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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漆黑的夜晚才是他們最喜歡的時候,如今就迫不及待的出來,證明他這次來可不是和我打招呼那么簡單。
“王凱,找我有事?”我說話就是那么直白,而且我做事也簡單,能幫就幫,幫不了,我也沒辦法。
王凱臉露尷尬,吱吱唔唔反問我怎么知道。
我呵呵笑了。
換做以前的我,也許還沒有這種直覺和天資。但是,我身上還有另外一個家伙,腦子的邏輯和推斷能力足以讓我從這些小細節里猜測出大問題。
我又問了他一句,究竟是怎么回事。結果王凱說了句讓我詫異無比卻意料之中的話。
他說:幫我報仇。
從一開始知道王凱是特種兵的時候我就已經在猜測他是怎么死的。想來想去,似乎除了被殺以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內心就等待這一刻,只不過如今從他嘴里聽到,我還是有些驚訝的。
我邀請他來到公園,找了處石凳坐下后讓他詳細和我說說。
傍晚的時候公園人還不少,只不過大家都是行色匆匆或者自顧自的拍拖戀愛,倒也沒人注意到我這個對著空氣說話的人。
王凱的死可以說比較冤的,這還得從他休假回家的半個月里說起。
作為特殊的職業,他的生活其實很簡單也艱苦,可以說是為了訓練而活著。只要不是什么特殊或者棘手的任務,他的生活就以訓練為主。
終于,三年后他有了假期回家看老父母,歡天喜地的日子就不說了,不過期間但凡遇到不平的事他都會管一管。
一來是因為他身體里面流淌的是鐵血,眼里里容不下那些不平的事。
二來則是因為自己本事不小,覺得一點小事還是能管一管的。
可讓他想不到的就是,因為管了一件不該管的事,他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確定是地產商?”聽完他將事情經過告訴我后,我反問。
王凱死前的時候曾經幫一個討薪的農民工出頭,教訓了一頓地產商。在他的帶領下糾集了上百個沒如期拿到工錢的農民工,以他為頭,闖入地產公司里面找到負責人。人多勢眾下,對方怕把事情鬧大,最后不得不妥協。
不過,也因為那件事,王凱被記恨,接下來第四天,走在路上的他突然感覺到四肢無力,然后才察覺出門的時候曾經喝過一杯小賣部買來的水,是水被人做了手腳。
他做夢也想不到在家里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也從沒想過現在的人居然能如此膽大包天。
后來的事情,他沒再說下去。
我聽完,內心確實為他感覺到惋惜,不過我更想確認他有沒有認錯人。
跟了夢瑤后我更信因果,任何事情有因就必然有果,所以冤有頭債有主,有些事情還得針對性才行。
王凱點頭,說當時聽到了那個地產商的聲音。
他是特種兵,經歷過各種訓練,各種地獄式而又最全面的訓練。這讓那個地產商即便壓低了聲音,還變聲說話,可終究沒能瞞過他的辨認。
“好!”見他肯定,我立馬點頭道。
要是對方死了,也許還難辦點??芍灰獙Ψ竭€活著,那么他還能逃脫應有的懲罰嗎?
“謝謝。”王凱起身,對我敬禮。
最后他走了,走的時候背影蕭條,看來是之前的事情讓他回憶了很多。所以,他失落,傷心。
我還坐在石凳上,有些惆悵起來。
王凱的故事讓我感觸很多,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有感觸。人是靈性動物中最高級的存在,所以這些生老病死之類的事情都會讓內心的魂魄產生共鳴。
“三郎,你們的壽命比人類還要短,你們會不會像人類一樣感觸良多?”我看著趴在地上的三郎,它聽到我的話抬頭看了我一眼,用很無辜的眼神。
我苦笑,心道三郎怎么會聽懂我說什么呢?
仰頭看彎月,幽亮清涼時,我拍了拍三郎的腦袋,示意它該上路了。
百多里路,坐車什么的一通下去還要好長時間呢。至于趕夜路,我是不怕的。
“王虎,能到警局來嗎?”等汽車的時候范冰給我電話。
我愣了一會,點頭答應了。
也許,之前在天舞酒吧發現的尸體又有什么新的發展吧,所以才會喊我過去。
這一點,我就算有任何事情都要推辭然后過去的。何況夢瑤今天才說范冰接下來的運程不怎么樣,也許,就是從今晚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