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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介銘正猶豫間,猛然聽見身旁住戶的門聲,他轉頭查看,內層屋門敞開了一條小縫,一個老太太隔著外層鐵柵欄式防盜門,一臉同情、顫顫巍巍的遞給他一把細長形狀的多功能菜刀。這種菜刀在家庭很常見,樣子類似一把匕首。鄭介銘困惑的接過菜刀,老太太急匆匆重重關上了內側屋門,發出巨大的響聲,鄭介銘頓時感到哭笑不得。
這他媽是幫我還是坑我!?
三樓的喪尸顯然是聽見了樓下的門聲,停止了查水表,鄭介銘原地站著不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嘩啦!
正與喪尸隔著樓層對峙著,老太太家里傳來東西被碰落的聲音。而這原本并不明顯的聲音進一步吸引了三樓喪尸的注意,其中一只發出厲聲尖叫,向樓下跑來。
“我艸?坑了我啊!”鄭介銘忍不住發出了聲,回頭瞪一眼老太太家的柵欄門,心里又怕又氣又恨,起身就往樓下跑。三樓喪尸追下樓來,這喪尸們跑步速度不慢,下樓速度更不慢,鄭介銘向上一瞥,只見領頭女喪尸四肢落地,向下一個跨步就是七八個臺階,野狼一般向他追下來,他剛到一樓,這三只喪尸就追到了一二樓拐角。
“艸!這么快!”鄭介銘這一瞬間想到,如果跑出樓,就是三個包圍一個,在樓道里好歹還是一對一的態勢。于是他左手持警棍,右手持刀,鼓起勇氣回身擺好架勢應對。可喪尸并不用擺什么架勢、更不用鼓什么勇氣,領頭女喪尸狼一般向他直撲而來,鄭介銘向左一個側身,右手提刀順勢向上一插,刀口插進喪尸腹部,這喪尸蜷身倒地,手腳和牙口卻依然沒有停住,如同沒事一般要抓鄭介銘右小腿。與此同時,第二只男性喪尸朝鄭介銘撲過來,借著臺階的高度和磴力,像炮彈一樣直逼鄭介銘的腦袋,鄭介銘眼前一黑,什么想法也沒有,刀都來不及拔出來,右腿一縮,身體向左一傾,頭沖樓門口倒在地上,居然僥幸躲開了這兩下。這兩只還沒爬起來,第三只女喪尸紅著眼睛、赤身*、渾身帶血、披頭散發、張牙舞爪,翻過樓梯護欄像山一樣朝他壓下來,他身體向墻根一縮,伸出左腿向上就踹,這一腳正正踹向前胸,女喪尸側著倒地。
這三個回合下來,鄭介銘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剛剛爬起身,還來不及跑,第一只女喪尸已經先他一步起身,腹部掛著菜刀,踩著第二只男喪尸的后背就向他撲來。鄭介銘此時哪里容得一絲一毫猶豫?左手的警棍對準它就扔出去,警棍當頭砸中、彈開,這女喪尸頭只是被砸的稍稍揚了一下頭,腳步卻毫不停下,似乎絲毫沒有痛感。分毫之間,鄭介銘抽出它腹部那把刀,對準眼窩就刺,隨后一腳踢向腹部,第一只喪尸終于朝后倒下。
依然是二對一的架勢,鄭介銘撂倒了這第一只,已經無心戀戰,轉頭就要跑,突然感到左腳被一陣力拽住。“啊額!!”鄭介銘心想壞了,嘴里卻害怕的大聲叫喊了出來,低頭一看,第三只赤身*的女喪尸抓住自己小腿和左腳腳踝,正張開血盆大口朝小腿咬來,鄭介銘嚇的唰的往上抽出左腿,這喪尸失了準頭,一口咬住了鞋尖,然后死死的合攏口頜。鄭介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被咬中,一刀朝下扎下去,正中喪尸后腦勺。
也不知道這一刀到底有沒有扎死這第三只喪尸,那第二只男喪尸此時竟然也翻身站了起來,鄭介銘左腳被牢牢抓住,一步也跑不了,前方男喪尸紅著雙眼朝他撲過來。鄭介銘自知兇多吉少,竟然沒有分毫的停頓與遲疑,拔出刀,橫下一條命閉眼伸臂向前就刺,這一刀顯然是刺中了什么,他也沒敢睜眼,生怕一睜眼看見自己手臂被咬的一瞬間。他快速的抽刀又是一陣猛刺,直到聽見男喪尸倒地,又朝腳下這只女喪尸猛刺。
不知道刺了多少下,鄭介銘感到自己的心臟已經快掉到了身體外面,腦袋一片發昏發白,癱坐在了地上,手里那把刀也再也無法抓穩,留在了喪尸背后。他足足在地上喘了一百八十口粗氣,才感到自己的視野和心跳恢復了正常,終于能夠睜開眼睛。
眼前一片血污,這女喪尸還咬著自己鞋子、抓著自己小腿,但顯然已經轉世投胎了。右側,男喪尸的臉被自己扎的不成樣子。第一只女喪尸被壓在男喪尸背后看不見,但也肯定死透了。鄭介銘抬起雙手,已經看不見一寸干凈的皮膚。
他試圖把左腳抽出來,可是怎么掰也掰不開喪尸的手臂、手指以及牙口。
正在這時,他聽見二樓房門的聲音再度響起。死里逃生的鄭介銘,抬頭怒氣沖沖的隔著樓層望著那戶人家,仿佛能夠透視到那個發出噪音陷自己于死地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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