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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賜想打個電話,給陌生人。
這種想法不稀奇,很多人小時候干過,但長大了就不好意思再干了,畢竟不害臊的人是少數,被人罵神經病也是件很羞恥的事,就好像別人都吃藥了,自己沒吃一樣。
他想知道有沒有人用158-8888-8888這個號。
這號碼8多呀,沒準是馬云的,不然他怎么會那么有錢呢!比王思蔥爸爸錢不少,按說也算是個練攤兒界的絕世天才。
嘟……嘟……嘟……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昂……
這彩鈴,嘖嘖……有夢想的人才敢用,天賜心中不禁一哆嗦。
“該不會蒙對了吧,萬一真是馬云怎么辦?是和他談夢想呢,還是直接管他要錢……理由是看在大家都是天才的份上。萬一他罵我不要臉就告他,理由是傷害了一顆追逐夢想的心,讓他賠五毛錢的精神損失費。”
我在遙望……“兒子!兒子!”
電話一通,立馬就出聲了,沒說“喂”,劈頭就叫兒子。
天賜沒反應過來,有點懵,但也不能稀里糊涂就讓人占便宜了,迅速排除了是自己老爸的情況后,脫口而出:“孫子唉!孫子!你誰啊?別裝馬云!”
主要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哪有電話通了不說“喂”,直接管人叫兒子的?這也太直接了。就算是首富,電話通了直接叫人兒子不合適吧!
“兒子啊!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區區一個淬體境四重的兔崽子,就能把你打成這樣?唉,難到我這就絕后了不成……”這人也不理天賜,自顧自繼續說。
天賜打了無數次電話,這種情況還真是頭一遭遇到,心說這到底誰啊?馬云的普通話可沒這么好。哪有電話通了不說“喂”的,直接大呼小叫,報喪也不是這么個報法,還淬體!怎么不飛呢?
陳天賜略感吃驚,覺得該不是串線了吧?可能串到神經病院了,接著聽他說些什么。
“唉……他爸,別說了,都怪我給你生了個傻兒子,他要是不傻,好歹修煉幾年,有個淬體一二重的實力,也不至于給人打死啊!嗚嗚嗚……”不想旁邊還有人,聽著像是夫妻倆。
“你到底誰啊?”
天賜又試著問,可電話那頭不出聲了。
接著便傳來嘈雜的電流聲,繼而像電鋸鋸鋼管一樣,突然發出異常尖銳刺耳的聲響。(就是“嗡……刺啦……啊……”,不太好形容)
反正這聲音很刺耳很刺耳,導致天賜的耳朵一下失聰了,繼而兩眼一黑,被震昏了。
這就是當天才的下場,沒震死算命大,能活下來的都成科學家了。
陳天賜作為天才這個行當里的后起之秀,具體什么水平還有些說不清,畢竟這行當也是魚龍混雜的。反正震暈之后不知過了多久,一代天才陳天賜睜開了眼睛,死是肯定沒死只不過這一閉眼,一睜眼,世界就變了。
眼前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模樣,穿著怪模怪樣的的衣服,完全陌生的臉面上,兩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陳天賜看。
那眼神中透出的關切和歡喜,分明就是父母看著死而復生的兒子。
“二位,你們誰啊?”天賜看著兩位陌生叔叔阿姨,覺得情況好像很復雜。
“我是你爹啊!”
“我是你娘啊!”。
兩人說起話來很著急,好像怕天賜不認他們似的。
“什么?我……去啊,啥時候多出一副爹娘來了?
對自己的爹媽天賜還是了解的,那能不認識嗎?何況那也是很有特點的一對夫婦。
就說去年吧,母親節天賜給老媽畫了一朵康乃馨,這老姑娘非說畫得不好,說那花……畫得像朵牛糞。
天賜就不愛聽這話,有用“朵”形容牛糞的嗎?應該是“坨”才對嘛!他正經學過畫畫的。爸爸聽了卻挺開心,說其實鮮花和牛糞最有夫妻相的,所以說畫的其實挺像的,為此夸了天賜一上午,說天賜這朵牛糞有現代后畫家的風格,更難得是還帶桿帶葉,看著還挺新鮮,像是剛從大棚里摘的。
話說這么有特點的爹媽,就算去大咸民族(老吃泡菜能不咸嗎?還酸呢!)整個形回來,只要一說話天賜也是能認出來的。
可眼前二位非要冒充自己爹媽,也不知道圖啥,難道看出來自己是個天才了?
天賜說什么他們也不聽。天賜總算也明白過來了,這兩人就是電話里聽到的那二位。
可自己怎么就到了這里,天賜就不知道了,他壓根就不相信有穿越重生之類的事情,這不科學。
“傻兒子啊,你可醒了,嚇死我了,嗚嗚嗚……”,中年女子一把抱住陳天賜,就是一頓哭。
天賜冷不防被阿姨摟在懷里,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行了,行了,孩兒他娘,不要哭哭啼啼的,我兒昏迷了三天三夜,氣若游絲,看過的人都說是沒救了,不想竟然醒了過來,真是祖宗保佑,祖宗顯靈啊!”中年男子忍住激動的心情勸道。
中年女子破涕為笑,放開了陳天賜,用手擦去淚痕。
天賜平靜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二位,你們好像搞錯了,我不是你們的兒子,我不認識你們。”
“唉……呀!你看這……原本我們的兒子只是傻,可好歹認得爹媽,可現在……唉!中年女子一聽,唉聲嘆氣,完了就是哭,好像天賜真的死過一回似得。
“兒子,你……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子急急地問到。
“陳天賜啊,怎么了?難道你們的兒子也叫陳天賜?大爺,您開玩笑的吧?”天賜不以為然地答道。
“混帳話,怎么能叫我大爺?聽著怪怪的,唉……,好歹還知道自己的名字。你這傻兒子喲,你叫陳天賜,當然就是我兒子了,我是你爹,我叫陳子昂,是你爹!”中年男子一急,連自己叫什么都告訴兒子了。
天賜這會兒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架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上,而周圍的一切,整間屋子,桌椅板凳啥的,顯然不是現代社會里能見到的。
“他哥的腰子唉,這這這……穿了?難道穿越了?”
費了好大勁,天賜最終還是想到了這茬,而且看來不得不面對現實了,科不科學的那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