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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安平湖小區(qū)。你呢?回西邊那個銀行?”
“對,中州發(fā)展銀行。那地兒還不錯,比較好防守。你要不要也搬過來?還能再住個三兩人。”郭振磊很誠摯的邀請鄭介銘。
“暫時不用了,我們有七個人,暫時還不打算移動。”鄭介銘婉拒。
“你知道怎么回去么?”郭振磊問。
對啊,怎么回去,小胡同走不了,清麗路也不知道現(xiàn)在尸群有沒有散開。
“我覺得還是從房頂走安全。”鄭介銘說著。
“哈哈,對!沒錯,只要不遇到那種彈跳能力特別強的臭猴子,在房頂就沒什么事。”
臭猴子?鄭介銘心想,那喪尸它娘跳起來是臭猴子,跑起來就是獵豹。他回想起自己之前被那種喪尸壓在身下,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那,我就抓緊回去了。你也抓緊撤退吧,回去給你母親送藥。”鄭介銘抬頭,見已經(jīng)是中午了,肚子也咕嚕咕嚕叫喚著。
兩人分開后,鄭介銘借著斜坡爬上屋頂,沿著原路返回。他擔(dān)心遇到“臭猴子”,不敢靠胡同太近。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周圍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仔細查看周圍,卻又沒什么異常。
——
周記堂殺死倒吊在防盜欄上的喪尸,爬上窗口,挑斷喪尸的腳筋。
喪尸墜落下樓。
常冰聽見動靜,從臥室出來,看見周記堂站在窗臺,而董原一臉慌張的坐在地上。
“怎么了?我聽見有動靜,你站在窗臺干什么?”常冰一臉疑惑。
“剛,剛才有一只…”董原正要進行解釋,周記堂打斷了他。
“什么都沒有!一只喪尸在外面叫喚,嚇著董原了。”
周記堂不想讓常冰擔(dān)心,隱瞞了關(guān)于喪尸爬窗的細節(jié)。
“哦…”常冰半信半疑,“那你站在那兒干嘛?”
周記堂從窗臺上跳下來,“我看看外面的情況而已。”
李玉屏家里,六人吃飯的吃飯,搜尋單元樓的搜尋。不一會兒,已是午后。
“鄭介銘怎么還不回來。”常冰走到陽臺,望著小院。
周記堂心中涌出一陣強烈的醋意。他又回想起馬齊那件事,他對鄭介銘始終抱有懷疑,他不希望常冰和鄭介銘走的太近。
他擔(dān)心常冰會受到鄭介銘的“欺騙”。
周記堂猶豫著,最終決定對常冰提及一個敏感的話題。
“常冰。”周記堂走到常冰身旁。
“嗯?”常冰回頭。
“能不能借個地兒說話。”周記堂的臉色看起來很嚴肅。
“什么事?”常冰下意識的在想,該不會是感情方面的事吧?
“你跟我來隔壁說吧,這里大家都在客廳,不方便說。”
常冰只好跟在后面。
兩人到隔壁,站在陽臺上。
“你說吧,什么事?”常冰靠在陽臺上,風(fēng)吹在她臉上,頭發(fā)隨風(fēng)飄動。
“你怎么看待馬齊的死?”周記堂單刀直入。
常冰聽見這話題,非常意外。
“你是說馬隊?”常冰問。
“對。”周記堂點了點頭。
“他…的死。很可惜啊。馬隊是個挺懂得領(lǐng)導(dǎo)人的人。”常冰臉上露出悲傷的神情。而當(dāng)時,馬齊斷氣時,常冰卻也是第一個面對事實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覺得馬齊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周記堂試圖引導(dǎo)常冰。
“真正的死因?嗯…要是我們有藥,或者劉均洛不發(fā)瘋,他就不會…”
“我問的是真正的死因!”周記堂直接打斷了常冰的分析。
常冰沒有明白過來。
“什么意思?”
一陣沉默。
周記堂突然噎回了要說的話。
他覺得自己無法指認是鄭介銘有意悶死了馬齊,他只是懷疑,卻沒有證據(jù)。他擔(dān)心一旦對常冰說出這份懷疑,反倒會讓常冰更加的厭惡和反感自己——畢竟,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常冰眼中的形象,并不高大。而鄭介銘,也并沒有真正做出任何需要推敲的事。
“沒事…我…只是覺得馬齊死的蹊蹺,會不會是被…感染了。”周記堂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
“周記堂,不要想太多了。你這幾天壓力太大了,加上傷口沒有好轉(zhuǎn),應(yīng)該多休息的。”常冰關(guān)切的看了看周記堂,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額頭比昨天溫度稍微高了點,希望鄭介銘能夠趕緊帶著藥,平安回來。”
在周記堂聽起來,常冰說的卻是,“希望鄭介銘能夠趕緊平安回來。”他心中再度感到酸酸的醋意。
末日的土壤下,周記堂那粒懷疑的種子,正因為這類醋意,生根發(fā)芽,越發(fā)膨脹,使他失去了對鄭介銘的真實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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