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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這樣。我們現在所有人都在做準備,天一亮就出發,往西走。我現在來,就是希望你們幾個人能夠加入我們。不管你們有幾人,都有互相用的著的時候。”李煜把手左右展開,作出很有誠意的樣子。
鄭介銘回頭看了看周記堂,周記堂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顯然是不主張和他們一起走。
“你可以把門關上,商量商量。”李煜微笑著說。
“不用關門。”
鄭介銘腦海里快速計算著利弊和風險。眼前的這個李煜,看起來似乎溫文爾雅,與明秀的咄咄逼人和陰森恐怖形成鮮明對比。但是,鄭介銘現在并不信任他,在這樣的一片亂世里,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想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一個陌生人去把握。何況,才與明秀一伙人正面交鋒一次,他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與明秀有關聯。
想到這里,鄭介銘有了選擇。
“對不起,我們暫時不愿意入伙你們。”鄭介銘平靜但禮貌的拒絕了李煜。周記堂看了鄭介銘一眼,微微點了點頭,他也認同這個選擇。
“好吧。那真的很可惜。我們在一起肯定能夠大大提高生存能力的。”李煜攤了攤手,“無論如何,我們很佩服你們,能知道你倆的大名么?以后如果在求生中相遇,也好打個交道。”
“鄭介銘。他叫周記堂。”鄭介銘回答。
“鄭介銘,周記堂。哈哈,那我走了。對了,周記堂,保護好你的傷口,你們如果沒有藥,你的傷口一定會發炎的。”李煜笑著,把木架障礙物從二樓樓梯重新拉回一二樓之間,下樓走了。
鄭介銘立刻關門,和周記堂兩人到臥室從窗口往下看,屋外沒有人,只有早上被燒焦的尸體,以及零星一只游蕩過來的喪尸。李煜小心的繞過喪尸——顯然他確實沒有帶武器。
對面二層,屋里發出幽暗的燭光,人影來回攢動,似乎確實是在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是什么情況?”常冰發問。
“一個叫李煜的人想要拉攏我們入伙。”周記堂說著,“但我們拒絕他了。”
“什么樣的人?為什么拒絕?”
“一個看起來…還比較可靠的男人吧。”周記堂想了半天,找到了‘可靠’兩個字。
“之所以拒絕是因為我們還不是特別了解他們,擔心他們是明秀的人。”鄭介銘補充回答了第二個問題。
眾人卸下警惕,重新坐下。
“周記堂的傷口怎么樣了?”鄭介銘問常冰。
“包扎起來了。但是沒有消炎藥,只怕不會好的很快。”
鄭介銘把周記堂手臂上的紗布掀開一點,仔細查看傷口,傷口周圍有些紅腫化膿的跡象,在掀開紗布的時候,傷口和紗布甚至有些粘連。
“這個傷口還是不行,必須進一步處理。家里確定沒有消炎藥吧?”
“小伙子,消炎藥都得從醫院去找,禁消令嘛。”李玉屏說著,“我這最麻煩就是醫院,必須一直往西走通到清麗街,那里的十字路口和桂花路相交,向北拐,在北桂花路的西側,有一所醫學院。”
“清麗街?”鄭介銘知道這個位置,這邊是商業街區。過去當銷售跑業務的時候,總來這邊拜訪客戶。他對醫學院的方位大致有了判斷。
“那我明早去一趟,找點藥回來。”鄭介銘對大家說。
“你自己?”常冰顯然是有些擔心。
“不用了,我自己能好的,不會拖后腿。”周記堂顯然又在吃醋。
鄭介銘看出來周記堂的神情不對勁,他覺察到周記堂對常冰的感情,不想摻和進去。
“我自己去,周記堂負責保護常冰,以及其他女眷,董原你配合好周記堂。我對商業區那邊很熟悉,能夠搞定。”
是夜再無意外,眾人睡到天明,鄭介銘已經獨自出門。他出門的時候,專門留意了1號樓二層李煜那幫人的動向,發現他們已經在更早的時候出發了——夏天,天亮的很早。
鄭介銘本想找一輛車開過去,不過他想到長春街停滿了擱淺的車輛,打消了主意。
而自行車,他從車棚里找到兩輛沒有上鎖的,騎上去試了試。
吱嘎、吱嘎。
“算了,騎著個車趕路是快了,恐怕趕到閻王爺那里去了。”
只好步行前進。
長春街上,陽光從鄭介銘身后灑過來,曬得他后背很舒服。他提著自己趁手的剁骨刀,小心的往前,零散的喪尸靠在車后,他能避開就避開,盡可能不過多消耗體力。
真雅路十字路口處,鄭介銘小心的探頭觀察,遠處真雅路步行街第一商場離路口大約五百米,那天明秀一伙人就是從第一商場方向過來的。
“老楊頭所言不虛啊。”他回憶在雅新路超市里老楊頭的遺言。“這么說,明秀一伙人有二十幾號人,去掉老楊頭、何叢、小a,還有那個不知名死掉的,還是得有十幾二十多人吧。”
想想自己這里,戰斗力三個人,頂多算上常冰,三個半。
鄭介銘匍匐在地上,故意慢慢的爬過十字路口,這樣即使明秀那伙人有在樓上監視路口,看見的也只是一只喪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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