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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看著眼前莫名其妙的一幕,一群臉上化妝得像烤地瓜一樣的人,其中一個像只蝦子一樣蜷曲在地上,其他的圍著一個肩膀山架著白松鼠的少年,像是要群毆,但都不敢上前。
“這伙人什么情況,看來是有組織的,化著一樣的妝,不過真難看,那少年是誰呢?”
“什么呀?看著像火燒的,真是變態啊,莫非他們自殘,怎么不打,難道那少年是他們的頭頭?”
“可能都練了一種特別厲害的功法吧?對了,可能在開會吧,可他們怎么不選個僻靜的地方?”
……
搶匪們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都覺得很丟人,馬小帥見哥哥被放倒在地,心里十分不痛快,扶著哥哥到墻根下坐下,看來馬大帥一個淬體九重的漢子,被天賜一腳踢中要害之后,暫時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一起上,整死他,不能丟人!這小子太邪性了,明明就是淬體六重,腿好快啊!”馬大帥粗神粗氣地說完,嘴里又開始絲絲冒涼氣,疼啊。
天賜小米嘻嘻地看著。
馬小帥顯得有些為難,但總不能這么久跑吧,終于心一橫大喊一聲:“一起上!”
喊完了他向前趕了一步,又撤了一步,打算讓弟兄們先沖上去,不想弟兄們作勢欲撲,可都聰明地選擇了讓別人先上。
這樣一來就尷尬了,馬副隊長的舉動像個小丑一樣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頓時惹得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
“廢物,你們怎么回事?”馬小帥怒了。
小弟們面面相覷,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什么解釋都是多余的,聰敏的趕緊摩拳擦掌,像領導表個態,那意思是“這回一定上。”
馬小帥的怒火無處發泄,恨恨地瞪了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這回誰要不上,老子宰了他!”
天賜也忍不住了,笑著說道:“你說你們這些烏合之眾,組織紀律這么差還搞團伙,別丟人現眼了,都回去好好種地吧,當什么搶匪?回去重點苞米土豆啥的一年不愁吃不愁喝,不比當劫匪強?”
竟然有個憨頭憨腦子的家伙氣憤地說道:“種地哪有當劫匪掙得多?我們……”
“閉嘴!”馬小帥恨恨剜了這哥們一眼,一揮手示意大家沖上去。
這回弟兄們不敢消極怠工了,全都沖了上去,有的眼神明顯露怯,更令天賜覺得可樂的是有人竟然沖他討好地笑,那意思似乎是讓他呆會兒手下留情一樣。
天賜見眾人沖來,不敢怠慢,畢竟七八個人呢,要是圍在中間亂打一氣,自己也是很被動的,于是不退反進,斜刺里朝人堆的邊緣出下手,出手如電,攻擊最邊上一人。
這人淬體三重而已,速度在天賜眼里跟慢動作也差不多,力量如同小孩,天賜沖過去時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見一道虛影閃過,便悶哼一聲躺倒在地,被擊中了小腹。
天賜不戀戰,沿著墻角迅速后退。一眾搶匪雖然人多,除了馬小帥之外其余人實力偏低,有些人跟著馬小帥迅速反應過來,馬上掉頭跟過來追擊,但有幾個反應慢點,還來不及轉身。
天賜見馬小帥等幾人追擊了過來,轉過身來右腳向外探出,作勢要原路折回,幾人馬上有了反應,想要從右邊堵住天賜。
天賜見幾人被自己的假動作晃了,嘴角微笑,立即快好幾倍的速度反而向左,一步奔到還未及轉身的幾人背后,并掌如刀,襲向其中兩人的后腦,并從兩人當中穿了過去。
當天賜轉過身來時,被擊中的兩人正向后倒去。但天賜不想殺人,力道有所控制,兩人只是被擊暈了。
轉眼天賜就讓三人失去了戰斗力,整個過程看似毫不費力,其實也挺講究的:先從薄弱處強突一人,繼而假動作晃過強敵,一個變向甩開了幾人,而后打反應慢的兩人一個措手不及。走位不可謂不飄忽,不可謂不合理。
在樓道門口的列外看官一看這番打斗,終于明白了這是一群人在玩群毆。而當天賜轉眼間在狹小的空間里輾轉騰挪,放倒三人之后,馬上吸引了看客們的注意,竟然有人吹口哨表示看得滿意。
天賜心說不用這么激動吧,我只不過單干了一個,還沒暴扣呢,再怎么說也是野球場上艾弗森,南關操場維斯布魯克,這還不是我最強狀態呢。
馬小帥帶隊群毆,連天賜的衣服也沒碰到,又有三人失去了戰斗力,加上正在墻角爬起來熱身的馬大帥,這會兒場上只剩下五個人了,不覺亞歷山大,又驚又怒,一抬手示意眾兄地先別沖。這算是叫了個暫停,看來他要布置一下戰術了,猛打猛沖拿天賜沒有辦法啊。
天賜笑呵呵地道:“你們不是喜歡玩群毆嗎?小爺我陪你們玩玩,記住嘍,群毆,就是我毆打你們一群的意思,這是群毆的新概念,或者叫新概念群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