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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了?”
“沒什么。”
“你可不像沒什么的樣子,你滿臉寫著‘嚴煙,我不高興了,識相點就快來哄我。’”
“原來你能看得出我不高興啊?”
“陰陽怪氣的。”嚴煙問了幾句,他什么都不說,她也不想再問。
雪天路滑,大多數車輛緩慢前行,回家的時間被拉長成平常的兩倍。
車內寂靜地仿佛能捕捉到窗外雪花飄落的聲音。
“你要是不想接我,我周末也可以不回來的。”嚴煙也有點委屈。
嚴海峰不在家,她休假回家只是為了見薛子奇,短短兩天休假,無非也就是和他窩在家里做那種事。如果薛子奇態度好一點兒,那路途多遙遠都是值得的。如果是這種態度,她還不如在學校待著。
“沒有不想接你,”薛子奇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牽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輕聲問,“一會兒想吃什么?”
“沒什么想吃的,惡心。”
“有了啊?”
“你怎么那么煩?”
這句話說完以后,氣氛直接降到了冰點。
薛子奇的目光短暫地在她臉上停留,他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煩,那你喜歡誰?那個叫時默的?天天看見他煩不煩?”
現在嚴煙終于知道他陰陽怪氣的原因所在了。
本該晚上7點左右到家的,現在臨近十一點。
空無一人的停車場,某臺車子的車身在劇烈晃動。
車廂里彌漫著情欲的味道,吵鬧的手機鈴聲和刻意壓抑地喘息聲交織。
嚴煙跨坐在薛子奇身上勾著他的脖頸聳動著,薛子奇的手掌固定在她腰間,挺胯迎合她的頻率。
她哼著嗓子求他輕一點,結果卻換來他更野蠻的對待。
嚴煙知道他把那股嫉妒化成了性事上的懲罰。
她捧著薛子奇的臉,吻落在他的鼻尖,柔軟的唇瓣上下摩挲著他的耳垂,安撫他的不安:“今年過年我們就訂婚吧,等你到了法定年齡我們就去領證,如果到時候你還喜歡我的話,如果這樣能讓你多點安全感的話。”
薛子奇呆楞了幾秒,扣住她的后腦,兇猛的吻隨之而來。
待平靜下來以后,薛子奇也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對不起嚴煙,但我是真的會嫉妒,會難過,畢竟我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才站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