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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虎哥,你們有沒有帶臭雞蛋和西紅柿?”天賜問。
“沒有,帶那東西干嘛?”天虎愣住了。
“天賜哥,你要的話我這就擠出去買一些。”天豹機靈地說道。
“天賜你這臭小子,太不給城主面子了,你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人皇面子,你小子知不知罪?”不知何時,渡一大師來到了天賜等人身后,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
看到渡一大師,天賜想起了渡一大師的承諾,笑著說道:“大濕,你扣大帽子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看看城主大人就全明白了,事情搞定了吧?”
大師郁悶地說:“搞定了,我堂堂大師還要替你做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真是有**份啊,不用看了,兌現(xiàn)承諾,你這就跟我走。”
“我要給你我的追求,還有我的自由……你這就跟我走。大濕,看來你對我是真愛啊,那么你的追求是什么?”天賜眼睛一翻,仰頭高歌之后,沒頭沒腦的問。
“呦,沒看出來你還有樂師的天賦,這歌謠雖然有點粗線條,不過還蠻有味道的。話說回來,小子,有這么跟師傅說話的嗎?我的追求,我的追求是……”
“說吧大師,別害羞!”
“混帳東西……再說我揍你。”
天賜為他的話付出了代價,額頭上被大師種了顆小土豆。
“大師,你這樣難道不算有**份嗎?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第三個條件,不能打罵我!”
天賜齜牙咧嘴,遠遠看著薛建陽青腫的臉,不由得想:“這老妖怪可真是是個暴力男!”“廢話多,當(dāng)然記得,可你不是還沒有跟我上山嗎?實話跟你說,除非你跟我走,否則老夫天天毆打你。”渡一大師喜歡天賜的機靈勁兒,但也怕天賜耍花招,弄得自己很麻煩。
“大濕啊,何必急于一時,你替我老陳家辦了這么大的好事,我家老爺子說了,要好好招待你一番,我已經(jīng)是你的弟子了,這點薄面你總要給吧?再說我總要跟家人道個別吧。”天賜覺得就這樣不聲不響地走了怕不太合適,死皮賴臉地說道。
“好吧,難得你一片孝心,我就多留一天也無妨,到時候可不能再啰嗦了。”渡一大師雖然出塵脫俗,但也知道人間情義為重,天賜的想法無可厚非。
既然不打算立刻動身,天賜便繼續(xù)看熱鬧,他要看到天虎等人被選上才放心。渡一大師沒有興趣,獨自去酒樓喝酒了,讓天賜完事了叫自己。
按照選武會的規(guī)則,青少年們排成長隊,以此從主席臺下走過,接受考官的第一輪篩選。
考官由青云城護城軍高層組成,而薛建陽既是城主,也是護城軍的最高統(tǒng)帥,此外另一個重要的人物便是護城軍千總林劉威,也是護城軍的總教頭。
凡事經(jīng)過主席臺的青少年,必須是淬體境的武徒,實力強勁和貌似很有潛力的家伙會被薛建陽和劉威指出來,由衛(wèi)兵帶到特定區(qū)域等待下一輪篩選。如果有普通人膽敢前來湊熱鬧,馬上被衛(wèi)兵從隊伍里揪出來毆打一頓加罰站,但即便如此,每次選武都有狂熱的普通民眾鬧烏龍,不惜挨打也要風(fēng)光一番。
薛建陽一看陳家子弟衣服上繡的字,長出一口氣,他因為不認得陳家子弟擔(dān)心挑錯人,已經(jīng)擔(dān)心了一上午了,此時終于長出了一口氣,手指頭連連點動,生怕漏掉一個。
天賜看薛建陽手指連連點到陳家子弟,心里大為高興,感嘆大師果然有手段,能讓薛建陽這樣手握重權(quán)的人服服帖帖,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能有這本事,也不枉來這東武帝國混了一遭。
衛(wèi)兵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薛建陽,不確定薛建陽在干什么,薛建陽怒道:“愣著干嘛,我點到的都帶過去,混賬東西!”
薛建陽想起那“魔頭”的手段,心里發(fā)毛,生怕底下的人辦事不力,惹出那魔頭來,少不得自己又要吃一番苦頭。他不是沒見識的人,明白自己招惹的只怕是有數(shù)的牛人,懷疑是隱修的高手,早就派人打聽過了,可惜實在是無從下手,毫無線索。
一想到陳家竟然有這樣的靠山,薛建陽心里就郁悶不已,感嘆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看來他完全低估了沒落貴族的實力,否則也不會吃那樣的虧。雖然最后只需要選中三名陳家子弟便可,但他在初驗時全部讓通過,擺明了就是要給足陳家面子,給足那“魔頭”面子,這種搖尾巴的事,他最擅長。
在薛建陽的手下,陳家子弟竟然破天荒地全部通過了初驗,這種情況顯然是其他人沒有料到的,趙家等家族的人剛剛還在得意洋洋,現(xiàn)在全都張口結(jié)舌。
一時間各種驚訝、猜測、質(zhì)疑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整個廣場都沸騰了。
“不是吧?陳家子弟怎么全都通過了初試驗!”
“怎么回事?什么情況?”
“難道是作弊!”
“黑幕!絕對是黑幕!”
“不會吧……”
護城軍千總劉威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素來知道城主薛建陽以權(quán)謀私,收錢賣名額的事,但礙于自己是二把手,一直忍著,但這次薛建陽的喪心病狂讓他著實吃驚,差點就忍不住了,攥著刀把的手心都出汗了,一張黑臉因為激動有些黑里透紅了。
薛建陽看出劉威有些不對勁,也知道這家伙是個認死理的人,有好幾次差點和自己鬧翻,于是干笑兩聲,裝作難為情的樣子小聲說道:“給陳家個面子,好歹皇親國戚,復(fù)試選出三個人就行了。”
劉威一聽是給皇親國戚面子,終于極不情愿地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理解。他痛恨這種不公,但比起以往幾個大家族霸占,陳家這回有人選上了他倒是樂見其成,甚至覺得三人似乎都少了。
此時天賜的爺爺?shù)热艘脖牬笱劬Γ豢伤甲h地看著自家的孩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通過了初驗,隊伍浩浩蕩蕩,每個孩子臉上都洋溢著驕傲的笑容,向他們揮舞拳頭表達激動的心情。
“瘋了吧這是?難道家族里來人了?還是人皇降下了諭旨?……”三個老頭百思不得其解。
但天賜的爺爺在驚訝過后,卻因為沒有看到天賜的身影而驚訝,而且很著急地四處張望。
此時天賜也來到了酒樓,兩人站在樓上的欄桿旁,天賜拍著渡一大師的肩膀說道:“你怎么跟薛建陽說的?這黑幕也太明顯了吧?好吧,不得不說,干得漂亮!我老陳家漲姿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