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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從不勉強女人做什么,我只引誘她們做什么。所以,她們要是愿意和我上床我也不反對。
那天一湖北小女孩被我脫得個精精光光,她閉著眼咬著牙等我進一步行動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出了故障。我嚇壞了,我才剛滿25歲呀,怎么說不行就不行了呢?
算了,我沒買套,不想害你,我給自己找了這么個臺階,然后對她說。
我開始戒酒,盡量減少抽煙,有空就做運動,多看對身心有意的書籍,直到后來幾天清晨起來持續(xù)的勃起,我才松了一口氣。不過禁這么一折騰,我很長時間開始對女人失去了生理上的*。
手機響時,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已經(jīng)過了凌晨,我沒理會。我很少主動把自己的電話告訴別人,不想讓家里和別人知道行蹤是個原因,另外就是每個地方我逗留的時間并不會太長,經(jīng)常性換卡自己不方便,朋友也麻煩。而且最主要的對阿琪也是一種態(tài)度,自從有次在床上和她ml時被一個重慶女網(wǎng)友用電話打斷后,我再也不想出現(xiàn)類似的問題。
她對我很姑息,只要她也認識的女人,她從不理會發(fā)生什么。反之,她會暴跳如雷。玩玩可以,但不要用感情,這是她對我這方面唯一交代過的。盡管我們已經(jīng)沒在一起了,但習(xí)慣我還是沒有改變。
過了幾分鐘再響時,固執(zhí)持續(xù)了很久,我想了想,還是接了。
剛通,阿琪出事了!電話那邊是阿美的聲音。
夜店玩的只會有三種人。
一種是有錢的,一種是有權(quán)的,另外一種就是什也不是。阿琪出事的那天就是碰到了最后的一種人。那天晚上生意并不怎么樣,到了11點還沒有幾個客人。準(zhǔn)備走時曹媽又來喊叫她們?nèi)ピ嚺_。
包箱里面全是年輕人,都推三推四,西瓜里面挑綠豆,一看就知道是沒銀子的主。偏偏阿琪被一個帶著眼鏡系著紅領(lǐng)帶的四眼仔點中。
酒喝到一半,四眼仔想做快餐,阿琪說身體不舒服。那你還坐這里干什么,滾出去!他頓時惱了。
阿琪冷笑了幾聲,什么話也沒說,自行離開。到大廳找到曹媽后,說今天沒拿到小費。曹媽就帶著她去要,每次小費媽媽要拿20,誰愿意跟錢過不去?
沒說幾句就僵了。沒錢就別來玩呀,最后阿琪卻在旁邊不知好歹的說了這么一句。四眼仔沖過來就甩了她幾個耳光,曹媽上去勸,也被甩了一個,然后他就是一腳把阿琪跩地上,阿琪當(dāng)場暈倒。
阿美從醫(yī)院送她回來后,就給我打了電話,只是阿美的意思。阿琪躺在床上,見我就把頭扭向一邊。
醫(yī)生說,阿美才說話就被阿琪用眼神止住,我也沒在意。
哪些人呢?我問阿美。還在繼續(xù)喝酒。
就這么算了?你們那看場做保安的干什么的?一個月三百五管理費白交了?我鐵青著臉。
客人喝醉酒鬧事,早就躲了,他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美嚷著。
我坐在床頭,撫摸著阿琪散落的頭發(fā),看著她仍慘白的臉,心不由一陣刺痛。
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會沒事的了,沒關(guān)系,你也是做這行的,就當(dāng)義務(wù)為勞動人民免費服務(wù)了一次,我說。
你還是不是人,阿琪霍的一記耳光甩我臉上。
其實,話剛出口,我就已經(jīng)后悔,一直以來和阿琪在一起我都是這樣。其實每個人都只會傷害自己愛著的人,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如此深愛著這個女人。但我也是那種永遠不會在女人面前認錯的男人。我就冷笑了幾聲,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