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語禪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卻搖搖頭,明亮的眼睛之中露出了失望說:“我無法揭掉這張符。”
她這番話是在告訴我,要我動手嗎?我不由一樂,雖然陰陽相隔,但這胸器還是一樣的,既然姑娘在這個時候求我,我怎么能有不答應(yīng)之理?男子漢大丈夫,連這一點小事都完不成,又如何去完成大事?
想到這里,伸手就要去揭她胸前的符,誰知她頓時閃過說:“你也揭不掉的。”
聽她說到這里,我急忙說道:“真不好意思。”
我便對秦伯說:“這個請你來。”
秦伯說:“此符我也無法揭掉,這種符貼在尸體之上,深入魂魄,目前我們看到魂魄上的符,然而根子在于尸體上,所以想要揭掉這種符,只有找到她的尸體才行。”
“那尸體呢?”
“我原來做棺材的,為什么改行呢?原因就在于現(xiàn)在的人都要火葬,所以恐怕她的尸體連符也應(yīng)該燒了,基本上來講,想揭都沒得揭。”
“那怎么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只能找通天會的那個貼符人,因為有這張符在,她現(xiàn)在既不能正常踏上黃泉路,更不能去投胎,只能變成孤魂野鬼,游蕩世間,頭七過后,魂飛魄散。”秦伯說到這里,然后對女鬼說:“這樣吧,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爸,把我所見的告訴他,他或許會告訴我高人在哪里。”
她點了點頭,把她家的地址告訴給了我。
她家的地址也很近,就在附近的東風(fēng)村小區(qū)。
從內(nèi)心來講,還有點悲傷,那無名道士行俠仗義讓我充滿正能量,如今發(fā)現(xiàn),竟然是欺騙。
第二天早晨,我又給老板請了假,這次老板已經(jīng)略有不滿,然而此事與我有關(guān),不把此事徹底解決,上班也不安心。
根據(jù)李露曦所講,我與秦伯走進了小區(qū),并且找到了她家,在門前,我敲了敲門,不多時,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精神看上去很不好,眼窩發(fā)黑,頭發(fā)雖然理順,但看得出,比平時四十多歲的男人的頭發(fā)白很多。
他看了看我,表示不認識:“你們是……”
“我們是為你女兒的事而來的。”我開門見山地說道:“所以我希望你能讓我們進去,與你詳談。”
那人一時愣住了:“你們是誰?怎么會知道我女兒?”
我隨后便把夢中接到電話,然后一直到昨晚的事,告訴了他。
他的表情依然半信半疑。
我想了想說:“也罷,我說什么你也不相信,但是你想不想見到你女兒?”
“你能讓我見到我女兒嗎?那個大師都不能讓我見到女兒。”他一聽這頓時眼睛明亮了起來:“你真的能嗎?”
秦伯點了點說:“我們絕不騙你,不過必須要找一間房子,此時青天白日,不適宜鬼魂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