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澤長宮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夜我過得有些忐忑。
姬修三番五次到我的房間,飲一下茶,坐一下床榻,踱一下步,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天,好幾次眼巴巴地看著我,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說出來,最后我撥了撥燈芯,那燈卻已經(jīng)是風(fēng)燭殘年,再也亮堂不起來,我打一個呵欠,“時候也晚了,公子還不睡么?”
姬修正拎起小水壺往那茶葉泡褪色了的杯盞中倒,有些訕訕地放下水壺,臉頰泛起了桃紅,似乎是鼓起了勇氣,“清往,你今晚說的話,可算數(shù)?”
我一個悚然,早就猜到是個男人都會惦記著那句話,但我并非什么正人君子,打死不認(rèn)帳的面皮還是有的,“今晚的話,唔,今晚我說了什么,讓你一直念念不忘。<>”
原以為姬修公子臉皮薄,一定會知難而退,但他的臉雖然更紅了一些,卻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你說,占有一下身子也沒什么,又沒有什么損失。”
他居然還前后聯(lián)系,將我的話補(bǔ)全了。
我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公子的臉皮,什么時候竟厚到如此地步?”下意識地拉起被子,遮住心口,怕怕噠。
原以為這句話一定會將他打發(fā)走,然而,他置若惘聞地放下茶盞,一步步向我走了過來,清暖的眸中,閃爍著堅決的光芒。
公子發(fā)春,原也是一副好情態(tài)。
姬修一身月華流瀉般的白衣在款步走來間微微晃悠,長發(fā)黑的似墨綢,銀的似華雪,面頰微紅,檀唇微抿,眸子柔柔盈兮,鼻梁依依然兮,就這樣望著我,離得愈加地近了,似乎能將人輕易地吸了進(jìn)去。
我怔了一怔,霍然坐立起來,警惕地與他對視。
“清往,是你親口許下的,我不過是踐行,并非臉皮厚。”
他如是答我剛才的質(zhì)問。
我見勢不妙,揮袖向門外飛去,他身形向偏處一挪,輕而易舉地將我捉住,摟入懷中,我自是不屈不撓地掙扎,這一來二去的反復(fù)間,將他的胸膛磨得滾燙,我喘著氣,無助地仰首,他的吻便落到了我的頸上。
“姬修,你……”我氣極,“你就永遠(yuǎn)留在紫荊原好了,要走也不要隨著我。”
他動作一滯,傾身一覆,將我壓倒在榻上,我的衣襟在禁錮下被逐漸掀開,他的吻一路移下來,鎖住我雙手的手勁卻很大,讓我動彈不了分毫。
我的臉頰一片滾燙,又羞又憤,“我實在,不愿意恨你。”
舌尖柔抵的動作停了下來,姬修掀起眼皮望我,眸中一半清澈一半迷亂,纖長的睫毛輕顫,檀唇一片濡濕,顯得更加潤紅欲滴,妖嬈致命,他的手指緩緩描過我的眉,“清往,從第一次脫下你衣物,我就認(rèn)定,你是我的了。”
原來,一開始就是狼子野心。
我別過頭去,“今夜,是我失言。”
他唇角浮起笑意,淺而澀,替我攏了衣襟,從我身上起來,孤落落地站在榻邊,看了我一會兒,方才轉(zhuǎn)身走出門去,淡淡道,“向上飛不比墜落簡單,你好生休息。”
他是走了,但這一夜我仍睡得不好。
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成眠,我在腦海中假設(shè)了無數(shù)種可能,比如鬼君成魔,嗜殺成性,遭到六界圍剿,卻一直降伏不下,比如他早就已經(jīng)灰飛煙滅,一截枯骨不留,比如他的毒血已經(jīng)化清,依然在黑息寨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姬修早早起來,做了兩碗銀耳蓮子羹,一頓早餐后,他將碗洗干凈,一如既往地疊放在碗柜之中,最后背上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袱出了竹門,我好奇里面裝的是些什么,他風(fēng)淡云清地應(yīng),是我的兩身衣物和你的所有衣物,包括小衣物。
我甚無語,他可真是貼心又細(xì)心啊!
臨飛時,他還摘了一捧紫荊花,放入袖中,畢竟紫荊原是一個值得留念的地方,我也像模像樣地摘下一捧,他含笑望我,眉眼彎彎,十分好看。
這一程遙遠(yuǎn)而艱難,畢竟要不斷保持體力向上,再向上,約莫到黃昏時,一片漆黑的虛空中,終于隱約見著石門的輪廓,我累得氣喘吁吁,姬修急促的熱息也不斷地?fù)湓谖业念i上,我凝化出一圈白光來照明,很快尋到石門的機(jī)關(guān)。<>
小提示:按回車[Enter]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jìn)入下一頁。<>讀妖谷靡香,請記好我們的地址:,下載妖谷靡香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