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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過去的眼神不是近距離的,而是瞻望。所以在我想來,是公路盡頭那邊。
我說走,去那邊。可是范冰不干了,她說明明爬行的痕跡在前面,怎么往右邊走?三郎該不是感冒了吧,是不是錯了。
我看了眼三郎,心里也閃過這絲猶豫,但是很快這絲猶豫就一掃而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待三郎我也是這樣認同的。既然把它帶在身邊,當成小伙伴,那么以后的行動中不管有怎么樣的情況發生,首先要選擇信任它。
若是不信任它,帶它在身邊做什么?還做什么小伙伴?
“不管,跟著走!”我拍了拍三郎腦袋,示意它出發。
范冰最后還是跟上來了,我知道,她跟來是因為信任我,而不是三郎。
走了大約五分鐘,先是見到了路障,然后才看到有兩個手袖帶著紅帶寫有協警的兩個青年在守著,在他們面前則有三五輛車被攔下,有車主抽煙,有車主直接和兩個協警對罵起來了,來勢洶洶。
憑什么不給過?死人也不關我們的事呀!你知道我有多忙嗎?事情有多重要嗎?你能配得起嗎?
警察同志,你就讓我過吧,你也知道這一段是必經之路,你要讓我繞,這得多走接近一個小時呀!
……
協警被纏上了進退兩難,語氣和善點,被罵的更兇,兇一點對方說要投訴。
“哎,你們究竟想怎么樣?”原本跟在我身后繼續前進的范冰不知道什么時候返回去了,對著鬧事的車主道。
我站定,呆呆看著這個傻女人,心道她也太能管事了。
不過此時腦海卻浮現另一句話:永遠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因為你不知道下場有多慘。
最后我苦笑了,示意三郎坐下,一起等這個女人解決問題。
范冰的出現并沒有解決問題,反而讓車主氣焰更囂張起來。那感覺就是女人更好欺負的樣子,而兩個男協警似乎是新手,所以謹言慎語,幾乎都是站旁邊看,不敢開口。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分鐘、兩分鐘……
五分鐘后我失去了耐心,不耐煩看著那幾個車主噼里啪啦的說著話,唾液紛飛。
范冰氣得臉通紅,聲音都沙啞了,可是,依舊無濟于事。
我想上前,可是想了想以我現在不耐煩的心情,只怕會和對方打起來,所以最后我看了眼三郎,示意它去。
三郎倒也會意,站了起來,慢慢向范冰走去。
我看著三郎的身影,心道它是真得懂我的話,因為三郎有靈性,是靈寵。
“我X你的,別以為警察就了……”最橫的車主用手指著范冰鼻子罵,可就在這個時候,他閉嘴了,驚恐看著已經來到范冰旁邊坐下仰頭看著他的三郎。
像只老虎那么龐大的身軀,威武的氣勢再加上它咧嘴時露出的獠牙,就是誰看到也不敢吭聲了。
其他車主也閉嘴了,畏懼看著眼前的一幕,后退。
范冰反應過來,看了三郎再看我,對我投來感激的表情,欣慰一笑。
接下來處理事情變的簡單多了,少了車主們蠻橫不講理的抬杠什么的,只有范冰一個人說話。
期間兩個協警也對范冰多了滿滿的敬意,更別說當這些難搞的司機一個兩個居然肯主動離開時他們看范冰的表情又是怎么樣的了。
范冰回來了,帶著三郎,面對面看著我,苦笑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人不如狗了?
我白了她一眼,說三郎有靈性的,不能喊它是狗。
范冰并沒聽懂我的意思,反正就是含糊說你說了算你說了算這樣的話。
接著是繼續找那條會走的尸體,路途中有些郁悶,因為只有我和范冰兩個人,事實上這樣的情況要是說點男女之間的事情多好?
但是!
這里陰氣加重,又加上天黑沒月亮的緣故,不論是我是范冰都沒有按照正常情況發展,而是彼此耽耽看著四周,生怕這接近伸手不見五指的路上跳出那具死尸。
當然,我其實不恐懼的,但是聽到范冰牙齒打顫“咄咄”的聲音,我也只好弓起腰假裝害怕了。
夜風吹拂,吹的四周雜草林木點頭彎腰,不時還伴隨著各種輕微而怪異的聲音。
咯咯、嘎吱、呼呼……
原本靠著我旁邊走的范冰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前進,絲毫沒發現她已經臉貼著我的手,整一個動作曖昧的很。
所以現在我是心跳加快臉蛋紅,倒是范冰依舊沒察覺到什么似的還把她的小腦袋往我胸口靠。更該死的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讓我聲色犬馬,難以自禁。
所以腦袋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眼睛也不時偷偷看上幾眼。仿佛只有這樣,才會好受點。
“王虎,這里怪恐怖的,要不我們走吧。”我正偷偷看她,卻沒想到她突然抬頭對我這般說話。接著,我們倆面對面這樣看著,細微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