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蟋蟀飯局時接了個電話,然后一臉的眉飛色舞:菲菲深圳回來了,才下的車。
他們集體雀歡起來,紛紛夸我運氣好。我正莫名其妙時。蟋蟀神秘的告訴我:我女朋友啦,好漂亮的。
我就喝了口酒,想:你女朋友漂亮跟我有JB關系?
后來我真知道了,蟋蟀的女朋友跟他這群兄弟真全有JB關系。
菲菲到房間里時,我們五六個都在說話,我一邊電腦前跟安小愛在微博私信,一邊看了看她,的確很漂亮。
她打完招呼后,到我面前:哥哥,你請我吃東西,我請你睡覺。
我連忙回過頭看他們,居然全一臉壞笑在看著我。就手忙腳亂的站起,把錢掏出來,問她要多少?
她笑嘻嘻的只抽了二十塊,一邊問我喝什么,然后下樓去買。
她一走,我就笑著罵:什么情況?
蟋蟀笑:呆會你走頭水。再輪到我們。
日!你們就這樣玩的?
我們在一起,是好兄弟的,都這樣。
菲菲已經上來了,把我要的檳榔給我,一邊就開始脫衣服:我去洗澡了。當著所有的人面。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她臀腰上紋的蝴蝶栩栩如生,胸前傲人。
老灰張開手臂說:過來,好久不見,身材越來越不錯,我摸摸。
我開始知道他們為什么開房都是標準間了,兩張床。
我說我下樓抽根煙,老灰你走頭水。
我下樓就真在大廳抽煙了。真TMD墮落啊,一邊苦苦思索著:要不要真跟他們一起的?
十分鐘后他們居然全下來了,蟋蟀笑著看我:放不開啊?那你一個人上去了。
我也就上去了,菲非披著浴巾給我開的門,然后躺床上,看著我。
我給了她一根煙:哥哥酒喝多了,沒狀態。說了幾分鐘話,我就叫她給蟋蟀打電話。
蟋蟀進來就脫衣服,一邊笑著問我:這么快?!
我就笑,正準備回避時,蟋蟀說:沒事,你看我表演賽。然后他們就開始做了。我就躺一邊看奧運直播。
菲非很會叫,蟋蟀很給力,足足四十多分鐘。還一邊和我說著話。
我說:你能不能專業一點?西班牙對法國上半場都打完了。
菲非對我呻呤著喊:哥哥,我要吃雞翅!
我如赦大令,連忙出了房間。
消夜完,進房四哥就擺好了造型,一邊說:菲菲,想死我了。我和蟋蟀一人占一床,反正不讓地方出來。四哥就笑,叫菲菲趴桌子上。菲菲臉朝向我們,媚眼如絲。蟋蟀忍不住,湊過去上下其手,一邊問她在深圳過得好不好之類。
我就繼續看著電視,中國對棒子國的團體冠軍賽,男單,11個球定輸贏。
一局很快,但四哥更快。
菲菲爬我床上,問:哥哥,我們還做不做?
我說:明天保證跟你做!
真的?
真的!
煒煒很忙,真忙,基本是蟋蟀一天到晚的陪著我。但煒煒每天晚上都會過來陪我吃飯,然后洗腳,KTV,玩我們早就玩剩下的業余節目。
不是我,他很少出門的。他喜歡呆家里,吃家里做的飯菜。某天中午我去過,家族式樣那種,十多個家人一起,天天如此。
煒煒說,去鹽湖城時,他特意穿了雙白襪子,然后脫掉鞋子在街道走了一次,居然還是白色的。
我就問他:還準備移民怎么著?
他笑:P,出關時,我說的那十多句英語,全是早背熟的。呆了半個月,基本就是語言不同,水土不服。
我說挺好的,你以后混得越帶勁,我跟你在一起就越有面子。他說,月底那你陪我去香港了?
我說我緩刑呢!游泳過去?一個人路怎么走,都是自己選的。
煒煒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