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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這群人,接觸到的,都是這個光怪陸離的社會陰暗面,別人不知道的東西我們知道了,別人沒看過的東西我們看到了。但整個社會還是朝主流方向看齊的,有些東西必須得藏起來。
小凡參與網上境外賭博贏過一百四十萬是真的,當時他就買了四部蘋果,那個時候才出現蘋果這詞,頸上吊的是幾百克的狗鏈子。我就笑他:脖子不痛?他玩打魚機幾個人一晚上隨便輸幾十萬,他告訴我,他是想去撿簍,看別人銀子先被吞進去了,他邀上伙計繼續砸,一砸就是七八萬,他想把別人輸了的砸出來,卻不知道,后來把自己砸進去了。
賭博這東西,別碰。劉總是這樣,小凡也是這樣,小凡是后來者居上,跑澳門玩,能回來就已經不錯了,那邊要欠人銀子,直接丟珠江。小強的朋友就有過,尸骨無存,喂魚了。所以小凡在電話里抱怨現在腦袋痛時,我能理解他心情。扛這么多鴨梨干嘛,誰受得住?
我算越折騰越弄明白了,平安是福啊!如果,現在只要有口飯吃有件衣穿日子過得平淡無奇來交換我的現在生活,我愿意,真的。可不行啊,被人后面推著跑的,不跑,就得被踩死。
就這么殘酷!
神鬼之說,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我信,所以我躲過一劫。某天茶館里出來,外面下雨,很大的雨。我就借了李猜猜一把傘,李猜猜一直讓我過去還,我就答應她,出太陽時還。這樣過了很久,傘我沒還,但我去了。我其實不想去李猜猜那,因為小強喜歡住在那個酒店,而且喜歡住410。
某天,我從外地回來時,很疲憊,身心困乏那種。
出去時,我和土匪甲在一起吃中飯。世界杯他賠了一百多個,他依舊談笑自如。我也挺佩服他的,海南出去一禮拜,回來照樣牛X轟轟。
土匪甲說海南吃海鮮撐得到處找大米飯我說幾十塊幾斤得瑟啥你能入海天圣宴外圍我就佩服你。他就笑,幾個人說輸了的銀子去巴西來回看一個月都夠了,幾個人說阿根廷對巴西要想感受氣氛就去北京一起網上先訂票,互相調侃著相約四年后去俄羅斯看現場。
出來時,有一座寺廟,40度的太陽,我突然就想去燒香,扔下他們,我就一個人去了。我想保平安和求財。
最近城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讓我很壓抑,壓抑得讓我透不過氣來。我只想換個地方喘口氣,剛好劉總去外地,我就叫他捎上我。
回來時,我叫李猜猜給我拿房間,因為我只想睡覺。睡了一小會,電話又鬧,爬起來外面吃飯,可席后跟七七兩個人時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得很不愉快。
我于是跑房間繼續暈,昏昏沉沉的,夢到一些很可怕的事,真實得讓人無法想像。
人就是突然就驚醒,仿佛一切神的旨意般,我沖進洗手間,用牙齒咬破手指,血就濺落到地上。以血化煞,這道理我懂,最高境界貌似是咬舌,可咬舌很痛。
我跪倒在地:菩薩,夠了沒?不夠,我可以一個人死。但我所有的罪,讓我一個人來扛,不要連累我身邊對我很重要的那些人。
一切仿佛在夢里,然后我虛脫在地。很久后,我用冷水沖洗了把臉。在凌晨三點時,房都沒退,就趕回了家門。家里一切無恙,我長舒一口氣。
一直到現在,我都在問自己,那是夢嗎?真實得那么強烈。
我后來跟李猜猜說:我再也不會住你們那家酒店。李猜猜就笑:你這么大人了,還自己嚇自己。我就很認真的跟她說:我以前的一個哥哥,最喜歡住你們這里,可他幾個月前死了。但今天,是他保佑了我,你可以不信,你也可以把我當神經病。
這個夢境,我會永遠爛在這里。或許,等我老了時,我會說。
我娘親曾告訴我,夢,講破就沒事呀!
于是,我就對著空氣說了。有時候,預兆之類的事,千萬要信,因為誰也不會知道事情發生后的可怕性和嚴重性。所以說,只行好事,莫問前程。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千萬不能有。冥冥之中,都有因果報應輪回的,我佛慈悲。
我準備弄本佛經讀讀試試,看能不能洗掉一些以前所做的罪孽。其實,每個人心里都住著佛。就看什么機遇讓你自己碰到。原罪,應該是每個人出生后就與生俱有的,浪費,欲望,控制與占有,或其它。就看人在修行的過程中,怎么去心靈上的洗滌。我是誰?從哪里來?又要去哪里?每個人在追尋的過程中都會有恐懼,傷感,彷惶或迷惘。
這些是我寫出來的?我沒神經病吧?
李猜猜小朋友說:對的,寂寞先僧。其實不對,自言自語,是神經病發作的先兆,我得干點別的什么去轉移我的注意力,我才不想出家當和尚,那應該多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