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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造了什么孽,要來受這等罪?
他神色一黯,執起我的手,“昨夜我來看你,探了你的脈搏,你體內有熾熱的火氣在亂竄,心血也處于膨脹狀態,不曾想即便是處于入睡狀態,也這般嚴重,而你不愿,我自然不會拂逆了你的意,清往,你說,我該如何做?”
廢話,你三番五次來打擾我,我能不氣憤得火氣亂竄么?
但我知道解釋是無用的,閉上眼,“公子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既然回天乏術,清往只求一死。”
他握緊了我的手,“不,還有一個辦法,將積欲排解出來,也就大概無恙了。<>興許你在掉下來之前,每日一次以上是必須,如今身邊人不在,導致積壓太久,所以……”
“夠了!”我一聲怒斥打斷,再也忍無可忍,“昨夜我不過是提了一提,你就說我總想太多,須知口頭的并不代表身體上的,懂么?”
他被我懾的,手下意識地松了松,又握緊,“身體的反應確實有……”
“試問被誣陷了,卻又解釋不通,氣憤之下,心火能不旺盛么?”
我理直氣壯地再次打斷,“公子半夜不斷來打擾,定是認定清往欲求不滿會出什么事端,而我正是因為公子的這般看法,氣了大半夜。”
我帶著嘲諷看他,“公子這下明白了吧?”
他因這突如其來的一連串真相怔住,神色越來越愧疚,睫毛輕輕地顫著。
而我不失時機地撒潑,轉怒為屈,“公子不但強吻了我,還誣陷我心思不純凈,這日子沒法過下去了。”
“清往。”他低聲喚,拍拍我的手背,“是我不好,以后定不虧待你,也不誤解你半分。”
我嘆了嘆,“公子雖為人頗佳,但過于執著自己的看法,有時也是害處。”
他許下承諾,“以后,你說什么便是什么。”
姬修可真是妙手神醫,十一天之后,我穩穩當當地站了起來,轉個圈兒,沒問題,飛舞起來,沒問題,一掌轟平了大片紫荊林,也沒有問題。
姬修笑盈盈地看著我,白衣在粉紅的落英中翩飛。
想到這個不惹塵埃的男子為我把屎把尿,我十分過意不去,但語言上的感謝遠不足以報涌泉之恩,以身相許又非我所愿,我在心中斟酌了一番,覺得既然親情是人世至上情,而他的母親至今不知生死,且我的年齡……
于是,我施施然地走到他面前,執起他修長白皙的手,款款地與他對視。
姬修的臉一下子便淺紅了,手微動了一下,沒有抽出,清澈的眸子漆亮而溫柔,我的影子映在其中,看起來有些曖昧。
紫荊花紛落而下,溪水輕快。
他這副順從的模樣,我看著真心歡喜,動情地道,“你作我的兒子,如何?”
他身體一僵,神色愕然之后是黯然,定定地望著我,似是不敢相信。
我撫了撫他的手背,“放心好了,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我會予你母親能給的所有關愛,斷斷不會虧了你,我一百一十歲了,這個年齡本可以成為你的玄祖,但模樣還算年輕,看上去不會讓人生出僭越之感,況且母子也更親近一些,你……”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是因為發現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眸子也一派凄涼,他的手忽然用力,反握住我的手,唇動了動,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自是明白的,若是騷包男安然無恙,又執意不說娶我,我或許會考慮與其它男子成婚,平靜安樂地度過殘生。
我這一生啊!太寂寞了。
可,陷入這紫荊原后,我無一日不是處于凄惶忐忑中,唯一的心愿,就是盼著他還在,就算嗜血成狂,就算危害蒼生,只要人還在,對我而言就是莫大的欣慰。
我所渴求的,來得并不是時候。
我嘆了一口氣,只覺愧疚和不安,正欲抽出手,才發現他握得很牢,我的手背邊緣泛起了森白,微蹙著眉頭抬首,那沉黯的俊臉,那洶涌的眸子,那帶上了侵略意味的薄唇朝我逼來。
修美的手飛快松開,又飛快往我腰身處一攬,唇瓣含住我的,狂風驟雨般輾轉起來,攜著我從未見過的決絕與憤怒,像極了我這一生苦苦執著的男子。
我一怔之后自然是推拒,然而,身子被他死死禁錮住,手臂也處于他懷抱的控制下,無法伸展開,唯一能動的頭東倒西歪,他的吻靈活地追隨,撬開齒貝,纏裹住我的舌頭,不斷索求,那吻薄涼,艱澀,含了難言的悲,無法述說的苦,我蹙著眉頭,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然而,他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似乎在告訴我,一切掙扎都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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