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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去找東西好驚險呢。”周記堂呢喃了一句,翻身又假裝睡了。
“老周,多虧了你,不然今晚得睡地板。”鄭介銘轉(zhuǎn)頭對周記堂說話。
呵~呼~
周記堂發(fā)出一聲呼嚕聲,示意自己睡著了。
“別管他,他這人就是這種德性。”
“早點睡吧。老周一直背著我跑,落了腳還獨自出去找東西,硬漢也應(yīng)該休息休息身體了。”
周記堂聽到這句話心里聽受用,咂吧咂吧嘴,繼續(xù)裝睡。
鄭、常二人將毯子鋪好,躺下來。常冰在中間,鄭、周二人在兩邊。
“百年修得同床度啊!”周記堂瞇著眼,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常冰。
“你不是睡著了么?”常冰瞪了一眼周記堂,翻身背對他側(cè)身睡了。
周記堂嘿嘿一樂,一陣疲乏感襲來,閉眼云游夢境了。
常冰怔怔的發(fā)了會呆,也警惕的睡著了。
只有鄭介銘,昏睡了整整一天,生怕自己又一睡不醒,聽見旁邊兩人睡著了,索性坐了起來,把毯子移到門邊坐下,為三位恩人把風(fēng)。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睜著眼,在黑暗中胡思亂想了一整晚。外面倒是消停,這小廟靠著湖,又圍著厚厚的綠化帶,周圍沒喪尸,于是他也在后半夜淺淺的睡著。
次日清晨,周記堂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和常冰緊緊挨在一起,抬頭環(huán)顧四周,心里一樂——鄭介銘?yīng)氉钥吭陂T邊睡著了。
“這小子,識相!”
他干脆把手搭在常冰腰臀之間,繼續(xù)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常冰從夢中尖叫著驚醒,大口喘了半天氣。定下來,覺得周圍不太對勁。鄭介銘不在旁邊了,而自己的腰間?
周記堂的咸豬手?!
常冰坐起來,一腳把嘴角流著口水憨笑著酣睡的周記堂踹開。
周記堂翻了個身,沒醒。
常冰不再搭理他,轉(zhuǎn)身去查探馬齊的情況。
“呀!?”
常冰發(fā)現(xiàn)馬齊的體溫降低了。
“他怎么樣了?”鄭介銘的聲音從常冰身后傳來。
“你醒了?馬隊似乎體溫降下來點了。”
“那太好了。但是我們沒有其他消炎藥,也做不了熟食,對他身體康復(fù)還是不利啊。”
“那怎么辦呢?馬隊現(xiàn)在也動不了,要不我們抬著他轉(zhuǎn)移?”
鄭介銘想了想,走到窗邊,仔細的觀察外面情況。小廟近處依然沒有喪尸,但是遠處的長春街,依然有喪尸徘徊。他不確定什么地方能夠比現(xiàn)在這個小廟更有利于作為據(jù)點,決定出去探查探查。
鄭介銘將80升大背包騰空、背上,拿起常冰帶來的防暴警棍,向門口走去。
“我出去一趟。你來關(guān)門。”
“什么?你自己出去?你才剛醒過來。”常冰跟在他身后,她不太想讓他自己出門。
鄭介銘走出門外,左右望了望,然后轉(zhuǎn)身,對著常冰笑了笑,把門關(guān)上。在他看來,常冰、周記堂、馬齊,都是他一視同仁的恩人。
常冰把門打開,看著鄭介銘走遠的背影,她心里感到不安——這次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這個走遠的、談不上熟悉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心里有條蟲子在爬,一種難以言明的焦慮感,而這種感覺是昨天周記堂外出時沒有的。
看著鄭介銘走遠,常冰關(guān)上門,鎖好門閂。一回頭,嚇了一跳。
周記堂不知什么時候,毫無動靜的站了起來,望著她。
“你什么時候起來的。嚇死我了。”常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周記堂沒有說話,看著常冰,坐下,無言。
“你到底怎么了?”常冰有些困惑。
周記堂抬起頭,扭了扭脖子緩解尷尬。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常冰目送鄭介銘離開的樣子,他心中充滿了醋意。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從來沒有在常冰身上經(jīng)歷過。
“哼!二貨。”周記堂暗自嘆了一句。
“喂!你說誰呢?”常冰感到不滿,她以為他在說她。
說誰呢?周記堂想著,應(yīng)該是說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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