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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說:鍋,搞不活了。我說成成,搞不活就找你親哥哥啊,老追我電話打。成成說,我哥不接我電話了。我說,你哥也難呢,那么大盤子在天上轉。再然后,電話嘎然而止。
成成是劉總老表來著,就跟我跟小強一樣。某年,成成在西安,喝了酒,搞嫖宿不給錢,還砸人家店。人家隊伍開過來了,他都不跑。大冬夜的,成成把衣服脫了,躺雪地上,他用手比劃著脖子,嚷:拿刀是吧?砍,你們往我大靜脈這邊砍!
是劉總把他接出來的。成成吧,現在是被酒給廢了。以前,那么囂張,那么跋扈一個人。
我想,西安,應該是成成最光輝歲月的一段時光之一吧。因為,那時,他跟劉總天天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們在房間里看到的那個廣告叫啥來著?忘記了。用首歌唱吧。瀏陽河,拐過那幾道彎,幾十里的水路到湘江,江邊有個什么縣哪,出了個什么人……
那年,劉總就是這酒的身份去的。那時劉總牛X,陜西地區總代理。他現在喝酒回味時,只要說西安,嘴巴都合不上。跟我炫耀:當時在他手下做事的妹,有八九十個,全良家婦女,人淳樸啊,那地方。
劉總西安那里肯定有故事,因為他每次提西安時,眼光都在閃耀,呃,應該是閃爍。
那一年,我跟劉總分道揚飚。他西安,我廣東。N久后,末了最后一個電話他在廣西。
說廣西我就來氣,每次劉總笑瞇瞇的告訴我:幸虧你沒來,來了,歷史都改寫了。然后哈哈幾聲。
劉總后來在廣西是搞傳銷。那一年我在廣東活蹦亂跳時,他打我電話:有個發財的好路子,來不?
我拍拍當時身邊小妞的屁股:什么好路子?
他說:你來,來了,就會知道。那一年我廣東正古惑仔的天堂,我會去廣西?
劉總從西安潰敗也是賭博,一車皮一車皮的酒到了,身上銀子粗了,看見幾張牌就笑了,然后,再然后,帶著成成扛著行李包撘火車跑回來了。哦,在鄭州還睡了一晚上,這句是劉總每次跟我說這事時必須有的。
那時的我們,膽子很大,心高氣昂,以為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的,別人擁有的東西,也是我們的。
心野,人也野,磕磕蹌蹌,也就到了現在。我覺得那時的我,還是有點追求的,小姐們去上班,我呆在房間里,一邊還翻看著大學里的專業書,而且是從課堂里帶出來的那一本,上面頁面有著我的簽名。
可那本書,后來丟哪去了呢?
暴力海跑路了,他涉嫌非法拘禁和強X。聽到這消息,我還一時沒弄明白,連忙打他電話,居然能打得通。我問:還好嗎?他說,還好。我說,那就好。然后,我掛了電話。
早陣都在一起的,他帶個小妞來找我開病假證明,很恩愛的樣子。現在才知道,小妞是別人家老婆,這禍水就是她了。我呢?算導火線吧?
因為小妞后來又找過我,還是開病假條。開就開吧,舉手之勞,可暴力海打我電話:上次幫忙,都沒好好安排你,這次她找你,你該怎么著就怎么著。
我聽了,就奇了怪了,知道兩個人之間有狀況了。所以小妞找我時,我就愛搭理不搭理,我幫忙,是暴力海面子,不是為那幾包煙。
被小妞弄煩了,我直接對她說:你叫暴力海給我電話,他說讓我給你開,你就過來拿就是。這下小妞明白了,直接發彪,沖到暴力海家里大吵大鬧,而且把老人家氣得夠嗆。
暴力海那性格,我知道。直接抓她一陣暴K。估計把人也看了起來,可能相處一室時,又發生了男女之間的事。可小妞不樂意了,也可能被暴力海看住那幾天,被自己老公知道東窗事發,不好交差,一股腦把所有罪名全推在了暴力海身上。
聽說,這件事現在很棘手,因為暴力海給小妞50個,也沒能擺得平。人家老公揚言就是要搞暴力海的人,銀子不要。萬般無奈下,暴力海只有走人,江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