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連苦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鎖哪容他放肆,忽然腰上用力,兩條腿夾住他的脖子使勁一擰,把他的頭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一塊石頭上。陳德榜終于被她嚇住了,他腦袋里嗡嗡直響,連滾帶爬跑到樹后面躲起來。
陳派僅余一人,嚇得又往后退了一步,根本不敢靠近她三尺之內(nèi)。
疤面人居然哈哈大笑,道:“真是一匹烈馬!”
銀鎖聽罷,一口咬在他胳膊上,疤面人大怒,把她掄起來,攔腰砸在樹上。銀鎖只覺腰間劇痛,不禁悶哼一聲,疤面人毫不憐香惜玉,又把她摔在地上。她不住地咳嗽,想要再行反抗,周身卻都傳來沉重的脫力感。腰間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氣數(shù)將盡,今日定要受辱于這惡人。
疤面人知她已是強(qiáng)弩之末,好整以暇欺身壓上,笑道:“這么烈,一定是個雛兒,就讓我來嘗一嘗!”
連番損耗已抽空了她的力氣,漸漸難以支持,只是偏過頭去,憑本能推卻著。不甘、想念、還有連日來的委屈一并涌上心頭,銀鎖終于哭了出來。
“金鈴,救我啊金鈴!金鈴、金鈴……”
可是金鈴又哪里聽得見呢?
想到金鈴,她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深,完全放棄了反抗。她兩只手被人按在頭頂,胸前的蓓蕾被陌生人咬住,毫不憐惜地撕扯著,淚水從眼眶里不停地涌出來,視野所及之處一片模糊。
忽然,有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然后她的手指摸到了一個無比熟悉卻又陌生的東西。不知哪來的一股力氣從身體里又涌了出來,猛地一掙,雙手竟然掙脫出來。她右手握住那長似劍柄的東西,干脆利落往下一扎,疤面人應(yīng)聲而倒,一動不動。
她推開疤面人的尸體,爬出來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見方才手上之物,是一把精巧的彎刀,花紋充滿了異域風(fēng)格,說不出的熟悉。再看周圍,陳德榜和他那僅剩的小弟居然都已經(jīng)人頭落地。她受驚不小,知道周圍肯定有強(qiáng)敵窺伺,不禁握緊了手中的彎刀,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沒事了?!?
忽然有人在她背后開口,她猛地轉(zhuǎn)身,一刀劈出。不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刀就已落到對方手里。
她往后退了兩步,雙手作防御式,戒備地問道:“你是誰?”
“銀鎖,幸好師父沒來晚?!眮砣舜┮灰u白袍,黑靴黑手套,身材高大,面孔清秀白皙,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左手垂在身側(cè),右手把奪過來的彎刀插回背后,。
“師父?我不叫銀鎖,我姓龍!”
灰衣人點(diǎn)點(diǎn)頭,不知何時欺身上前,點(diǎn)了她的穴道。她軟軟地往后倒去,灰衣人接住她,雙手一抄,將她打橫抱起來,低聲道:“沒事了,我們回家吧。”
她渾身已經(jīng)沒有半點(diǎn)力氣,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口中卻猶自說道:“我不是銀鎖,我姓龍,我要去找金鈴……”
灰衣人也不著惱,絮絮說道:“嗯嗯嗯,你姓龍,叫不花剌。是樓蘭王族的后代,你娘是樓蘭公主,墮落到教坊里去做舞姬,你爹爹英俊瀟灑,是不花喇來的浪子。你娘死了之后,你跑出來到處流浪,然后就碰到了我,你還記得嗎?”
“我姓龍,我要去找金鈴……”
白袍人不知是不是在聽她講話,絮絮叨叨地自說自話:“你娘留給你一條純銀的鎖鏈子,就在你腰上。我叫陸亢龍,我擔(dān)心亢龍有悔,對你不好,就叫你改名叫銀鎖。你還記得嗎?”
銀鎖沒再答話,已然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