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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有蘭痕，子懿，冷桑，那方有投靠過去的白骨精，蛛毒，黑山老妖，以及二寨主溯嵐，在無法探知冥影寨掌舵主實力的情況下，姑且把可能性多分給它們一些，算作五比五，待我摸清了黑山老妖的底，恐怕對方只剩下三成的勝算了吧？

我撫著下巴，幻想著黑息寨成為妖界第一大寨，而我受萬妖供奉的場景，得意了幾秒，才緩緩回答子懿，“只有接近，才知分曉，鬼君莫要過于體恤，黑山老妖欲染指我，還得需要真本事。”

他的臉更黑了，大殿中寒氣彌漫。

從而我猜測黑山老妖是有真本事的，終于忍不住問，“這老妖究竟有幾分厲害？副寨主也打不過么？”

蘭痕淡淡插話，“我跟他過了三招，估摸著第四招時必定會嘔血，趕緊遁了。”

子懿平靜地道，“五招。”

神馬？我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打量他倆，作為黑息寨的副寨主和二寨主，竟然只跟黑山老妖過了單數招？幸虧周圍沒其他小弟偷聽，不然怕是要妖心渙散了。

子懿又道，“五十年前。”

蘭痕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百年一十年前。”

我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氣，這兩個家伙在試探對方，我跟著湊什么熱鬧。

子懿沉默不語，一副“我比你強，不用爭辯”的樣子。

蘭痕討了個沒趣，向弄月樓下望去，提醒我道，“冥影寨的信使還等著回信。”

噢，是了，不是有可利用的資源么？我張掌一吸，那翹首期盼的紫毛小妖被一團氣勁帶起，摔在地板上，惶惑地爬起來，環顧一下，視線一接觸到我們弎又立即低了下去，“冥影寨信儀問候寨主，副寨主，二寨主。”

咦，風聲可真快，前日才封的職，連幾十里開外的冥影寨小弟也知道了，內鬼定有不疑，我有些不悅，“這信真是黑山老妖寫的，還是說，其他小寨意圖挑起黑息寨與冥影寨之間的矛盾，以坐收漁翁之利？”

小妖嚇了一跳，恭敬地答，“確是大王寫的，大王這一百多年來第一次從蒼魔窟修煉回來，聽說了冥影寨被威脅一事，有些生氣，下筆落了這一封信，叫小的速速送來。”

“噢。”我淡淡應了一聲，“這字跡虛弱無力，就連一個女子，也落不得這般病怏怏的字體，黑山老妖是走火入魔了么？不然也不會提出聯姻這般委曲求全的計策。”

小妖睜大了眼睛，“寨主恐怕是謬誤了，大王功法大成，揮手便是一陣狂風，打一個噴嚏周圍百座大山都要都一抖，不但妖界，恐怕魔界也難逢敵手。”

這分明是不將我放在眼里，我喝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又聽他戰戰兢兢地道，“要說聯姻，大王確實是誠心實意的，大王說寨主雖然模樣不變，但依年齡已是半老徐娘，倘若不及時嫁了，孤獨終老也十分可憐冷清，還望寨主體恤大王的一份好心。”

我冷著一張臉，“勞煩妖君去本寨的書房內取筆墨紙硯來。”