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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瑤沒說話,張開眼睛看著我,嘆息了。
“很難?”我質疑。
她點頭,起身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所以對于蠱,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找給你下蠱的人,因為蠱的種類有很多,而且每一種都會因養蠱的人不同而不同。”
她的話我明白了,就像人生病感冒一樣,同樣是感冒,但又分風寒型、風熱型和暑熱型。
咳嗽也分體虛咳嗽、痰濕咳嗽、燥火咳嗽。
不同的感冒或者咳嗽就要使用到不一樣的藥,不然的話效果是相反的,不但不會減輕病痛,反而往壞的方面發展。
但是,我去找那個猥瑣大叔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個人既然給我下了蠱就不可能給我解開,這種事情先撇開恩怨不說,單單他收錢辦事就不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再者,女模特的死和女警的死都和他有關系。
這樣的一個人,是善類?
“除此外,還有辦法嗎?”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兩種辦法,第一種是使用中藥或者依靠某些特定的植物起到治療作用。第二種是找某種能力強大的人,力壓使蠱的人。”夢瑤說完,不忘記補充一句:“相對來講第一種簡單點。”
“柏樹?”聯想到之前夢瑤給我柏樹葉,當時我難受的身體突然變的神清氣爽,我想,夢瑤嘴里說的植物肯定是柏樹。
再說,那顆遮天一般的大大大柏樹,估摸最少也有上千年歷史。這樣古老的東西,不正應了“特定”兩個字?
夢瑤對我投來笑意道:“不笨嘛。”
聽到這里,我稍稍安心,心想自己還能活的。
可是沒等我內心詛咒陳兵強和那猥瑣大叔,沒等我想著怎么反擊的時候,夢瑤突然來了句:“不過,柏樹雖好,也不一定能除盡你體內的蠱。還有可能讓蠱往另一個方向發展。”
聽了這話,我又“熄火”了。
呆呆看著她,問道:“那到底是生還是死?”
這種含糊的說辭太折磨人了,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從夢瑤嘴里知道我到底是能繼續活下去還是過幾天死亡得了。
“生……”
聽到她這樣說,我松了口氣。心道能活著就行,至于其他什么折磨什么的,咬咬牙總能過去的。
“不如死。”她補充道。
我:“……”
后來證實,那是夢瑤逗我的,她說她也不清楚。不過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或者我可以嘗試找到草鬼婆。
草鬼婆不是人名,而是一種特殊人群的稱呼。
是女人,也是使蠱的好手。
不過這種女人很難找,唯一的特性是她們都是女人,雙眼通紅像得了紅眼病,眼角很多眼屎……
找草鬼婆的事情暫時被放一邊,首先我來到的地方是柏樹下,這個曾經令我痛恨的地方。至今我坐在柏樹下還能看到燒錢的地方,看著一張張辛苦賺來的錢就這樣灰飛煙滅……
真的是“記憶深刻”。
后來,我嘗試像夢瑤告訴我那樣,打坐盤膝,吐納。
她說這樣應該能其到效果,即便治不了那個蠱也有一定的其他作用來壓制蠱不會短時間復發云云。
于是我就打坐,專心的,一直到夜晚的再一次來臨。
白天的時候還好,在柏樹下也算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偶有清風吹來更是令我通體爽快,何況這里的空氣超好,吸一口多活幾年命都有的感覺。
但是到了現在,圓月出現,偶爾黑云遮天。寒風吹起的時候感覺就沒那么好了,那種冷意入體入膚,侵蝕著我的生命和健康。
還有件奇怪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柏樹四周出現了四個身穿古代鎧甲的人。
青銅色的鎧甲,有些破爛不堪,胸甲,護肩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和殘缺,甚至我能看到鎧甲上門隱隱有血跡,黑色陳舊的老血。
再看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不同兵器,東面那個拿著一把銀色長槍,西面那人拿的是長劍,南方大刀,北方斧頭。
就是這四人的出現,讓氣氛變的怪異不少。
他們都低著頭像是睡著了,所以我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感覺到他們身體矯健,想來身手一定不錯,全身散發出的落寂感,應該長年孤獨。
他們不出聲,也沒有任何動作,也因為這樣一度引起我的注意,再也沒辦法專心打坐。
金黃圓月之下,四個身穿青銅色鎧甲的人。圓月之上,群星閃耀,煞是好看。
笑了笑搖頭,最終我還是定下心,閉目繼續打坐,吐納。
亮光遠照表示夜晚已經過去,我張開眼。東方山頭已經出現通紅,也預示著白日的到來。
只是,那四個怪人不見了。
沒有太多得震驚,他們會消失不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