咱歷練紅塵,無非就是讓咱們體驗體驗殺人放火來了!”
“這也行?”明空猛地瞪大了雙眼。
“怎么不行?殺人我知道你肯定沒膽子的了!這放火總行了吧?”
“雖然你挺像是在瞎扯,不過這放火看來倒真的挺刺激。我感覺到我的佛心有些波瀾起伏了,或者這就是師傅讓我下山的真意也說不定。”沒等零覺說完,明空便望著大靖上空沖天的火光,略帶些興奮地道。
“看來師兄你實在是彗性過人!得了,我就不多說了,趕緊救人吧。”和尚道。隨即雙腳沿著宮墻一路爬升,眨眼便翻過了宮墻。
明空只好也跟在后面動了起來。
兩人循著先前怒吼聲傳來的方向,一路飛馳。
很快,便來到了大靖演武場附近。
見那里黑壓壓圍著一群人,零覺就知道來對了地方。畢竟,此刻大靖皇宮已經(jīng)火光沖天,大伙兒都忙著救火。這些人卻還在這邊無動于衷,自然是另有要務了。
“臥槽!你們不去救火,站在這干嘛呢?皇帝說了趕緊去救火,不然火勢蔓延開來,你們一個個都要人頭落地呢!”和尚驀地喝道。
明空扯了扯零覺的袖子,低聲道:“師弟,宮里的侍衛(wèi)應該喊‘陛下’的吧?哪有直接叫‘皇帝’的?”
零覺回過神來,訕笑著對影首和各世家的高手道:“我意思就是陛下!陛下讓你們趕緊去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