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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幻森揚眉冷笑,“吸/毒被現場抓包,結果跑到國外避風頭那個?Pass,下一個。”
“韓煒。”
徐緩森聽到這名字,臉色瞬變,打了個手勢,讓報告的人把信息說詳細點兒。
“搜集到的資料顯示,韓煒是薄荷色譜前股東,2022年將股權悉數賣給了薄荷色譜現股東唐一曲后就離開了商場,轉身去搞體育競技了,他一直活躍在滑雪和賽車領域,現在的贊助商有伯頓、法拉利、紅牛……”
徐幻森忽然問:“他有多高?瘦嗎?”
室內頓時安靜,沒人可以作答,全部一頭霧水。
徐幻森不耐煩,“怎么讓你們給回答跟擠牙膏似的,把韓煒全身照找出來!”
不到五分鐘,一張新聞照就被投在了玻璃大屏幕上。照片的正中央是一個肆意張揚的男人。他并不年輕了,可依舊看得出身高腿長容貌端秀,年輕時必定驚為天人。他閉著眼,虔誠地親吻獎杯,眼角有淺淺的皺紋,更添一種不可名狀的魅力。
徐幻森呆怔了片刻,楊鷗讓他去查的“韓煒”,說不定正是照片里這個男人呢。
這叫什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徐幻森滾動了下喉結,“把他所有信息傳我電腦上,越詳細越好。”
楊鷗接到徐幻森電話時正在和助理對臺詞。蘇敏敏在一旁端著劇本,毫無感情地捧讀。
楊鷗作了個“收”的手勢,蘇敏敏會意,立刻止聲。
“老楊,你這可又欠我一個人情了。”徐幻森雙腿/交疊,靠在老板椅中自鳴得意,“韓煒跟你查清楚了,薄荷色譜前股東,現在是職業極限運動員,玩賽車呢。”
楊鷗淡淡問:“就這?”
徐幻森聽見這語氣,有點兒不樂意,“什么就這兒啊!好歹說句感謝話吧。上次還沒來得及問你,你查他干嘛啊?”
楊鷗鎖眉陳吟了半晌,“……和邢望海有點兒關系,那除了他身份以外,你還能查到他的企業年報,商業交易往來嗎?或者投資、慈善事業之類的……”
楊鷗循循善誘,徐幻森總算聽出端倪,他不滿地問:“怎么著?你是想讓我跟你做個盡調嗎?我有啥好處?關鍵是你查他干嘛,難不成你想靠個金主了?”
楊鷗輕笑一聲,“就當我想找個金主吧。”
蘇敏敏心頭一緊,拿余光悄悄瞥楊鷗,又緊張地環顧起四周,還好服化間里現在只剩他倆。
“wqnmd,”徐幻森聽了一抖,“你可別沾這些歪風邪氣,圈里這種事我見多了,都沒好下場的,你還干凈,好好演戲就行,大不了我替你代持的那……”
“森子,你怎么都不經逗呢,我這倔脾氣誰敢包/養啊!”
徐幻森翻了個白眼,腹誹,嘿,心知肚明就好。
他抓住鼠標在電腦屏幕前劃來劃去,把韓煒的資料機械地念給楊鷗聽。
楊鷗安靜地聽著,直到徐幻森念完。
“韓煒的家庭婚姻狀況呢?沒有子嗣嗎?”楊鷗問。
“……網上有點兒花邊新聞,但不能算數,現在也沒錘,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