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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亮有氣味,理應是柑橘香。
就像現在這樣,蘭靄站在床上抱著肩。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蘭霆,嘴角輕輕上揚,白嫩的腳掌踩著他的胸口,還搓了搓。
蘭霆掙開眼睛,神色淡淡:“怎么了?”
蘭靄剛剛洗完澡,濕發攏在背后,眼波還帶著水霧。她用的柑橘味的沐浴露,九月中秋時分,蘭霆的鼻尖盈滿了女兒身上的香氣。
蘭靄沒說話,她就是來惡作劇的,惡作劇要是需要理由。那就不叫惡作劇了。
誰叫這人去幫忙捉鬼,不帶上她就罷了,還錯過了和她一起過中秋。
隨著樂均去天師府的學校,蘭靄覺得自己簡直變成了孤寡老人。
她笑嘻嘻地踩了踩蘭霆胸口,瑩白如玉的腳掌有從蘭霆胸口踩到他腰上。蘭霆如今平常只跟樓下老頭打太極拳,沒什么運動量,看上去還挺清瘦,可踩上去卻硬梆梆的。
客廳里的電視劇剛放完廣告,蘭靄正準備下床追劇,蘭霆忽然一伸手握住她腳踝,起身扣住她的腰壓倒在枕邊。
蘭霆還沒洗澡,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氣。蘭靄瞪著眼睛,“不是吧,你別告訴我半個月沒見,你想我想成這樣?東北沒有美女嗎?”
蘭霆居然認真地想了一下,“沒有。”他從飛機落地就在追趕四散奔逃的惡鬼,的確沒有注意過東北的漂亮姑娘。
蘭靄豎起大拇指:“當代柳下惠啊!”
蘭霆神色淡淡。他看了蘭靄兩眼,這人唇紅齒白,眉眼生花,還在愉愉瞟著客廳的電視劇。蘭霆忽然翻身而起,硬坐在她腰上。
“你干嘛?”蘭靄豎起兩通眉毛。
蘭霆扯開領帶扔到一旁,一粒一粒解開白襯衫的扣子,等到蘭靄反應過來,他已經啪嗒一聲解開了皮褲帶。
情人之間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但蘭霆的神情一本正經得好像在做學術研究。蘭靄微微窘了窘,想說她電視劇還沒看完呢,蘭霆掏出手機敲擊了兩下,客廳里的電視機連同燈光都已經切掉了電源。他低下頭,開始親吻女兒的眼。起先只是唇齒摩挲,蘭霆伸手解開了她的胸罩紐扣,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等到他的呼吸開始濁重,眼神交得晦暗,蘭靄的睡裙已經被推至領口,露出大片的裸露肌膚和胸口雪白的起伏。
女兒的小腹平坦而光滑,肌膚細膩得像是雪脂。蘭霆掐住她的腰,屈膝打開她的雙腿,最隱私的部位隨即輕吐露水,暴露在他眼前。都到這個份兒上了,蘭靄才不做貞潔烈女,她扭著腰,輕輕抬起腿,蹭了踏他的腰。
有時候火上澆油這個詞特別好理解,比如現在,蘭霆的理智瞬間潰堤,他挺腰沖破桎桔、盡數連根沒入蘭靄體內,非常輕微的一聲“噗”,女兒的柔軟瞬間包裹住他,熟悉的濕熱感讓他一瞬間晃神。臥室里的燈都開著,他清楚地看見女兒潮粉色的脖頸上沁出的薄薄汗漬,緊接著,他開始追隨身體最原始的欲望而律動。
沒有人比他很熟悉這具身體的構造了。她好像生來就該與他完美契合。
蘭霆神情誨暗。他扣住蘭靄十指覆壓在枕邊,身下快速而有頻率地抽送,次次沒根而入又抽身而出。粘膩的蜜水將身下床單打濕,蘭靄恍惚間聞見了咸濕的氣味,她想說些什么,一張嘴卻不可避免地溢出一連串呻吟。
蘭霆埋首在她胸口,隨她身軀上下伏動,一路吻至她唇角耳畔。他平日里總是冷眉冷眼,寡言少語,此刻身下抽送猛烈,細沫翻涌,開合之間幾乎將她貫穿,欲望裹挾下的親吻卻又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