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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劉總碰了一杯。雙魚女也驚訝著:哇,我還以為你百毒不侵呢。我眉飛色舞著:她是天蝎。知道吧?珍惜生命,遠離天蝎!看到墻角那邊柱上的留言板沒?還有我留給她寫的紙條呢!
我順著方向手一指,突然就勃然大怒,喊:老板?老板娘呢?!
這時一個瘦瘦弱弱的男子過來:還要酒?我就是老板。我問:那墻柱上的留言紙條呢?怎么不見了?
他連忙解釋說:我接手才一個月,裝潢想改動了一下,這不,音響唱歌的都沒有么?那些紙條。。。
我說:那再開瓶紅酒了,我的繼續藍帶。我的留言紙條要找不到,就不買單了。然后笑嘻嘻看著雙魚女:你說到哪了?
雙魚女愕然著:我,我沒說話啊,,他,,是不是經常這樣啊?!慌亂著連忙看劉總和初戀。劉總哈哈大笑:哪樣啊?他思維跳躍得大吧?沒事,是叫你說自己的故事,他平時驕傲著呢,一般人不待見,別人想說,他還都不聽。
我就皺了皺眉。劉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初戀:我說得是真話,沒個十年八年,他不會把你當自己人。
雙魚女就幽幽說:我沒你們這么多故事,我這輩子,就我老公一個人,戀愛到婚姻。可算命的說,我應該還有一個,只是一直沒出現,我也挻好奇的,,
我就和劉總夸張的交換了眼神。媽呀,這典型深閨怨婦啊,奇貨可居的意思。劉總還想給她倒酒,被我制止了。
看著她的手指甲,顏色各異,我岔開話題問:涂這些,很耗時間吧?
她點了點頭。
呃,你應該很寂寞,我笑。
劉總估計也喝得上頭了:知道我們怎么分的手吧?那個年代只有bb機,我一晚上打她傳呼幾十個她都不回,第二天,一部奔馳送她回來到我面前,我考!那時,我還只是一個窮學生啊!我當時那個氣,把傳呼機一把搶過她的摔地上碎了,還跳起來踩著,然后,半個月躺寢室不吃不動只睡,我們系主任怕我出事,連忙叫我娘親到學院照著我。
初戀爭辯著說:那還不是你喜歡賭博,一晚上輸完三千塊我們半年所有的生活費?
我說:能不能說點開心的?都過去這么些年了。劉總傻笑:我不像你,我傷一次我就不敢再愛了。你是這一場勝負分明后馬上換對手輾轉下一場再決高下。對于女人,我是一挫就敗,你是越挫越強,這是我們最大的區別。
我也傻笑,于是對初戀說:那個星期三,如果我真去找你了,歷史也就改寫了?或許,一起談戀愛,一起等畢業,或許,我們會結婚也說不定。
初戀也傻傻笑,問:可那天你為什么不來?電話也沒一個?你說要我等你的,現在能給個答案嗎?
我認真想了會:我真忘記了,我一直不記得有這個約定,不是你今天說出來,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我追了你三年的確不錯,但三年后我早變了。包括給你一直在寫的信,也可能只是一種習慣,跟抽煙一樣。
我難道要告訴她?那三年后,我跟她當時最好的女朋友睡在過一起但卻什么也沒做?我是怎么被一個比我大的女人誘惑*的?以及進大學前我經歷接受過一場瘋狂愛戀再失戀后的洗禮?而她一直還認為我是那個讀書時天天早上去接她晚上送她回家為她打架用磚頭亂拍別人腦袋的青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