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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嚴厲行一有空就逗逗兒子,許是父子天性的原因,雖然他陪著寶寶的時間并不多,但是寶寶一見到爸爸就格外的興奮,嚴寶寶咧著小嘴口水直流,小腿也使勁兒的蹬著,朝他伸著手要爸爸抱抱。
回到臥室后見葉研躺在床上睡著了,他去浴室洗完澡后輕聲的拉開被子躺在床上,再按下遙控器將所有的燈光以及窗簾全部關閉。
葉研慵懶的翻了翻身,不想一伸腿卻碰到了嚴厲行的大腿,周圍都是他沉重的呼吸聲,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樣,卻又帶著幾分獨有的男性氣息。其實葉研一直沒深睡,近來睡眠也極淺,因為寶寶總是在半夜就醒來了,聽到他的哭鬧聲就要起身去隔壁房間哄他。
嚴厲行上床后直接避開她的唇,直接朝她的頸子處吻去,冰冷的唇瓣摩挲在她的頸間,又有些干裂所以弄得她脖子有些難受,她只好悶哼了一聲。
整個人在半睡半醒之間就覺得身上被壓得難受,一抬手便碰到了嚴厲行的手臂,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即便有一點較暗的光線于她而言也是徒勞。
葉研本以為嚴厲行會做足前戲,哪知道嚴厲行直接將她的睡褲扯了下來,在毫無前戲的情況下進入了她,力道之大到將她輾碎,她整個人在他的奮力貫穿下突然間清醒了。
嚴厲行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得她有些疼了,她卻忍住呻/吟,堅決不發出一絲的聲音,見葉研忍氣吞聲的樣兒,嚴厲行冷著臉要的愈發得狠了。
嚴厲行心里清楚,這幾天她不說話,也不和他吵架,總是旁若無人的哄著孩子當他如空氣一樣,他知道她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怪他的,她怪他對葉婧徽下手太狠。可是這一切也不能怪他,她要是知道葉婧徽背后做得那些事情,那不得更加受刺激。
嚴厲行想著不給葉婧徽一次狠狠的教訓她就不知道收斂,只是他不知道葉婧徽居然想到去吃安眠自殺。
黑夜中看不清楚彼此的神情,嚴厲行幾乎是冷著臉無聲的像她宣泄自己的感情,每一次的駛入他都會發出極近忍耐的低吼。
葉研很討厭他在床上時的冷暴力,不帶有一絲情感的穿透她,就如同她像一個發泄工具一樣,躺在床上任由他宰割。
她弓著身子往后撤離,他卻步步緊逼,無論她怎么躲避他都有辦法讓她臣服。身下的疼痛感一波接一波的席卷而來。速度一次次的加快,葉研死死的咬緊唇就是不讓自己發聲,兩具肉體就這樣無聲的相互對抗。
他摟著她的腰想令她更為的貼近自己,堅決不許她擅自離開自己的身體,手也毫不憐惜的在她的胸上用力揉捏著,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胸膛處流淌而下,在他奮力頂入之時,直接落至她的胸上。
葉研無聲的攥緊身下的床單,待嚴厲行從她身體里撤出后,葉研憤懣的撐起身子用盡全力神情頗為惱怒的推了推他,嚴厲行絲毫沒有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身子在她的推力下微微向后,不由自主的松開摟在她腰上的手,葉研整個人因為用力過猛竟然從床上摔了下去。
“啊!”她尖叫的呼痛了一聲,在急于起身的情況下她的頭不慎磕到了床畔的柜子的尖角,額前火辣辣的疼痛,再加上渾身被嚴厲行剛剛施暴過的痛苦,只覺得頭腦發暈,眼前的一切變得忽明忽暗的,簡直難受死了。
與此同時嚴厲行察覺到動靜立即按開床頭的燈光按鈕,翻身下床摟著她,關切的問:“怎么了。”
葉研沒有看他,此時她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似乎是被嚇到了,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揉了揉額頭,他面色冷淡的將她的手扯下來一下,眼里盡是深沉,看到她的額頭上紅了一片,還磕破了一點點皮,竟然隱約泛著一絲玫紅色的血絲,嚴厲行瞧了心里的某處突然被刺痛了一下。
他緊緊抿著薄唇再心疼的替撫上她的傷口輕輕吹了吹,正準備去抽屜找點藥替她抹上,葉研便緊接著皺了皺眉頭,還打算偏頭躲避,嚴厲行神色微怒便就用力捏緊她的下顎,手上的力道也微微加大,將她的臉扳了過來,被迫和他對視。
“因為葉婧徽的事情你到底還要和我鬧多久的別扭。”他目光如炬,眼底有一絲令她讀不懂的情緒,看到她的臉因他剛才的被迫漲得通紅,他這才急忙松手。
48、第四十八章
“你在意?”她睜眼怒視著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反問出口,滿眼皆是倔強。
嚴厲行因她此刻的這番話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鐵青,瞳孔锃亮,呼吸聲逐漸加重,起身冷著臉起身繞過她離開房間。
葉研坐在地面上看著他冰冷的背影,嘭的一聲!臥室房門緊閉。
