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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彎曲手臂舉起左手，為這一番講話結尾與正聲“新華夏國萬歲！”

在話筒的震顫中，回響四聲，充斥每個人的耳膜，證實此刻絕非夢境。

但沒有人響應，準確地講是沒有人立刻響應。

所有人都在用迷茫的神情問自己，用無助的目光詢問講臺——

這還是他們所認知的國家嗎？

楊星明大著膽子環顧四周，除了突然多出來的黑衣人，就再也沒有其他人員。

換而言之，這次講話是非公開的。

沉默了好久，才由校長牽頭，干部響應，學生們發覺，最后組成了浩大的掌聲恭送領袖的離去。

（男生寢室樓樓頂）

遠處，男生寢室的樓頂站著一個人，剛摘下看到全過程的聚焦眼鏡，身體泄力，背靠圍欄。從懷中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美美地吸上一口。

解了一把癮，他對著尚未散開的煙圈呢喃：“這幫小家伙真給老子添麻煩，不過也確能證實這個皇雄和他祖宗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再吸一口，燃燒足足半截，他雙腿發力，躍空轉身，重復之前趴在圍欄上的姿勢，戴上聚焦眼鏡，定位找到鼓掌人群中沒怎么出力的平頭少年：“看起來不改變計劃不行了，本來還不想這么早見面的。你也真是的，一點身為漩渦中心的自覺都沒有啊，楊星明同學。”

語畢，煙也在肺中巡回一圈，他彎曲舌頭，吐出一個漂亮的心形煙霧，拂過手中的煙盒。

通體赤紅，盒頂舞龍。看牌子應該是華夏的國煙：中華，作為對60年前一個威震世界的巨龍之國的紀念。

真是古董級的香煙，配古董級的人。

（瑞斯中學，大禮堂）

遠方的大禮堂，與會出去的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談論這件事情，之后也沒有泄露給第三人，就作為埋在心底的一枚種子。

但毫無疑問，在不可預見的未來，這些種子將會結出各式各樣的果實，使這個國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