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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旅行在我的生活里只是一個虛幻的名詞,可以說是毫無概念。若真要說想去哪,我會比較想去看看群友們,去江蘇,去廣州,去潮汕,去哈爾濱等地。也許是有畏懼,害怕陌生的地方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這些不想與韓冬說,于是問:“你有什么好的提議嗎?”
之后全在聽他侃侃而談,介紹各地風情,原來他是個愛好旅游的人。由于自己開電腦配件維修店,時間上能夠自己調配,所以每年都會去到不同省份遠游。從談吐可看出他的確見多識廣,去過的地方很多,講起一些當地的風俗頭頭是道。
有了這話題在聊,這頓飯吃的并不那么難熬了,因為我只需偶爾搭一下腔,其余的都交給韓冬就好。等到結賬時,我留意到他臉上的笑容比以往都純粹。
走出餐廳,韓冬提議去看電影,之前也有過類似邀約,都被我給推了。等在電影院里落座下來時,我都有些恍惚,屏幕上的畫面一幕幕閃過,底下的手被身旁的人緊緊握著。
不是十指相扣,就是將我整個手包攏在掌中。低頭仔細看,男人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不像......曾經熟悉的那般手指修長。
眼中的畫面,耳旁的聲音,都沒傳達進腦,因為反反復復都是那句: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在最美年華,與你十指相扣。
在最美年華,與你十指相扣......
多美好的誓言,可是,那個曾說要與我十指相扣的人在哪?
一直到電影結束我都不知道究竟那一個半小時里,播放了什么內容。隨著人流向外走,視角偏轉間看到一個灰色背影,我驚瞪住眼,直直盯著。
不會的,怎么可能那么巧,一天之內連碰兩次?
可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向前邁,甚至甩脫了韓冬的手,緊隨那身影。等走出影院,人群稀散而開,目光四下搜尋立即追蹤到,沿著外圍快速繞過,等看清那人長相后,渾身泄了力。
垂在身側的手止不住輕顫,有個聲音在問:你到底在干什么?
手彎從后被拉住,韓冬的聲音傳來:“剛才怎么走那么快?人太多,我追都追不上。”回轉過身,看到他臉上眼中都似有焦急,喏喏而回:“剛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以為是認識的人,原來是看錯了。”等說完才發現居然實話實說了。
韓冬下意識地往前方看了看,然后說:“人這么多,會看錯正常的。”
很慶幸他沒細究,但在他要再來拉我手時,幾乎是出于直覺地避閃而開,等反應過來時,已經看到韓冬怔愣在原地。立即浮起的情緒是不知所措,然后才是尷尬,揮舞著手想解釋什么,可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沒吐得出來。
還是他先微笑了下,伸出的手改而來環住我肩膀,將我包圍在他氣息之間。這次我沒再避讓,哪怕感覺肩上炙燙如火燒。
即使一場電影看下來,也才下午三點多,他問我要不要逛街買些什么。我埋著頭低聲說:“沒什么可買的,咱們回去吧。”原本以為他會多堅持一下,沒想順坡而下:“也好,我媽還喊帶你回去一塊吃飯,要不去我家?”
我頓住腳,抬起頭扭轉目光,與他視線相觸,到這時才意識到一件事:今天的韓冬與以往不同,溫和依舊,笑容依舊,卻多了異樣的強勢。
之所以說是異樣的強勢,是他不會強行要求你做什么,卻用另一種方式來引導你跟隨著他步伐走。若在之前,假如我表現拒絕之意,他都是尊重我,可時至當下,有了不同。
談不上不高興,就覺得有些不能適應,可又明白以后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總有一天要適應的。所以我蹙了蹙眉后,想答好,卻在這時,兜里的手機響了,我道了聲歉后拿出手機,看到是菱子打來的。留意到韓冬的目光也落在手機屏幕上,于是解釋:“是我閨蜜。”
打了個手勢按下接通鍵,沒等我詢問出聲,菱子已經先聲奪人:“小芽,你在哪?我有東西落在你那邊要拿一下,能過來嗎?”
我怔了下,顯然菱子說東西是落在那單身公寓里,可她都搬走這么久了,屋子也整理了很多次,還有什么遺漏的?實在想不出,但既然她這么說,我肯定是要回租屋一趟了。掛斷電話后,就扭頭對韓冬道:“我閨蜜讓我去她那拿一下東西,好像......好像還有點事要與我說,能改天再去你家吃飯嗎?”
撒了一個謊,把事情反過來說了,因為不想他再跟我去到公寓。說起來那個租屋也該要退掉了,再沒有留下的任何意義,正好現在回去把東西收一收,然后找房東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