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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山,我是有強迫癥,我見不得別人因為得不到治療而死。小三小四怎么死的你是知道原因的。撐不撐得住我自己知道。”方心平扭頭,非常平靜的對老王說。
沒人能夠阻止方心平的決心。
鄭介銘進屋,他肩膀由于被藥箱的帶子擋了一下,沒有嚴重的傷筋動骨。
“你這傷口沒事,清理清理,縫個幾針,吃藥,就行了。不過你最近還是不要用左手。”方心平說著。
鄭介銘的傷口比起周記堂和常冰,是最輕的,處理的過程也最為簡單。針線從鄭介銘肩膀之間來回,鄭介銘這才體會到沒有麻藥的劇痛。他強忍住疼痛,牙關緊閉,腳趾頭難耐的來回搓動。
但方心平卻更為難熬,她挺著大肚子,做手術的時候,身體必須往前傾斜著,這對她瘦小的身軀而言,是巨大的負擔。而她又必須集中注意力處理傷口,每縫合一針,她都必須站直起來緩一緩,隨后換一個姿勢繼續進行。可想而知在處理常冰傷口的時候,她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堅持。
三次手術完畢,方心平汗流浹背,再也站不住了。處理完鄭介銘的傷口,她再一次癱倒在地。
老王沖進屋,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在眾人的簇擁下,把她抱回二樓臥室,進屋關上門,不再出來。
手術足足折騰了整個后半夜,天已經開始泛白。
常冰被老張和李煜抬上二樓,一直沒醒,秦琴和凌兒在同屋照顧她。
李煜將周記堂、鄭介銘也安排在二樓臥室休息。
鄭介銘一夜沒睡,再也頂不住,剛一沾著床就睡著,幾乎是暈過去的。
董原、吳安與其他人一起回到大廳。
周記堂躺在床上,依然睜著眼,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身體的疼痛于他感覺變得很輕。
他只覺出密不透風的壓抑,天花板似乎要壓的他窒息。這幾天的經歷一幕幕回放在他眼前,那些血腥的景象揮之不去。
他不斷的主動回憶鄭介銘捂住馬齊的場面、凌兒說鄭介銘是兇手的場面、鄭介銘手中帶著李玉屏戒指的場面,試圖去證明自己對鄭介銘的判斷是正確的。
但是他又無法抑制的想到鄭介銘沖上樓救李玉屏、想到鄭介銘和他一起砍殺喪尸、想到一群人一起阻擋大威。
他想不明白,又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認識有錯,沉重的思想壓力幾乎將他的頭腦撕碎。
下午。
接受手術的三人和方心平,都還沒有醒過來。
老張和董原在大廳里守著門口。
“還不錯吧?你別看這個房子特別老舊,隔音效果特別好!中州建國之前和前期的建筑,不偷工減料啊!”老張湊上來向董原介紹,顯然他對這個據點非常的滿意。
當然滿意了。老張心想,老子在喪尸危機爆發前住在安平湖小區,里外里整個建筑面積才78平方米。這多爽!
“這樓以前什么地方?大戶人家的宅邸?”董原好奇的問。
“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你就知道了!”老張帶著董原上了二樓。大廳里只剩下了年輕人和吳安。
李煜走向三樓,架起樓梯,爬上去推開頂上的鐵門,走上屋頂,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個位置看不見快餐廳,卻能看見十字路口的景象。
尸群依然在十字路口匯集不散,不時傳來的嚎叫聲讓李煜心頭發麻。
金玥也爬上屋頂。
“這次吸引來不少喪尸。看來這幾天我們根本出不去了。”李煜深感頭疼,屋內物資本就不多,現在多了好幾口人,恐怕撐不了幾天。
金玥環顧周圍,然后將眼神落在李煜臉上,沒有說話。
“如果喪尸不散去,我們會很難生存。”李煜沒有察覺金玥的表情,自顧自繼續說。
“不過,尸群遲早應該會轉移。那時候我們要抓緊出去搜索,如果能夠搞到一些槍,或許關鍵時刻會很有用。”李煜說著,把頭轉向金玥。
金玥正歪著頭專心的看著他。猛然見他回頭,金玥點了點頭。
“嗯?對啊!你說的對,我都支持!”
李煜猛然被一個恐怖的念頭擊中腦袋,感到一陣眩暈。
“怎么了!?”金玥上前扶住李煜。
“糟糕糟糕!忽略了!要出事要出事!”李煜捂著腦門,自言自語。
“出什么事?”
“趕緊下樓!快快快快!”李煜推開金玥,從樓梯上滑下三樓。
“張繡山!齊先!快上二樓!”
齊先就是那個留在一樓的年輕人,張繡山此時正領董原往二樓南邊一個房間走。
聽見李煜的喊聲,張繡山以為遇襲,沖向樓梯口,齊先也從一樓跑上來。
“抓緊!把周記堂和鄭介銘控制起來!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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