頃刻間她只覺得心情頓時跌入萬丈深淵,他被她氣走了,沒錯。此刻她心里突然莫名的竄起了一陣恐慌,這種感覺彷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兩人開始鬧不愉快,她一向有潔癖,聞著嚴厲行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才死活不讓嚴厲行碰她,結果也正是像今晚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如今只是因她的一句冷言冷語,他居然怒極而去。
她目光冷冷的看著地面,五指也在逐漸的縮緊,狠狠的咬緊牙關,這一瞬間她居然有種想落淚的沖動,此刻她的眼中蓄滿淚水,心想走了好,走了就別想別回來,嚴厲行以后咱們倆沒完。
幾分鐘過去后,臥室門突然的一聲響,推門而入的卻是嚴厲行。
葉研還才沉浸在剛才的憤怒中,抬頭一看嚴厲行正站在她眼前,手里拿著冰塊,由于身材高大的緣故,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此刻她的眸中露出一絲欣喜。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干嘛還蹲在地上?”嚴厲行以為她是撞疼了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她沒有回話,聽著他溫和的口氣才壓下了剛才的念頭,緩緩的搖了搖頭,其實她還以為嚴厲行被她氣走了,或者是去客房睡,哪知道他去樓下冰箱拿了一些冰塊回來,走到她跟前再蹲□小心翼翼的替她敷上。
晶瑩的冰塊粘在頭上,額頭處倏地傳來冰冷刺骨的觸感,她皺了皺眉,身體也微微瑟縮著,溫熱的指腹流連在她的額間,又似在小心翼翼的試探摸索,與此同時口中還輕輕的朝著傷口吹氣。透明的冰晶在溫度的傳輸下,化為一汪水,順著她的額頭順流而下。
嚴厲行看她的額頭上的包,心中便有些自責,自己方才那樣粗暴才會惹怒了她,上次還口口聲聲向她保證了的,如今因為她的冷漠再加上這陣子董事會出了一些問題,難以掌控大局,雙面夾擊之下,他竟然將自己的憤懣全數朝她身上發泄。
葉研閉上眼睛享受著此時的溫存,剛才因情緒不穩用力撞在柜子上,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額頭也微微隆起了一個包,嚴厲行只有在擔心她的時候才會變得格外的溫柔,平時他都不輕易表露出來,總是一副不怒自威的神色,許是領導人當慣了,所以回家見了她還是那副上司見下屬的神情,臉色僵硬,只是在同她開口說話的時候才發覺和旁人不一樣,多了幾分柔軟。
她的耳畔都是他的呼吸聲,帶著他獨有的男性氣息差點讓她沉溺其中。
“疼不疼?”他開口問道,手上的力道也輕了幾分,嗓音粗糲,語氣卻是難得的柔和。
她沒說話,面無表情的低了低眉頭,不敢和他對視。被他無意間碰到了傷口,只是發出嘶的一聲。
只得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他抿了抿唇,低頭在她耳邊小聲囁嚅道:“明天再用熱毛巾敷一下,會好得快。”不然她明天真沒法出去見人了。
其實她本來已經不怎么怪他了,就是極為討厭他剛才在床上冷冰冰的舉動,偏偏嚴厲行又再次提及這事,兩者合并。不知怎的令她氣不打一處來,就是不愿給他好臉色瞧。
嚴厲行見葉研不理會他,便知曉她還在和自己賭氣,竟也不和她辯駁,摟著她的腰再低頭討好般的吻了吻她,從她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柔軟的觸感似乎又激起他體內的悸動,他覺得還不夠又想再次深吻,哪知道她將頭一偏,他的唇恰好落在她的耳朵上。
感覺到她的冷淡,他頹敗的埋在她的頸窩,偏頭用力的吮吸著她的頸子,她瞬間渾身僵硬屏住呼吸,許是被他方才的粗暴嚇到了,她似乎無心再與他纏綿。嚴厲行看出了倪端,無奈之下,神色黯然的看了看她,把她從地上打橫抱起上床睡覺。
其實她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只是她不愿一個晚上再被他這么粗暴的折騰兩次。
葉研趕去醫院送葉婧徽出院,醫生說她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可能有些情緒方面的問題會控制不住,姥姥卻主動要求去葉婧徽那里陪著她,加上她工作方面一直沒有著落,所以一直呆在家里修養身息。
葉研偶爾也過去看看她,說來也奇怪當初那幾個不敢用葉婧徽的公司,如今又打電話過來聘用她,估計也是嚴厲行授意的,如葉研所愿放她一馬。葉婧徽休息了一個星期又恢復精神去上班,聽說是在一家銷售公司當主管。
她和嚴厲行一直是這樣,還在賭氣中,可又拉不下面子去低頭認錯,再加上嚴厲行說要向她坦白一切的,至今為止從沒聽他說過只字半語。她說不出什么感覺,就是這種若有若無找不到源頭的問題,總讓她束手無策,連根源都無從追溯,她總覺得自己和嚴厲行還差點兒什么,只要這層模糊跨過去,一切就好會好。
冉晴第一次來她家,這次她主要回來看看在a市這邊的一個分公司,葉研領著她進了客廳。冉晴看著這滿屋的西室復古的風格的裝修竟有些詫異。
環顧了良久她才開口說:“你們倆不愧是有共同愛好的,怎么墻上都喜歡掛著壁畫。”
葉研才從去廚房將磨好的咖啡端了出來,遞到她跟前笑道:“你不是把我以前的畫的一幅畫也送給他了么?”她故作輕巧的說了一聲,卻看到冉晴臉色一黯,隨即來到沙發處坐下望著她微微一笑:“好,既然你看到那幅畫了,那我和你坦白,我確實和阿行認識很久了,我爸爸是曾經是他的老師,我們倆從小關系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