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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側頭看著他笑問:“你也聽說過這部劇嗎?”卻見他搖頭,“沒聽過,你想看就陪你一起去看。”
本該是一句很動聽的情話,可我忽然起了莫名酸意,說不上來這情緒從何而來,就是鼻腔里酸酸的,想哭。
不想在這么寧和的時候掃興,所以我把臉偏轉過一邊,目光緊凝屏幕,硬把那酸意給憋了回去。一部電影差不多近兩小時,看完已經十一點多了,不是周末,明天還要上班,他也有事要忙。于是我就收起ipad準備睡覺,可等我剛把機器收好放在旁邊,他的氣息就壓近,抵著耳畔說:“咱好像還有任務沒完成的?”
這回我腦子沒打結,立即明白了他意思。輕捶他胸口,懊惱地說:“怎么這么討厭的?一直來笑話我。以后不許偷看我們聊天!”
他輕哼著氣在我脖頸間,“我可沒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誰讓你們聊那深入的。廢話不多說,把第二次給先補上。”
我無語對之,而他也不再給我話語權。
當然江承一不可能真執行“一夜七次”,可也差得不遠了,因為夜里折騰很久入睡后,早上醒過來睜開眼就又被他要了一次。
下地時腿都有些打顫,再去看他,卻是精神奕奕,像只偷腥的狐貍,看得我咬牙。
等與他在單位門口分開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被那幫損友給害慘了!
但不得不承認,心里是甜蜜的,似乎找到了最初與他在一起時的那種感覺。
我又過回了每日插科打諢等下班,晚上與江承一聊天的日子。若不是接到那通未知來電,還在其中樂此不疲。
那天是周六,我的工作不像那種私企單位,定死了哪天休假,我是只要干部有資料要做,哪怕周末在家都得跑去做的。于是這個周六,我就很不幸地被領導一個電話喊過來幫村委做份資料。忙碌到中午,差不多做完了,手機突然響起來。
拿過來看是個未知電話,沒打算接,這類的騷擾電話常有接到,已經見慣不怪了。
可這通騷擾電話撥打的人比較有耐力,居然不是響兩聲就掛斷,一直等到我手機自動斷線才靜下來,可只頓了三秒,又開始響起來。顯然對方是非要我接了才死心。
反正辦公室也沒人,我就按了免提,立即對面傳來一個男聲,略帶低沉,但可肯定是陌生的。那人開口就問:“韓小芽在嗎?”好家伙,現在騷擾電話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精湛,連我名字都能查到。不太耐煩地回問:“有什么事嗎?”
對方頓了頓,“抱歉,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我是韓冬。”
喲,還自報家門呢,我管你是寒冬還炎夏的,等等,韓冬?這名字有些耳熟啊。
沒等我想起,對方又主動開口了:“不會是忘了吧?周一我們見過面的,是薛叔介紹咱認識的。咱還一起乘公車回鎮上的。這幾天店里活多,也怕打擾到你,就一直沒好意思給你打電話。”
說到這樣我若還沒記起來,那就得去看醫生是不是失憶了。
可是......“你的聲音?”為什么不是那種沙啞的了?
韓冬輕笑了下:“這也是我那天之后沒給你電話的原因,那之前感冒,把嗓子給燒啞了,與你見面時剛好,可嗓子一時沒恢復過來。你是不是以為我天生那一副蒼老的嗓子?”
我能說自己當時確實這么認為的,還將他這點列為不可取的缺點。幸好不是面對面,要不然這刻臉上的尷尬肯定被他給瞧去。
可卻不想他下一句問:“工作要做完了嗎?我幫薛叔過來拿村委需要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