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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掉現金,很隨意那種,都是些小錢。散的,隨便誰撿去,當做慈善事業。可現在,居然開始掉毛主席了?
我就恨恨著,狠狠的把冰啤酒一口而干。囑咐正在結帳的老板:對面馬路上有錢撿,真的,但干萬別被車撞著了。
老板他娘就笑和和的跑了出去。
于是,我對安小愛說:我還是去精神病醫院掛個科吧,我有病,真的。安小愛說:真的,這是病,得治。
杰,好酒,嗜酒。性情中人。
我也喜歡杯中之物。李白老人家怎么說的:勸君更盡一杯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但我喝杰不過,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后也是這樣。杰在我面前喝酒時,最喜歡樂道的就是:你看什么看?我一挑七!!而且很B4我那種樣子。
這是事實,某年,我們在桐櫛坡同學一桌子人會喝酒的能喝酒的都被他一個人灌趴在桌子下。
杰應該得益于家鄉民風彪悍,一脈相承。
他們那的山那的人喝酒,我見識過,要喝酒,用水桶裝的,丟個瓜瓢上面,半瓢一瓢的,別客氣。而在我們城區里什么的“對角線”(八仙桌上酒杯放一起二兩的杯子一口口來),在他們眼里,應該都是浮云。
什么境界?
我和杰喝過很多次酒。
但記憶最深的一次,我帶他十年前去我姐夫家蹭飯,大夏天的喝那種幾種鞭泡著的藥酒,喝著喝著,性致勃勃的拖著旁邊當時愛著的她跑到二樓沒裝修的房子廁所里,亂X了一把,盡興之至。然后繼續轉回去,若無其事的繼續喝酒。
酒很多時候喝完后來跟女人是有關系的,這次也一樣。
杰提起十年前在我家吃過蛇,我們就去吃蛇,我們去了兩部車,到威威那里。
威威穿著紅T,數月不見,神旺氣旺。我見面第一句問他:晚上一起出去啊?有節目。
他小眼睛頓時發光,只是后來老婆兒子親娘岳母的在隔壁包箱吃飯,沒能走得脫,估計后悔得一直在捶胸大肌。返市區開了箱子我們繼續喝酒,我叫了老弟給我送了點東西,躲洗手間玩的。其實,朋友們都知道我干嘛去了,我只是背著杰一個人而已。人馬陸續一批批的撤,唱歌喝酒快到午夜時,就剩我和杰。他把話筒一扔,把所有坐陪的小妞小費給了。
然后站在馬路上對我喊:我要去你們這最葷的場子玩女人!
我早就喝得找不著北了,傻笑著指著個方向告訴他:走!前面拐過彎的地方就是!
1號倒立著把腳伸在了墻上,然后用嘴含著我的道具。海燈法師用的是一指禪,1號用的是兩個巴掌。
我考!不是吧?我醉意熏熏睜開眼對她說。
老板,市場需要啦,競爭鴨離大!肯定改花樣了,1號飛了我一眼。
你累不累的?我看著她撐著的手低垂著的腦袋好奇的問。
肯定累了,她笑。
我拍了拍她屁股,累,就下來。
謝謝老板,她喜笑顏開。接著她問我該怎么做?我說,隨便吧,你怎么舒坦就怎么來,反正我是不會動。然后我閉著眼睛,繼續著我的修行。
你都不摸我好吧?1號幾分鐘后抗議著。
怎么摸?我就逗她。我就去摸她,我手居然全是濕的,再十分鐘,我一瀉如洪。
你是我今天最后一位客人,我下班了,她很開心的說。
你準備請我消夜咋的?走吧,走吧,我累了,想睡會,我就笑。
她就給我抱了張床軟被過來,給我留了手機號,不過我刪了。看看表,已經是凌晨兩點,我剛準備暈過去時,想想,最后還是決定睡大廳。
等杰出來后,他居然有點氣急敗壞:不行!你們這地方。
也就這環境了,我說,再往上面的那層不客滿了?
滾,老子睡覺,杰直接趴我旁邊的沙發上。睡吧睡吧,我捂著被子。
我太陽他祖宗,桑拿這層樓居然有蚊子,整個夜晚我純是被蹂躪那種。這中央空調開著的,半道上還給停了。而且大廳里不時有人來回走動,下班后的MM拿著手機,用屏幕那點光亂照,只要是沒客人睡的地方就見縫插針。
我目睹了一值班的男服務生在角落的一邊對一MM上下其手,一邊問:你是多少號?
真TMD太沒素質了!
難怪矮子程說砸過這間場子,幾十號人馬過來后,老板出來協商,居然是老板他娘,口口聲聲說自己以前是下崗女工,現在賺的也都是辛苦錢。我聽了狂笑不止,如今這世道,居然到處都是岔道分子!
我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電視大屏幕上一直放的是神探狄龍杰。
這是杰來的第一個晚上。
杰來的第二個晚上,我給安小愛打電話,問她在哪。安小愛說她在唱歌,我要愿意,就當路過好了。我就說,那我就路過好了。因為我知道我想她,是真想。
杰知道我缺銀子,出來就在取款機上,提了五千大洋給我。
我在樓下買了條煙,路過時,進她的箱子人手一包。順便在她旁邊開了另外一個箱子。
但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是混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